破征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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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又不許為跖之徒,則是有舜跖中間之一流。

    此于世俗雖複可雲,若衡諸真理,則凡不舜者,即皆跖之徒也。

    特其為跖之程度較低淺,而非與跖為性質之異也。

    故夫吾人念念之間,不善即惡,未有中立之境。

    此理須于自身求之,宗佛與否,吾何問哉?設令諸佛現世,吾以此理求證,又安見其不蒙印可哉? 二來破雲:“四智之說,佛所證得。

    今熊君挾私逞妄,于淨位中不許有四。

    ”吾請破者深心思維,智義雲何?而可橫分為四耶?大乘諸經雖言四智,讀者切須蕩滌胸懷,于言外會意。

    如彼長者,當明月夜呼諸童稚,以指指月,令共觀玩。

    其聰慧者,不滞于指,故乃指外得月;其愚癡者,凝視指端,竟不觀月。

    凡夫讀經,執着名言,何異癡童指端困縛?須知經所言智,即汝本心。

    此心至明,發之于五官取境,不蒙昧、不倒妄,名“成所作智”;發之于意識思維,于一切法稱實而知,如理如量,名“妙觀察智”;不妄計我、我所故,名“平等性智”;遠離無始戲論言說習氣故,名“大圓鏡智”。

    《大論》說賴耶,即是無始戲論言說習氣。

    此所雲“戲論”“言說”,含義甚深,别詳語錄。

    如是言四,但依義理分際差别立名,而智體實非有四。

    如許有四,即汝本心亦是分子集聚而成,甯非戲論?世親護法諸師于染位中妄分八識為各各獨立之體,故于淨位亦析智成四。

    其立說系統雖複井然,而違真害理,則無可為諱。

    難言哉智也!須做過鞭辟近裡切己工夫,自明自了,斷非守文之徒,依名辭訓釋可以相應。

     三來破雲:“業報不虛,佛所建立。

    今謂‘業力不随形盡,理亦或然’。

    或之雲者,猶豫之詞,然則熊君此語,在己實無定解。

    以此未能自信之說,立論诏人,甯非巨謬?”今應诘問:吾書是否專為業報立論?既全昧吾書論旨,而謂吾“以此未能自信之說,立論诏人”,是誰巨謬?夫業力不壞之義,吾固經幾度疑情,然最後則自信我願無盡,吾生無盡。

    但此理終存于信念上,而理論上則無法證成。

    以取必于人之共信,故甯或之,以冀人之自行起信而已。

    自問真實坦白,不作欺人之談。

    今請诘難我者,反躬自诘,其果于人生曾發深省欤?其果能笃信業報欤?即其言而察其心之所存,是如何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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