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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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而敬故也人之情樂于始者或倦于終笃于敬者或怠于乆于祭之終猶且不失其敬與和此誠之至也劉氏曰令相者樂備矣瞽蒙當退則令眡了以相之 鄭司農曰瞽師盲者皆有相道之者故師冕見及階曰階也及席曰席也皆坐曰某在斯某在斯相師之道也 鄭氏曰射夫衆耦也劉氏曰樂出入者笙者歌者舞者出入則令奏鐘皷 以聲其出入警其當執事者以為禮之大節也 防曰軍大獻教恺歌則樂師倡道為之 王氏曰凢喪陳樂器陳而不作所謂明器 防曰檀弓曰木不成斵瓦不成味琴瑟張而不平笙竽備而不和是也鄭氏曰帥樂官徃陳之 防曰凢樂官謂大胥至司幹 大胥中士四人小胥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徒四十人 鄭氏曰胥有才知之稱禮記文王世子曰小樂正學幹大胥佐之 防曰大胥小胥亦别職同官 大胥掌學士之版以待緻諸子春入學舍采合舞秋頒學合聲以六樂之防正舞位以序出入舞者比樂官展樂器凢祭祀之用樂者以皷徴學士序宮中之事【版音闆舍音釋采讀為菜比鄭大夫讀為庀杜如字】 王氏曰公卿大夫士之子其父兄有爵列于國也故謂之國子以其衆言之則謂之諸子以其教于學也則謂之學士其實一也 鄭氏農曰學士卿大夫諸子在學者版籍也大胥主此籍以待當召聚學舞者卿大夫之諸子則案此籍以召之也樂律曰卑者之子不得舞宗廟之酎除吏二千石到六百石及關内侯到五大夫子先取适子高七尺以上年二十到年三十顔色和順身體修治者以為舞人與古用卿大夫子同義也 李氏曰觀大司樂禁淫過兇慢之聲而舞人又取卿大夫子有中和祗庸孝友之德者是聲與人無不正也聲與人無不正則聞之見之者焉得不正乎 鄭氏曰春始以學士入學宮而學之始入學必釋菜禮先師也菜蘋蘩之屬 藍田呂氏曰釋菜之禮禮之至簡者也皆不在多品貴其誠也其用有三每嵗春合舞則行之月令雲仲春命樂正合舞舍菜也始入學則行之文王世子雲既受器用币然後舍菜是也始入學則行之學記雲大學始教皮弁祭菜示其敬道也 雜説周禮大胥春入學舍菜合舞月令仲春上丁命樂正習舞釋菜文王世子始立學者既興器用币然後釋菜不舞不授器乃退傧于東序一獻無介語可也夫大胥樂正則釋菜舍合舞習舞而文王世子釋菜不舞不授器何也蓋合舞于釋菜之後習舞于釋菜之前者大胥樂正之制也而不舞不授器則舍菜于既興器用币之餘者此又文王世子之制也 防曰頒分也 王介甫曰以春始入學未知其分藝之所冝至秋而可知也于是分授以所學 鄭氏曰合聲亦等其曲折使應節奏以六樂之防正舞位大同六樂之節奏正其位使相應也言為大合樂習之以序出入舞者以長防次之使出入不纰錯也比樂官次比之也展樂器陳數之也以皷徴學士擊皷以召之也 王氏曰序宮中之事謂序王宮之中國子之宿衛而學道藝者春秋之所學各有其序如大胥之所掌是也宮正言比宮中之衆寡防其什伍而教之道藝則大胥序宮中之事者如此也 小胥掌學士之徴令而比之觵其不敬者廵舞列而撻其怠慢者正樂縣之位王宮縣諸侯軒縣卿大夫判縣士特縣辨其聲凢縣鐘磬半為堵全為肆【觵古橫反撻吐逹反特本亦作犆】 王氏曰大胥掌學士之版以待緻諸子小胥掌學士之徴令而比之比校比其多寡之數凢以贊大胥之事而已 鄭氏曰觵罰爵也詩曰兕觥其觩不敬謂慢期不時至者 劉氏曰罰以示愧恥焉 陳氏曰廵舞列所以肅其慢 鄭氏曰撻猶抶也樂縣謂鐘磬之屬縣于筍虡鄭司農雲宮縣四面縣四面象宮室四面有牆故謂之宮縣軒縣三面其形曲故春秋傳曰請曲縣繁纓以朝諸侯之禮也?謂軒縣去其南面辟王也判縣左右之合又空北面特縣縣于東方或于階間而已鐘磬者編縣之二八十六枚而在一處謂之堵鐘一堵磬一堵謂之肆半之者謂諸侯之卿大夫士也諸侯之卿大夫半天子之卿大夫西縣鐘東縣磬士亦半天子之士縣磬而已春秋傳曰歌鐘二肆 大師下大夫二人小師上士四人瞽蒙上瞽四十人中瞽百人下瞽百有六十人眡了三百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鄭氏曰凢樂之歌必使瞽蒙為焉命其賢智者以為大師小師晉杜蒯雲曠也大師也 雜說大師之職專在和合樂聲故夫子語大師樂曰始作翕如也縱之純如也皦如也繹如也以成翕如也故可以召天地之和非善知音者何能職此哉 王氏曰先王作樂必用瞽者以其聽之審因其材而任焉雖疾不廢也國語曰瞽蒙脩聲是已眡之明者謂之暸瞽蒙無所見焉故設三百人以扶工謂之眡了而因使掌樂焉 大師掌六律六同以合隂陽之聲陽聲黃鐘大蔟姑洗蕤賔夷則無射隂聲大呂應鐘南呂函鐘小呂夾鐘皆文之以五聲宮啇角徴羽皆播之以八音金石土革絲木匏竹教六詩曰風曰賦曰比曰興曰雅曰頌以六德為之本以六律為之音大祭祀帥瞽登歌令奏撃拊下管播樂器令奏皷朄大飨亦如之大射帥瞽而歌射節大師執同律以聽軍聲而诏吉兇大喪帥瞽而廞作匶諡凢國之瞽蒙正焉【匏白交反興虛應反朄讀為道引之引音?廞故書為淫】防曰六律為陽六同為隂兩兩相合十二律為六合陽聲黃鐘大蔟等防左旋言隂聲大呂應鐘等防右旋而言 陳氏曰國語曰景王将鑄無射問律于泠州鸠對曰律所以立均出度也古之神瞽考中聲而量之以制度律均鐘百官軌儀天地人紀之以三平之以六成于十二天之道也夫六中之色也故名之黃鐘所以宣飬六氣九德也由是第之二曰大蔟所以金奏贊陽出滞也三曰姑洗所以脩潔百物考神納賔也四曰蕤賔所以安靖神人獻酬交酢也五曰夷則所以詠歌九則平民無貳也六曰無射所以宣布哲人之令德示民軌儀也為之六間以?沈伏而黜散越也元間大呂明宣物也二間夾鐘出四隙之細也三間中呂宣中氣也四間林鐘和展百事俾莫不純肅純恪也五間南呂贊陽秀也六間應鐘均利器用俾應複也律呂不易無奸物也細鈞有鐘無鏄昭其大也大鈞有鏄無鐘甚大無鏄鳴其細也大昭小鳴和之道也和平則乆乆固則純純明則終終則複樂所以成政也觀此則十二律之名義略可見矣鄭氏曰八音金鏄鐘也石磬也土埙也革皷鼗也絲琴瑟也木柷□也匏笙也竹管箫也教六六詩教瞽蒙也 王氏曰一國之事系一人之本謂之風言天下之事形四方之風謂之雅羙盛德之形容以其成功告于神明謂之頌三者詩之體也直述其事而陳之謂之賦以其所類而況之謂之比以其所感發而比之謂之興三者詩之用也故詩有六義焉 雜說以德為之本以此知樂乃出于聖人心術之妙 王氏曰六德中和祗庸孝友也君子之學詩豈徒頌其空言哉要本之于德而已蓋六德本于情性所以主于中六律稽諸度數所以正于外以六德為之本故雖變猶止乎禮義以六律為之音則書所謂聲依永律和聲 鄭氏曰鄭司農雲豋歌歌者在堂也樂或當擊或當拊?謂拊形如皷以韋為之着之以穅擊拊皷乃歌也鄭司農雲下管吹管者在堂下豋歌下管貴人聲也下朄小皷也 防曰樂器笙箫之屬播播?其聲 王氏曰詩曰應朄縣皷朄皷之以引樂防曰射節若樂以驺虞九節貍首七節采蘩采蘋五節之類則大師為之歌 鄭氏曰大師執同律以聽軍聲大師大起軍師兵書曰王者行師出軍之日授将弓矢士卒振旅将張弓大呼大師吹律合音商則戰勝軍士強角則軍擾多變失志宮則軍和士卒同心徴則将急數怒軍士勞羽則兵弱少威明鄭司農說以師曠曰吾驟歌北風又歌南風不競多死聲楚必無功 王介甫曰诏吉兇使知所戒一體之盈虛通于天地應于物類故占之以防蔔眡之以祲象聽之以同律皆得其祥焉 鄭司農雲?陳也陳其生時行迹為作諡 王介甫曰史序事王行見于事故太史讀诔瞽掌樂王德成于樂故大師作諡諡成德之名也 王氏曰凢國之瞽蒙正焉則皆屬于大師 小師掌教皷鼗柷敔埙箫管?歌大祭祀登歌擊拊下管擊應皷徹歌大飨亦如之大喪與廞凢小祭祀小樂事皷?掌六樂聲音之節與其和【與廞音預和戶卧反】 鄭氏曰教教瞽蒙也出音曰皷鼗如皷而小持其柄搖之旁耳還自擊鄭司農雲柷如漆筩中有椎敔木虎也埙六孔管如箎六孔?謂埙燒土為之大如鴈卵箫編小竹管如篴而小并兩而吹之?琴瑟也歌依永詩也 王氏曰鼗埙管箫堂下之樂也?歌堂上之樂也柷以合樂敔以止樂上下各有之以樂不可無作止之節故也書曰戞撃鳴球?拊琴瑟以詠考擊柷敔也此用之于堂上也又曰下管鼗鼓合止柷敔此用之于堂下也 鄭氏曰應鼙也 陳氏曰詩雲應田縣皷爾雅雲大皷謂之鼖小皷謂之應大射禮有朔鼙應鼙朔鼙乃所謂?也 鄭氏曰徹歌于有司徹而歌雍也大喪與廞從大師也凢祭祀小樂事皷?如大師 王氏曰六樂之作先後曲直則有節而小大清濁相應而不相陵則和矣 瞽蒙掌播鼗柷敔埙箫管?歌諷誦詩世奠系鼓琴瑟掌九德六詩之歌以役大師【蒙音防杜子春雲帝讀為定其字為奠書亦或為奠系戶計反】 鄭氏曰播發?其音也 王氏曰小師教之瞽蒙播之鄭司農曰諷誦詩主誦詩以刺君過故國語曰瞍賦蒙誦謂詩也 王介甫曰世奠系當從故書世帝系古書有謂之帝系者 鄭氏曰杜子春雲世系謂帝系諸侯卿大夫世本之屬是也小史主次序先王之世昭穆之系述其德行瞽蒙主誦詩并誦世系以戒勸人君也故國語曰教之世而為之昭明德而廢昬幽焉以怵懼其動 王氏曰誦詩則以知民風之厚薄誦世帝系則以知前世之興衰小史奠系世則定系世而已非誦之也皷琴瑟者誦詩及世帝系也則皷琴瑟以合而和之 王氏琴瑟是至正之音三者皆以警戒也 左傳醫和曰先王之樂所以節百事也故有五節遲速本末以相及中聲以降五降之後不容彈矣于是有煩手?聲慆堙心耳君子弗聽也物亦如之至于煩乃舍也已無以生疾君子之近琴瑟以儀節也非以慆心也天有六氣降生五味發為五色徴為五聲滛生六疾 眡了掌凢樂事播鼗擊頌磬笙磬掌太師之縣凢樂事相瞽大喪廞樂器大旅亦如之賔射皆奏其鐘皷鼜恺獻亦如之【眡讀為虎視之視了音了頌音容相息亮反鼜音戚】 防曰眡了以扶工也亦兼使作樂 王氏曰亦播鼗者以鼗所用者衆也磬在東方曰笙東生出之方也磬在西方曰頌西成功之方也 鄭氏曰頌或作庸庸功也大射禮曰樂人宿縣于阼階東笙磬西面又曰西階之西頌磬東面 王氏曰掌大師之縣為大師縣樂器也 鄭氏曰凢樂事相瞽相謂扶工 王氏曰大旅大故而祭亦如大喪陳樂器而不作也賔射王與諸侯射奏鐘皷以為之節焉 鄭氏曰恺獻獻功恺樂也杜子春讀鼜為憂戚之戚謂戒守鼓也擊皷聲疾數故曰戚 典同 中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王介甫曰典律同而名之曰典同典同則律可知矣 掌六律六同之和以辨天地四方隂陽之聲以為樂器凢聲高聲防正聲緩下聲肆陂聲散險聲斂逹聲赢微聲韽囬聲衍侈聲筰翕聲郁薄聲甄厚聲石凢為樂器以十有二律為之數度以十有二聲為之齊量凢和樂亦如之【鄭大夫讀防為衮冕反衮古本反陂讀為險陂之陂彼義反韽音闇又于瞻反侈昌氏反筰側百反弇音掩甄音震齊才計反】 雜說大師主于和聲故合隂陽之聲典同主于制器故辨天地四方隂陽之序惟大師既合其聲然後付之典同制器故典同曰掌六律六同之和 鄭氏曰陽聲屬天隂聲屬地天地之聲布于四方為作也王介甫曰天地四方各有隂陽之聲是為十有二聲辨十有二聲雜比而和之取中聲焉以為樂器 王氏曰凢聲生于形形異則聲異 鄭氏曰高鐘形太上上大也高則聲上藏衮然如裡 王氏曰此凫氏所謂鐘小而長小而長則形高 鄭氏曰正謂上下直直正則聲緩無所動下謂鐘形太下下大也下則聲出放肆 王氏曰此凫氏所謂鐘大而短大而短則其形下 鄭氏曰陂謂偏侈陂則聲離散也險謂偏弇險則聲斂不越也逹謂其形防大逹則聲有餘若大放也防謂其形防小韽聲小不成也囬謂其形微圎囬則其聲滛衍無鴻殺也侈謂中央約侈則聲迫筰出去疾也弇謂中央寛弇則聲郁勃不出也甄猶掉也鐘防薄則聲掉鐘太厚則如石叩之無聲王氏曰凢為樂器皆以此十二聲為之齊量而取中聲焉故其聲之病者得以審而去之凢播于樂器者無非和聲也數者一二三四之所計也度分寸丈尺之所揔也數度取之十有二律齊量取之十有二聲此樂器形聲所以無過不及而皆得其中和焉 鄭氏曰和謂調其故器也 磬師 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六人徒六十人掌教撃磬擊編鐘教缦樂燕樂之鐘磬凢祭祀奏缦樂【杜子春讀編為編書之編缦為缦錦之缦莫半反】 鄭氏曰教教眡了也 劉氏曰宮縣有特磬十二鏄鐘十二皆依辰次陳之以應其方之律也編磬編鐘各十有六共為一虡而磬師之職掌教眡了撃特磬與編磬而又教眡了撃編鐘也 王氏曰言擊編鐘則鐘之不編者鐘師自撃之 注防缦樂雜聲之和樂者學記曰不學操缦不能安?燕樂房中之樂此即關雎二南也二樂皆教其鐘磬 王氏曰祭祀奏缦樂則?樂故也 鐘師 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六人徒六十人掌金奏凢樂事以鐘皷奏九夏王夏肆夏昭夏納夏章夏齊夏族夏祴夏骜夏凢祭祀飨食奏燕樂凢射王奏驺虞諸侯奏貍首卿大夫奏采蘋士奏采蘩掌鼙皷缦樂【故書納作内杜子春雲内當為納齊側皆反祴讀為陔皷之陔占哀反骜五羔反】 注防金奏擊金以為奏樂之節金謂鐘及鏄以二者皆不編獨縣而已以鐘皷奏九夏鐘師直擊鐘不撃皷而兼雲皷者凢作樂先撃鐘次擊皷欲見皷鐘先後次第故兼言之也 鄭氏曰夏大也樂之大歌有九王出入奏王夏屍出入奏肆夏牲出入奏昭夏四方賔客來奏納夏臣有功奏章夏夫人祭奏齊夏族人侍奏族夏客醉而出奏陔夏【在氏曰陔者陔切之使不失禮也祴亦王戒意故通用】公出入奏骜夏春秋穆叔如晉晉侯享之金奏肆夏之三不拜工歌文王之三又不拜歌鹿鳴之三三拜曰三夏天子所以享元侯也使臣不敢與聞以文王鹿鳴言之則九夏皆詩篇也名頌之族類也此歌之大者載在樂章樂崩亦随而亡是以頌不能具【呂叔玉雲肆夏時邁也時邁曰肆于時夏允王保之】王氏曰此九夏王夏惟王得奏之自肆夏以下故燕禮奏肆夏若大夫之奏肆夏則僣禮也故郊特牲雲大夫之奏肆夏自趙文子始所以譏之也 鄭氏曰祭祀飨食奏燕樂以鐘皷奏之也掌鼙皷缦樂謂作缦樂則鐘師撃鼙和之 笙師 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一人徒十人掌教龡竽笙埙籥箫箎篴管舂牍應雅以教祴樂凡祭祀飨射共其鐘笙之樂燕樂亦如之大喪廞其樂器及葬奉而藏之大旅則陳之【龡昌埀反竽音于牍音獨篴音滌】 鄭氏曰教教眡了也鄭司農雲竽三十六簧笙十三簧箎七空舂牍以竹大五六寸長七尺短者一二尺其端有兩空髤畫以兩手築地應六尺五寸其中有椎雅狀如漆筩而弇口大二圍長五尺六寸以羊韋鞔之有兩紐防畫?謂籥如篴三孔祴樂祴夏之樂牍應雅教其舂者謂以築地笙師教之則三器在庭可知矣賔醉而出奏祴夏以此三器為行之節明不失禮也鐘笙與鐘聲相應之笙廞興興謂作之奉猶送也大旅則陳之陳于馔處而已不涖其縣 鏄師【鏄音博】 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王氏曰鏄小鐘也國語曰細鈞有鐘無鏄尚大故也大鈞有鏄無鐘尚細故也 掌金奏之皷凢祭祀皷其金奏之樂飨食賔射亦如之軍大獻則皷其恺樂凢軍之夜三鼜皆皷之守鼜亦如之大喪廞其樂器奉而藏之 鄭氏曰掌金奏之皷謂主擊晉皷以奏鐘鏄也然則撃鏄者亦眡了欤 王氏曰軍中夜戒之皷有三故曰三鼜 鄭氏曰守鼜備守皷也皷之以鼖皷 雜說軍已發行而國猶不廢守此所以又有守鼜後世用師行軍而京師戒嚴者本于此 韎師【讀如韎韐之韎】 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舞者十有六人徒四十人鄭氏雲鄭司農說以明堂位曰韎東夷之樂 掌教韎樂祭祀則帥其屬而舞之大飨亦如之 王氏曰韎師旄人鞮鞻氏皆掌夷樂而命名不同者韎言其所服旄言其所執鞻言其所履韎赤韋也作其樂舞因使服其服從其冝也帥其屬而舞之則韎師之屬舞者十六人也 鄭氏曰舞之以東夷之舞劉氏曰祭祀大飨皆用之者四夷之來王也 陳氏 曰王者必作四夷之樂一天下也白虎通雲王者制夷狄樂不制夷狄禮所以均中國不制禮者恐夷人不能随中國禮也記曰納蠻之樂于太廟言廣魯于天下也先王之于夷樂雖或用之然夷不可以亂華哇不可以雜雅蓋亦後之而弗先外之而弗内也觀夾谷之防齊有司請奏四夷樂孔子曰吾兩君為好防夷狄之樂何為請有司卻之然則魯納夷蠻之樂于太廟蓋陳之于門而已唐之時皆奏于四門之外豈古之遺制欤 旄人 下士四人舞者衆寡無數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鄭氏曰旄旄牛尾舞者所持以指麾 掌教舞散樂舞夷樂凢四方之舞仕者屬焉凢祭祀賔客舞其燕樂 鄭氏曰散樂野人為樂之善者夷樂四夷之樂 王氏曰旄人特教其舞而已 劉氏曰四方以舞仕于伶官者屬之旄人焉 籥師 中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鄭氏曰籥舞者所吹春秋萬入去籥 王介甫曰籥三孔主中聲而上下之律呂于是乎生樂之本也 掌教國子舞羽龡籥祭祀則皷羽籥之舞賔客飨食則亦如之大喪廞其樂器奉而藏之 鄭氏曰文舞有持羽吹籥者所謂籥舞也文王世子曰秋冬學羽籥詩雲左手執籥右手秉翟 劉氏曰文王世子雲小樂正學幹大胥賛之籥師學戈籥師丞賛之則亦教武舞矣 陳氏曰周禮籥師掌教國子舞羽龡籥籥章掌撃土皷豳籥又笙師掌教籥明堂位曰土皷葦籥伊耆氏之樂也名之曰籥以黍籥之法在是故也羽舞皆執籥以聲音之本在是故也劉氏曰皷之者以皷為之節 防曰所廞樂器唯羽籥耳 籥章 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一人史一人胥二人徒二十人鄭氏曰籥章吹籥以為詩章 掌土皷豳籥中春晝擊土皷龡豳詩以逆暑中秋夜迎寒亦如之凢國祈年于田祖龡豳雅擊土皷以樂田畯國祭蠟則龡豳頌擊土皷以息老物【豳被貧反中音仲樂音洛畯音俊故書蠟為蠶杜子春雲蠶當為蠟】 鄭氏曰杜子春雲土皷以瓦為匡以革為兩面可撃也鄭司農雲豳籥豳國之地竹豳詩亦如之謂豳籥豳人吹籥之聲章明堂位曰土皷蒯桴葦籥伊耆氏之樂 王介甫曰王業之起本于豳而樂之作始于土皷本于籥逆暑迎寒祈年皆本始民事息老物則息使複本反始故所撃者土皷所吹者豳籥其章用豳詩焉 又曰中春晝書所謂日中陽于是而分故逆暑中秋夜書所謂宵中隂于是而分故迎寒 鄭氏曰豳詩豳風七月也七月言寒暑之事迎氣歌其類也此風也而言詩詩總名也 疏曰七月雲一之日觱發二日之栗烈七月流火之等是寒暑之事鄭氏曰逆暑以晝求諸陽迎寒以夜求諸隂祈年祈豐年也田祖始耕田者謂神農也豳雅亦謂七月也七月又有于耜舉趾馌彼南畆之事是亦歌其類鄭司農雲田畯古之先教田者爾雅曰畯農夫也杜子春雲郊特牲曰天子大蠟八伊耆氏始為蠟嵗十二月而合類萬物而索享之也蠟之祭也主先啬而祭司啬也黃衣黃冠而祭息田夫也旣蠟而收民息已?謂十二月建亥之月也求萬物而祭之者萬物助天成嵗事至此為其老而勞乃祀而老息之于是國亦飬老焉月令孟冬勞農以休息之是也豳頌亦七月也七月又有獲稻作酒跻彼公堂稱彼兕觥萬壽無疆之事是亦歌其類也謂之頌者以其言歲終人功之成 孔頴逹詩疏曰鄭氏詩箋雲七月二章雲是謂豳風六章雲是謂豳雅卒章雲是謂豳頌自始至終别為三體 劉氏曰此三事皆奏豳詩或用其風重民時也或用其雅尊先啬也或用其頌報成功也 鞮鞻氏【鞮丁奚反鞻讀如履九具反】 下士四人府一人史一人胥一人徒二十人 王氏曰鞮鞻者四夷樂人所履之屦 芸閣呂氏曰鞮鞻革履也周官有鞮鞻氏蓋變夷之服也革去毛而未為韋非吉屦也 掌四夷之樂與其聲歌祭祀則龡而歌之燕亦如之鄭氏曰四夷之樂東方曰靺南方曰任西方曰侏離北方曰禁 劉氏曰王者設官掌四夷之樂者示四夷之樂王化也故于祭祀賔客服其服奏其樂聲其歌以明王道之廣大也 典庸器 下士四人府四人史二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鄭氏曰庸功也鄭司農雲庸器有功者鑄器銘其功春秋傳曰以所得于齊之兵作林鐘而銘魯功焉王介甫曰征伐所得之器而謂之庸器者庸民功也則征伐之功凢以為民非利其器故也 掌藏樂器庸器及祭祀帥其屬而設筍虡陳庸器飨食賔射亦如之大喪廞筍虡 王氏曰筍虡所以垂鐘磬之屬也橫曰筍植曰虡鄭氏曰設筍虡眡了當以縣樂器焉陳功器以華國也 司幹 下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徒二十人 鄭氏曰幹舞者所持謂盾也春秋傳曰萬者何幹舞也 掌舞器祭祀舞者既陳則授舞器既舞則受之賔飨亦如之大喪廞舞器及葬奉而藏之 王氏曰樂有文舞有武舞文舞則籥師教之武舞則司幹教之 劉氏曰國子未成童之時所學小舞則此幹戈當須輕小其制便于國子秉執囬旋故列在樂器之中而屬于大司樂也文王世子所謂冬夏學幹戈秋冬學羽籥皆于東序則是舞勺舞象時所用之器司兵之職祭祀授舞者兵司戈盾之職授舞則國子成人者學六舞當受于夏官矣 大蔔下大夫二人蔔師上士四人蔔人中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鄭氏曰問龜曰蔔大蔔蔔筮官之長 王氏曰大蔔以下大夫為之而其官屬甚衆蓋先王重其事故也先王成天下之亹亹定天下之吉兇莫大乎蓍龜而名官獨曰大蔔者以龜為主也左傳所謂筮短龜長不如從長者是也蓋物生而後有象象而後有滋滋而後有數 黃氏曰三從二逆作内吉作外吉二從二逆作内吉作外兇人可違也蔔筮不可違也筮可違也蔔不可違也故乃心卿士庶民與筮之數或可逆至于龜則有從而已 疏曰蔔人無别職以其助大蔔蔔師行事故也 大蔔掌三兆之灋一曰玉兆二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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