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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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其實然我以為嫌疑之謂也我以為嫌疑則人必有嫌疑者矣然而世多忽焉而不戒者何也恃其情不至于是也情不至于是而迹至于是有人焉伺間蹑蹤而議之則奚說而可解欤其亦受之而已矣安世曰此言可以為任情者之箴 自警雜說十五章 為政者必使人有餘力财力心氣皆然 處事者必驗之心自心不安則人心不服人心不服則己不得安 讀書觀物必盡用以治己則不枉用力 兢兢堯也業業舜也孜孜禹也栗栗湯也翼翼文王也此五戒而能勉者也一經之義總挈于此五句此百聖相?之心法 不洩迩不忘逺武王也仰而思之夜以繼日幸而得之坐以待旦周公也發憤忘食樂以忘憂不知老之将至孔子也既竭吾才欲罷不能顔子也死而後已曽子也不可須臾離子思也有終身之憂孟子也三聖四賢垂範如此學者舍是将安師乎 天之所命我之所性平正廣大潔靜流利本無不該亦無不通人常于無事時昏昧之道之所以不明有事時差失之道之所以不行閑邪懼其昏也脩辭懼其差也辭最先發開口即差凡此皆以敬為主義固在其中矣然義衆多差舛非一不可以兀坐而徒得也必須博學精思逺觀近察使于事物之理周徧浃洽理無疑情則所存者愈不昬德自然可久事無鑿智則所行者愈不差業自然可大此集義之極功也而敬未嘗不為之主就敬言之閑邪屬敬脩辭屬義就義言之可久屬敬可大屬義性命之理有一則有二體用未嘗相離也範文正公與提防書曰青春何苦多病豈不以攝生為意門戶才起立宗族未受賜有文學稱亦未為國家用豈肯循常人之情輕其身汨其志防 又與直講三哥書曰京師交遊慎于高議不同當言之地且溫習文字清心潔行以自樹立平生之稱當見大節不必竊論直取小名招大悔矣 朱内翰易?觀上九曰聰明深察而近于死者好譏議人也辯博闳逺而危其身者發人之過也 胡武平與人言必思而後對故其莅宦臨事慎重不妄發發亦不可囘止而其趣要歸于仁厚 杜祁公聽獄訟雖明敏而攷覈愈精 李及知杭州市白集一部乃為終身之恨【見蔡君谟書】張乖崖鎮蜀當遨遊時士女環左右終三年未嘗囘顧歐陽世則所居官舍未嘗窺園圃果爛堕地家人無敢取者【見大居士集】 杜祁公為人潔亷自克勤靜纎謹而有法至攷其大節偉如也 司馬文正公書曰光視地然後敢行頓足然後敢立 谏争 天子必有谏官今世牧守遂無谏者天子不得自行一事而牧守皆擅喜怒無敢間者錄事參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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