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陰魔之受陰十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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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化上人講述

阿難。

    彼善男子。

    修三摩提。

    奢摩他中。

    色陰盡者。

    見諸佛心。

    如明鏡中。

    顯現其像。

    

‘阿難’,‘彼善男子’:那一些個修反聞聞自性這種功夫的善男子,‘修三摩提’:修耳根圓通,得到這個定力。

    

‘奢摩他中’:在這個靜慮止觀裡邊,‘色陰盡者’:色陰要是破了,破色陰的時候怎麼樣呢?‘見諸佛心’:見諸佛這種心印的法門。

    好像什麼呢?‘如明鏡中顯現其像’:好像明鏡裡邊,顯現你的形像一樣。

    

若有所得。

    而未能用。

    猶如魇人。

    手足宛然。

    見聞不惑。

    心觸客邪。

    而不能動。

    此則名為。

    受陰區宇。

    

‘若有所得,而未能用’:好像是有所得,但是不能用,好像什麼呢?‘猶如魇人’:前邊我講那個鸠槃茶鬼,就是魇魅鬼。

    這個魇魅鬼把人魇住了,被魇的人,‘手足宛然’:手足也都是存在的,并不是沒有手足,‘見聞不惑’:見和聞性也都沒有迷,‘心觸客邪’:可是心裡接觸到這個客邪,‘而不能動’:不能動彈。

    ‘此則名為受陰區宇’:這種情形,它的名字就叫受陰區宇,就是受陰所管的這個範圍以内的情形。

    

若魇咎歇。

    其心離身。

    反觀其面。

    去住自由。

    無複留礙。

    名受陰盡。

    是人則能。

    超越見濁。

    觀其所由。

    虛明妄想。

    以為其本。

    

‘若魇咎歇’:要是魇魅鬼這種過錯歇息了,‘其心離身’:在受陰裡邊,好像有魇魅鬼魇魅著你,所以你就不能自由。

    若是這種情形沒有了,這受陰破了,你這個心就離開你的身體。

    

‘反觀其面’:你可以看見你自己的面。

    ‘去住自由’:你願意到什麼地方去也随便,願意不去也随便,無拘無束的,‘無複留礙’:也沒有所留礙。

    

‘名受陰盡’:這種境界,就是受陰破了,沒有了。

    ‘是人則能超越見濁’:這個人此能超出見濁。

    見濁前邊不是講過了?那五濁惡世的見濁。

    

‘觀其所由’:觀看受陰所從來的,這個‘虛明妄想’,‘以為其本’:這是做它的一個根本。

    那麼現在把受陰破了,所以它的根本也都沒有了。

    

阿難。

    彼善男子。

    當在此中。

    得大光耀。

    其心發明。

    内抑過分。

    忽于其處。

    發無窮悲。

    如是乃至。

    觀見蚊虻。

    猶如赤子。

    心生憐愍。

    不覺流淚。

    

‘阿難’,‘彼善男子’:這個善男子,‘當在此中’:在這個情形的時候,‘得大光耀’:他得著一種大的光耀,很光明的。

    ‘其心發明’:他的心裡,自自然然就生出來一種的感想。

    

‘内抑過分’:因為他總過分強制自己這種思想,太過了,就在這個内抑過分的時候,‘忽于其處,發無窮悲’:在這個地方,他就發生一種悲愍的心,一種無窮的悲。

    他悲什麼呢?就悲愍衆生。

    

‘如是乃至,觀見蚊虻’:他就觀見蚊蟲和虻蟲,這種很小的東西,‘猶如赤子’:他看見這個小的生命,就好像他自己的小孩子一樣。

    赤,是說小孩子的顔色是紅色的。

    所以他看見蚊蟲,也像他的小孩子那樣地愛惜;看見虻蟲,也像他小孩子那麼愛惜。

    ‘心生憐愍’:他心裡生出一種憐愍心,‘不覺流淚’:噢!他也不知不覺就哭起來了。

    

此名功用。

    抑摧過越。

    悟則無咎。

    非為聖證。

    覺了不迷。

    久自消歇。

    若作聖解。

    則有悲魔。

    入其心腑。

    見人則悲。

    啼泣無限。

    失于正受。

    當從淪墜。

    

‘此名功用’:這是用功偶爾有的情形,這叫功用,用功用出來的。

    為什麼有這種情形呢?就因為‘抑摧過越’:這麼你曆制得太厲害了,所以有這種情形發生。

    

‘悟則無咎’:你如果明白了,啊!我怎麼這麼無緣無故就哭起來了呢?這個境界應該改。

    你明白了,這就沒有關系,不要緊了。

    

‘非為聖證’:這個不是聖證,不是說,你得到同體大悲了。

    不是看見蚊蟲和這個小小的生命,都拿它當自己的兒子那麼看待,這真是同體大悲了,這不是的。

    

‘覺了不迷’:你若能覺悟而明白它,不迷惑于這種境界上,‘久自消歇’:時間久了,就沒有了。

    

‘若作聖解’:假設你說,我現在有同體大悲心了,這可是我修行成功了。

    ‘則有悲魔入其心腑’:你這麼一想,就有悲魔來了。

    什麼悲魔?專門好哭的,見著人就哭!這是悲魔入其心腑,到他心裡頭去,附到他身上,怎麼樣呢?‘見人則悲’:見人就哭起來了,‘啼泣無限’:這哭得不知怎麼那麼悲。

    

我前幾天不是對你們講,我在東北的時候,有一個叫劉金童的,她就是這樣子。

    一見著人來,她就哭起來了,說:‘你呀!在以前是我第幾個第幾個兒子啊!你現在可回來了,你可找著媽媽了。

    ’就這麼樣子哭起來了。

    一哭,就把這個人哭得也迷糊了。

    以為這真的是見到媽媽了。

    其實怎麼樣?是見著這個魔王了。

    【注八】

‘失于正受’:這修定的善男子,就失去正定正受了,‘當從淪墜’:應該堕地獄了。

    你跟著這魔王跑,就會堕地獄的。

    

阿難。

    又彼定中。

    諸善男子。

    見色陰消。

    受陰明白。

    勝相現前。

    感激過分。

    忽于其中。

    生無限勇。

    其心猛利。

    志齊諸佛。

    謂三僧祇。

    一念能越。

    

‘阿難’,‘又彼定中’:又在這個定裡邊,‘諸善男子’:這一切修道的善男子,‘見色陰消’:見五陰中的色陰已經消了,他自己也知道。

    ‘受陰明白’:這個受陰他也很清楚的。

    

在這個時候,‘勝相現前’:就有一種勝相。

    勝,是殊勝,很不同,很特别的這種相;現前,現到他的心裡。

    ‘感激過分’:所以他就生了一種感激心,可是太過分了。

    過猶不及,那個走過頭的,和沒有走到的人,相差得不太多,都不合乎中道。

    譬如,你想到這個地方,到了這地方,你不停,又過去了,那也等于沒到一樣。

    

所以這感激過分了,‘忽于其中’:忽然在這個定中,‘生無限勇’:生出來一種大勇猛的心。

    ‘其心猛利’:他這個心,勇猛精進得不得了,‘志齊諸佛’:他說佛和我是一樣的,自己同佛是一樣的。

    

‘謂三僧祇,一念能越’:他說第一個阿僧祇劫,第二個阿僧祇劫,第三個阿僧祇劫,這三個大阿僧祇劫,他在一念之中,就能超過去,所以他自己就說他是佛了。

    不但他說自己是佛,還說所有的人都是佛,那麼這種人就落于邪知邪見了。

    不錯!所有的人都是佛,但是你要修行。

    修行不是說在一念之間,就成了佛。

    這修行要有一個長遠的時間。

    你若明白佛法,依照佛法修行去,那麼或者會時間不太長,但是也不能一念就成佛了。

    

這種人就因為修行也沒有善知識指示,他自己也沒有智慧。

    那麼他用苦功,用來用去,就發生一種邪知邪見,他看自己這麼久都沒有成佛,所以他說他就是佛了,就成佛了。

    這一段文就是受陰裡頭的例己齊佛,說自己和佛是一樣的,其實就這一念的錯誤,已經就著魔了。

    

此名功用。

    陵率過越。

    悟則無咎。

    非為聖證。

    覺了不迷。

    久自消歇。

    若作聖解。

    則有狂魔。

    入其心腑。

    見人則誇。

    我慢無比。

    其心乃至。

    上不見佛。

    下不見人。

    失于正受。

    當從淪墜。

    

現在《楞嚴經》講到五十種陰魔,這是最要緊的地方!修道的人,如果不明白這五十種陰魔,一定會走錯路的;不走錯路,那是很少很少的。

    所以你若認識陰魔的境界,就不會胡吹亂捧了,不會自己看自己是一個了不起的人。

    所以無論誰,你有親戚朋友,都可以叫他們來聽一聽這五十種陰魔,令他們知道這種修道的境界。

    

‘此名功用’:這個名字就是發生一種功用,你用功發生一種作用,‘陵率過越’:它在你自性裡邊,互相這麼樣變化變化出來的這一種過越,所以才生出一種發大勇猛心。

    發勇猛心是可以的,不是不可以的。

    你勇猛精進向前去修佛法,是可以的;但是你不可以生一種我慢的心,不可以說:‘哦!我就是佛了!’

你就是佛了?佛說的三藏十二部,你說了幾藏幾部啊?佛說的三藏十二部,你連懂都不懂呢!說你也就是佛了?你說這真是豈有此理呢!佛說三藏十二部一切經典,你連一藏也沒藏,一部也不部,怎麼你就可以成佛呢?那不要說你講了三藏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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