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僧與諧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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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不住的,打油詩的興趣也是忍不住的。

    5世紀中的惠休,6世紀初年的寶月,都是詩僧。

    這可見慧遠的主張在事實上很難實行。

    即使吟風弄月是戒律所不許,諷世勸善總是無法禁止的。

    惠休【後來還俗,名湯惠休】與寶月做的竟是豔詩。

    此外卻像是諷世說理的居多。

    5世紀下半益州有個邵碩【死于473年】,是個奇怪的和尚;《僧傳》說他: 居無定所,恍惚如狂。

    為人大口,眉目醜拙,小兒好追而弄之。

    或入酒肆,同人酣飲。

    而性好佛法;每見佛像,無不禮拜贊歎,悲感流淚。

    他喜歡做打油詩勸人。

    本傳說他 遊曆益部諸縣,及往蠻中,皆因事言谑,協以勸善。

    …… 刺史劉孟明以男子衣衣二妾,試碩雲:“以此二人給公為左右,可乎?”碩為人好韻語,乃謂明曰: 甯自乞酒以清燕,不能與阿夫竟殘年! 孟明長史沈仲玉改鞭杖之格,嚴重常科。

    碩謂玉曰: 天地嗷嗷從此起,若除鞭格得刺史。

    玉信而除之。

     最有趣的是在他死後的神話: 臨亡,語道人法迹雲:“可露吾骸,急系履著腳。

    ”既而依之,出屍置寺後,而二日,不見所在。

    俄而有人從郫縣來,遇進雲:“昨見碩公在市中,一腳著履,漫語雲: 小子無宜适,失我履一隻。

    ” 進驚而檢問沙彌,沙彌答曰:“近送屍時怖懼,右腳一履不得好系,遂失之。

    ” 這種故事便是後來寒山、拾得的影子了。

    6世紀中,這種佯狂的和尚更多了,《續僧傳》“感通”一門中有許多人便是這樣的。

    五梵志與寒山、拾得不過是這種風氣的代表者罷了。

     《續僧傳》卷三十五記6世紀大師亡名【本傳在同書卷九。

    亡名工文學,有文集十卷,今不傳,續傳載其《絕學箴》的全文,敦煌有唐寫本,今藏倫敦博物院】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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