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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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筌,筌忘存乎遺寄,筌我兼忘,始可以幾乎實矣。

    幾乎實矣,則虛實兩冥,得失無際。

    冥而無際,則能忘造次于兩玄,泯颠沛于一緻,整歸駕于道場,畢趣心于佛地。

    恢恢焉,真可謂運虛刃于無間,奏希聲于宇内,濟溺喪于玄津,出有無于域外者矣。

    遇哉,後之學者,夷路既坦,幽塗既開,真得振和鸾于北溟,馳白占以南迥,悟大覺于夢境,即百化以安歸。

    夫如是者,焉複知曜靈之方盛,玄陸之未晞也哉!睿以鄙倍之淺識,猶敢明識虛關,希懷宗極,庶日用之有宜,冀歲計之能殖,況才之美者乎?不勝景仰之至。

    敢以鈍辭短思,序而申之,并目品義,題之于首。

    豈其能益也,庶以此心,開疾進之路耳。

     羅什法師以秦弘始十一年于大寺出之。

     ○成實論記第五△出論後記 大秦弘始十三年,歲次豕韋,九月八日,尚書令姚顯請出此論,至來年九月十五日訖。

    外國法師拘摩羅耆婆手執胡本,口自傳譯,昙晷筆受。

     ○略成實論記第六△新撰 《成實論》十六卷,羅什法師于長安出之,昙晷筆受,昙影正寫。

    影欲使文玄,後自轉為五翻,馀悉依舊本。

     齊永明七年十月,文宣王集京師碩學名僧五百馀人,請定林僧柔法師、謝寺慧次法師于普弘寺疊講,欲使研核幽微,學通疑執。

    即座仍請佑及安樂智稱法師,更集尼衆二部名德七百馀人,續講《十誦律》,志令四衆淨業還白。

    公每以大乘經淵深,漏道之津涯,正法之樞紐。

    而近世陵廢,莫或敦修,棄本逐末,喪功繁論。

    故即于律座,令柔次等諸論師抄比《成實》,簡繁存要,略為九卷,使辭約理舉,易以研尋。

    八年正月二十三日解座,設三業三品,别施獎有功勸不及,上者得三十馀件,中者得二十許種,下者數物而已。

    即寫《略論》百部流通,教使周颙作論序,今錄之于後。

     ○抄成實論序第七△周颙作 尋夫數論之為作也,雖制興于晚集,非出于一音,然其所以開家命部,莫不各有弘統。

    皆足以該領名數,隆贊方等,契闊顯益,不可訾言。

     至如《成實論》者,總三乘之秘數,窮心色之微闡。

    摽因位果,解惑相馳,凡聖心樞,罔不畢見乎其中矣。

    又其設書之本,位論為家,抑揚含吐,鹹有憲章,則優柔闚探,動開獎利。

    自《發聚》之初首,至《道聚》之末章,其中二百二品,鱗彩相綜,莫不言出于奧典,義溺于邪門。

    故必曠引條繩,碎陳規墨,料同洗異,峻植明塗,裨濟之功,實此為着者也。

    既宣效于正經,無染乎異學,雖則近派小流,實乃有變方教。

    是以今之學衆,皆雲志存大典,而發迹之日,無不寄濟此塗,乘津骛水,本期長路。

    其書言精理贍,思味易耽,頃遂赴蹈争流,重研相蹑。

    又卷廣義繁,緻功難盡,故敻往不旋,終妨正務。

    頃《泥浞、《法華》雖或時講,《維摩》、《勝鬘》頗參馀席,至于《大品》精義,師匠蓋疏,《十追淵弘,世學将殄。

    皆由寝處于論家,求均于弱喪,是使大典榛蕪,義種行辍,興言怅悼,側寐忘安。

     《成實》既有功于正篆,事不可阙,學者又遂流于所赴,此患宜裁。

    今欲内全《成實》之功,外蠲學士之慮,故铨引論才,備詳切緩。

    刊文在約,降為九卷。

    删賒采要,取效本根,則方等之助無虧,學者之煩半遺。

    得使功歸至典,其道彌傳,《波若》諸經,無墜于地矣。

    業在心源,庶無裁削之累,令典故全,豈有妨于好學。

    相得意于道心,可不謀而随喜也! ○诃梨跋摩傳第八△江陵玄暢作 餘尋诃梨跋摩述論明經,樞機義奧,後進所馳。

    荊州暢公制傳,頗徵事迹。

    故複兼錄,附之序末。

    雖于類為乖,而顯證是同焉。

     诃梨跋摩者,宋稱師子铠,佛泥洹後九百年,出在中天竺,婆羅門子也。

    若人之生也,固亦命世而誕,幼則神期秀拔,長則思周變通。

    至若世典《圍陀》,并是陰陽奇術,提舍高論,又亦外诘情辯,皆經耳而究其幽,遇心而盡其妙。

    直以世訓承習,弗為心要也。

    遇見梵志,導以真軌,遂抽簪革服,為薩婆多部達摩沙門究摩羅陀弟子。

    其師既器而非凡,即訓以名典,迦旃延所造《大阿毗昙》,乃有數千偈,而授之曰:“此論蓋是衆經之統例,三藏之要目也。

    若能專精尋究,則悟道不遠。

    ”于是跋摩敬承鑽習,功不逾月,皆精其文義。

    乃慨焉而歎曰:“吾聞佛旨虛寂,非名相所議;神澄妙絕,罕常情攸測。

    故為先達之所導崇,我亦注心歸仰。

    如今之所禀,唯見浮繁妨情,支離害志,紛纭名相,竟無妙異。

    若以為先聖應期适時之漸,斯則教之流,非化之源矣。

    ”遂乃數載之中,窮三藏之旨,考九流之源,方知五部創流蕩之基,迦旃啟偏競之始,紛綸遺蹤,謀方百轍。

    由使歸宗者昧其繁文,尋教者惑其殊軌。

    夫源同末異,乃将衰之徵,然頹綱不振,亦弘道者之憂也。

    遂抗言五異,辯正衆師,務導洪範,當而不讓。

    至乃敏捷鋒起,苞籠群達,辯若懸河,清對無滞。

     于時衆師動,相視阙如。

    後以他日集而議曰:“此子恃明,淩轹舊德,據言有本,未易可頃。

    邁年值此,運也如何1或有論者曰:“豈唯此子才明過人,抑亦吾等經論易窮耳。

    意謂學無足,闇則谘明。

    明昧之分,已自可知,何為苟守偏識,不師廣見耶?”諸耆德曰:“相與誠複慕明情深,而忝世宗仰,于茲久矣。

    當不能忽廢舊業,問道少年明矣。

    何者?夫根同葉散,像數自然,五部之興,有自來矣。

    但當敦其素業,祗而行之,既生屬千載之末,孰能遠軌正法之初哉!且跋摩抽簪之始,受道吾黨,中參異學,已自離群。

    夫師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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