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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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所以五部不雜。

    黜異之制,蓋先師舊典。

    幸可述其獨見之明,以免雷同之衆。

    ”跋摩既宏才放達,廣心遠度,雖衆诮交喧,傲然容豫,深體忘懷,明遊常趣。

    神用閑邃,擇木改步。

     時有僧祇部僧,住巴連弗邑,并遵奉大乘,雲是五部之本。

    久聞跋摩才超群彥,為衆師所忌,相與慨然,要以同止。

    遂得研心方等,銳意九部,采訪微言,搜簡幽旨。

    于是博引百家衆流之談,以檢經奧通塞之辯。

    澄汰五部,商略異端。

    考核迦旃延,斥其偏謬。

    除繁棄末,慕存歸本,造術明論,厥号《成實》。

    崇附三藏,準列四真,大明筌極,為二百二品。

    志在會宗,光隆遺軌,庶廢乖競,共遵通濟。

    斯論既宣,淵懿向萃,旬日之間,傾震摩竭。

     于時天竺有外道論師,雲是優樓佉弟子。

    明鑒縱達,每述譏正之辯,曆國命酬,莫能制者。

    聞華氏王崇敬三寶,将陰其信情,又欲振名殊方,遂杖策恒南,直至摩竭。

    王聞不悅,即宣募境内,有能辯屈之者,當奉為國師。

    阖境豪彥,皆憚其高名,鹹曰:“才非跋摩,孰堪斯舉1王聞甚悅,即敕奉迎。

    跋摩既至,王便請升論堂,令與外道決其兩正。

    于時外道志氣幹雲,乃慠然而詠曰:“吾大宗樓迦,偉藉世師,繁文則六谛同貫,簡旨則知異于神。

    神為知主,唯斷為宗。

    敢有抗者,斬首謝焉1跋摩既宏才邈世,睹之杪然,神期淩霄,容無改顔。

    乃慨然對曰:“異哉子之談也!子所以跨遊殊方,将欲崇其神而長其知也。

    又以斷為宗,而自誣其旨。

    子無知乎?神可亡乎?神既非知,為神知知,知神乎?若神知知,知神者誰?知若知神,知亦神乎?”外道乃退自疑曰:“理必若斷,我無知矣。

    知若知神,神非宗矣。

    ”于是沉惟謝屈,心形俱伏。

    王及臣民慶快非恒,即與率土奉為國師。

    王乃譴其舊衆,昔忌名賢。

    本衆相視,懷愧阙然,鹹共追遜,固請舊居。

    王又曰:“夫制邪歸正,其德弘矣。

    但弘教之賢,業尚殊背,乖迕遺筌,濁亂像軌,請以檢一,令謬昧欽明。

    ”王即宣告,号為像教大宗。

    由使八方論士,淵異之徒,感思舊決,明契而萃。

     跋摩以絕倫之才,超群之辯,每欲師聖附經,藉同黜異。

    遂博舉三藏開塞之塗,大杜五部乖競之路,難其所執,釋其所難。

    明辯恢廓,苞羅衆說,理亂叩機,神王若無。

    于是群方名傑,莫能異見,鹹廢殊謀,受道真軌,淳化以之而隆,邪藹以之再骞。

    非夫神契實津,道參沖旨,孰能蕩定群異,令廢我求通者哉!所以粗述始末,垂諸好事雲爾。

     造諸數論大師傳,并集在薩婆多部。

    此師既不入彼傳,故附于此。

     ○菩薩波羅提木叉後記第九△未詳作者 夫窮像于玄原之無始,萬行始于戒信之玄兆。

    是故天竺鸠摩羅什法師心首持誦。

    什言此戒出《梵網經》中。

    而什法師少玩大方,齊異學于迦夷。

    淳風東扇,故弘始三年,秦王道契百王之業,奉心大法。

    于逍遙觀中,三千學士與什參定大小乘經五十馀部,唯菩薩十戒四十八輕最後誦出。

    時融影三百人等一時受行,修菩薩道。

    豈唯當時之益,乃有累劫之津也。

    故慧融書三千部,流通于後代,持誦相授。

    屬諸後學好道之君子,願末劫不絕,共見千佛,龍華同坐。

     ○比丘尼戒本所出本末序第十出戒本前晉孝武帝世出 拘夷國寺甚多,修飾至麗。

    王宮雕镂,立佛形像,與寺無異。

    有寺名達慕藍,(百七十僧。

    )北山寺名緻隸藍,(六十僧。

    )劍慕王新藍,(五十僧。

    )溫宿王藍。

    (七十僧。

    )右四寺佛圖舌彌所統,寺僧皆三月一易屋、床坐,或易藍者。

    未滿五臘,一宿不得無依止。

    王新僧伽藍。

    (九十僧。

    有年少沙門字鸠摩羅,乃才大高,明大乘學,與舌彌是師徒,而舌彌《阿含學》學者也。

    ) 阿麗藍,(百八十比丘尼。

    )輸若幹藍,(五十比丘尼。

    )阿麗跋藍。

    (三十尼道。

    )右三寺比丘尼統,依舌彌受法戒。

    比丘尼,外國法不得獨立也。

    此三寺尼,多是蔥嶺以東王侯婦女,為道遠集斯寺,用法自整,大有檢制。

    亦三月一易房,或易寺。

    出行非大尼三人不行。

    多持五百戒,亦無師一宿者辄彈之。

     今所出《比丘尼大戒本》,此寺常所用者也。

    舌彌乃不肯令此戒來東。

    僧純等求之至勤,每嗟此後出法整,唯之斯戒,末乃得之。

    其解色以息淫,不在上冶容也。

    不欲以止竊,不在謹封藏也。

    解色則無情于外形,何計飾容與不飾乎?不欲則無心于珠玉,何須慢藏與緘縢乎?所謂無關而不可開,無約而不可解也。

    内揵既爾,外又毀容粗服,進退中規,非法不視,非時不餐,形如朽柱,心若濕灰,斯戒之謂也。

    豈非聖人善救人,故無棄人也哉!然女人之心弱而多放,佛達其微,防之宜密,是故立戒每倍于男也。

    大法流此五百馀年,比丘尼大戒了于其文。

    以此推之,外國道士亦難斯人也。

     法汰頃年鄙當世為人師,處一大域,而坐視令無一部僧法,推求出之,竟不能具。

    吾昔得《大露精比丘尼戒》,而錯得其藥方一匣,持之自随二十馀年,無人傳譯。

    近欲參出,殊非尼戒,方知不相關通至于此也。

    賴僧純于拘夷國來,得此戒本,令佛念、昙摩持、慧常傳,始得具斯一部法矣。

    然弘之由人,不知斯人等能遵行之不耳。

     此戒文與今戒往往不同,尼衆學猶作屍叉吉利。

     ○比丘大戒序第十一△釋道安作 世尊立教,法有三焉:一者戒律也,二者禅定也,三者智慧也。

    斯三者,至道之由戶,泥洹之關要也。

    戒者,斷三惡之幹将也;禅者,絕分散之利器也;慧者,齊藥病之妙醫也。

    具此三者,于取道乎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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