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潮兒:機關算盡總是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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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的韓馥,不再一味地躲在幕後,也不再去做些牽制盟軍手腳的事情了,他也站了出來,作了一次漢末政治的弄潮兒。

    這就是韓馥的改變吧! 初平二年(191),韓馥提議擁立幽州刺史劉虞為帝,從這次擁立事件的表面來看,似乎并沒有多少新意,畢竟在漢末這種事情對于人們來說,早已見怪不怪了。

    靈帝末年,冀州刺史王芬就曾在一夥士人的鼓動下,要趁靈帝巡遊之際,行謀刺之舉,立合肥侯為帝;稍後又有董卓進京,肆意踐踏皇權,弑殺廢帝弘農王劉辯;一年前,士人同盟中又抛出了一份酸棗盟辭,其立意就在于否定獻帝的既成皇統,韓馥此番的擁立是不是在回複這一盟辭呢? 不過,此次擁立并不是韓馥的個人所為,他是與袁紹聯袂攜手共圖大業的。

    但,韓馥所表現出的熱情使得袁紹難于企及。

    在寫給袁術的信中,韓馥先是否定了獻帝的地位,既而就對劉虞為帝的合理性,加以旁征博引,稱道劉虞功德無量,又是漢室近宗,拿東漢最有效用的谶緯來表明上天早就有意讓這位仁人長者做漢朝的皇帝了。

    這實在是件有趣的事,韓馥改變得實在有些驚人,難道他要做一個扭轉漢末政治乾坤的英雄嗎?要知道,在士人原有價值觀遭到無情的粉碎之後,繼之以武人的暴力,士人早已不去留戀維系他們心志理念的道德王位了。

    擁立劉虞,隻是一面素面的幌子,内在的政治意義已轉化為個人的私慮了。

     袁叙(袁紹從弟)在給袁紹的信中寫道:“現在的局勢已經是疲敝不堪,而天意則對于咱們袁氏家族情有獨鐘,并且降下符應。

    ”袁紹不僅要做強者,還要做皇帝,隻是現在還是個不公開的秘密。

    袁術更是想做皇帝,幾近癡迷,後來,他也果真給自己加冕了。

     曹操在日後回憶起這一段時期,也不無感慨地說:“如果沒有我,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稱王稱帝呢!” 我們前面引用的曹丕在《典論》中的話,就是地方割據的寫照——勢力強的人控制了郡國,其次的則盤踞在小的城池中,勢力弱的還要在鄉間結聚人馬。

     可見,國家已經是四分五裂,獻帝在新士人的心中無足輕重,他們正沉浸在冷酷的利益角逐中,誰又會為漢室的複興去殚精竭慮呢? 這樣看來,韓馥擁立劉虞,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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