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潮兒:機關算盡總是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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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沒有意義,而且他這樣做,極易受到已經死去的“正義”的批判。

    如果有人拿起這一陳舊的武器的話,它依然可以道貌岸然地起作用。

     果真,在新士人群體中,出現了“正義”的呼聲。

    曹操站在承認獻帝皇統的立場上,擡出了節義的牌匾,認為少主受制于奸臣,如果大家不同心協力,拯救國家危亡,那麼,他就要單槍匹馬地去與殘暴抗争了。

     袁術也堂皇地宣布了自己的看法:“有人說當今皇帝沒有皇室血統,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袁氏一門踐履忠義的行為,已為天下人所共曉,群情激越,要讨伐國賊,洗刷恥辱,擁立新帝,不是我想聽到的事情。

    ” 加之劉虞又是一個忠厚長者,他決不會擔負起不忠的罵名的。

     一旦董卓借題發揮,以獻帝的名義讨伐不臣,顯然,也有效力可言。

    韓馥沒有想到這重重的危機嗎? 正像前面所說的那樣,擁立隻是一面素面的幌子,誰都可以在上面寫些東西,或是抒發一下隐秘的心情,或是張揚一下不複存在的熱情。

    韓馥就借着這面幌子,想着自己的事情:新士人武裝集結已經一年的時間了,但卻沒有實質的行動去挽救危亡的國家,董卓也在長安城中觀望,并沒有動用他的精銳之師去沖擊新士人的營盤,去瓦解長安的圍困。

    而獻帝和洛陽舊臣在初平元年三月就到了長安,洛陽已經是一片瓦礫,徒有虛名。

    新士人是用自己的等待換得了國家的最終消亡,雖然各自心照不宣,但勢利的端倪已經無法遮掩。

    韓馥對其間的玄機自會明晰,他可以不必為破滅的“道義”憂心忡忡了,一塊心病自此除去。

    而作為自己麾下官員的渤海太守袁紹卻以家族蒙難,獲得了衆人的同情,以弱小之勢,位居關東聯盟的盟主,韓馥又怎能以大州長官的身份,在袁紹面前俯首稱臣呢?既然讨董隻是搪塞世人耳目的事情,既然新士人彼此又隐藏殺機,韓馥就不必再猶疑不前了,他要在新士人群體中争得一席之地,而擁立劉虞為帝,就是一舉兩得的事情,既可以标榜自己心向漢室,博得忠義的名聲,又可以表明自己的實力足以擔當重任,其魄力決不在袁紹之下,至于擁立的成功與否,他并不挂心。

    成功,他是新朝的功臣;失敗,還有“盟主”袁紹在前面遮攔,他也不會因此獲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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