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紅樓》末世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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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了欲念,就要被打下凡塵。

    中國人的觀念是把情的萌動看作孽緣孽債。

    總之困擾,“情欲”是要被解除了才會幸福的一種負面的東西。

    可曹雪芹卻用文學為我們創造了這樣的美與愛之女神。

     畫家戴氏将警幻仙姑展示愛欲的祼體放在醒目的位置,表示她在指導下面的一對少男少女進行初交。

    這再次強調了警幻密授雲雨的前提。

    這位警幻仙姑是一位什麼樣的角色呢? 人們分析《紅樓》隐事,認為寶玉這一次午休于甯國府,實際上是與秦可卿有了私情。

    仙境中的仙姝也叫可卿,就是明示。

     那麼仙境中的警幻仙姑其人又是誰呢?是誰在可卿之前與寶玉先試雲雨? 而将寶玉引入甯府看可卿并與可卿私交最深的人是鳳姐。

    在仆人焦大的嘴裡也罵過:“扒灰的扒灰,偷小叔子的偷小叔子”。

    人們一般以為的是鳳姐與賈蓉的暧昧。

    是否還有其他?不敢妄寫。

     戴敦邦這二幅畫,引人深省,表明他對《紅樓夢》有自己的閱讀與思考。

     就《紅樓夢》文字上的明确描寫,寶玉的初情,不是被竹馬青梅的黛玉所得,也不是為新婚妻子寶钗所得,因為她們都是“非禮勿動”的上層女性。

    而是在仙姑的啟導下,情不自禁,就近找那本來在身邊相就的伺候者襲人試驗一番。

    初歡的果實就這樣送給了仆人。

     在這一點上,東方西方一樣,都不重視男性的貞操感。

    那黛玉與湘雲、寶钗等還來祝賀襲人,祝賀她得到一種暗示性的侍妾地位。

     就這一點說,男性與下層的女性更容易親近。

    那上層的女性是吃虧了。

    終要白紙之身心,來嫁一個風情熟練的男人。

    不能取得情感上的對等。

     這兩幅圖其實标志着寶玉作為一個男性的成熟。

    同時,也表示着男女性事在《紅樓夢》一書中所占的重要位置。

    不同的人不同的層次,以不同的方式進行他們的追求和試驗。

    即使是想回避它抹殺它的妙玉,也終逃脫不了為外界的欲念所陷。

     性常常上升到政治,尤其家庭的政治。

    如此,“迎春歸元”圖竟也頗具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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