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書以名學的緣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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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據學在清代達到全盛,和康熙、雍正、乾隆統治時期在大興文字獄的同時,通過設博學鴻詞、開四庫館牢籠知識分子的文化政策有關,學者們沉潛古義,以處為出,既有益于學術,又可以自保。

    如章太炎所說:“近世為樸學者,其善三:明徵定保,遠于欺詐;先難後得,遠于徼幸;習勞思善,遠于媮惰。

    故其學不應世尚,多悃愊寡尤之士也。

    ”《檢論》卷四:《學隐》,《章太炎全集》(三)第481頁,上海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

    但另一方面,以考據為其特征的清代漢學,又是直承宋明理學和晚明的蹈空之心學末流而來,雖然是以反叛的形式出現的,卻是中國學術發展之必然。

    早在明朝的嘉、萬年間,陳第撰《毛詩古音考》,便一反宋儒作風,提出“本證”、“旁證”的原則。

    參看謝國桢:《明末清初的學風》第41頁,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

    這之前,楊慎著《丹鉛總錄》及《升庵内外集》,也以考證事物見長,随後又有陳耀文的《正楊》、《翼楊》等書,繼續加以辨證,開了考證學的先河參看謝國桢:《明末清初的學風》第41頁,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

    。

    至顧炎武則進一步發揮之,所謂“亭林之學,成于責實”(包世臣語),終于為專門漢學的興起準備下堅實的地基。

    隻是到了後來,繁瑣日甚,始于考據,止于考據,完全丢棄顧炎武、黃宗羲、王夫之倡導的經世緻用的傳統,把考據和義理對立起來,這已是漢學的末流了。

    同時代人章學誠已發為抗議,批評當時的風氣“徵實太多,發揮太少,有如桑蠶食葉而不能抽絲”《章氏遺書》卷九:《與汪龍莊書》第82頁,文物出版社1985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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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顯然單純的漢學已不能滿足我國學術發展的需要。

    回過頭來看,還是戴震和章學誠的态度和方法比較允當,既糾正了宋明儒末流的鑿空之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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