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書以名學的緣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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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避免走向考證就是一切的極端,将義理、考據、詞章結合起來據段玉裁《戴東原先生年譜》披露,戴震開始認為:“天下有義理之源,有考核之源,有文章之源,吾于三者皆庶得其源。

    ”後來又說:“義理即考核、文章二者之源也。

    ”這一轉變,說明戴氏學術思想是義理、考核、文章三者并重,而尤突出義理的地位。

    見《戴震集》附錄三,第486頁,中華書局1985年版。

    ,兼顧并用,實為中國學術的優秀傳統,今天仍值得弘揚。

     章炳麟把清儒治學原則歸納為六點:一、審名實;二、重佐證;三、戒妄牽;四、守凡例;五、斷情感;六、汰華辭。

    《太炎文錄初編·文錄》卷一:《說林下》。

    這六點既是考據的原則,又是考據的方法,對學術研究具有普遍意義。

    廣義地說,文史各學科均離不開考證,并不是隻有研究《紅樓夢》才需要。

    那末,為什麼還要說紅學之為紅學與考證有關呢?問題在于,《紅樓夢》不是一般的作品,我們前面指出的諸種特殊性,特别是成書過程的複雜性,使得紅學考證顯得格外必要。

    研究問題的前提條件是弄清楚對象的性質,如果《紅樓夢》是誰寫的,哪些出自曹雪芹之手,哪些是後人妄改,何者為脂批,何者為正文,前八十回和後四十回有哪些異同,這些基本問題不分辨清楚,紅學就失去了穩定的對象,一門學科的形成便無可能。

    另外幾部古典文學名著雖然也存在類似問題,如《金瓶梅》的作者問題迄無定論,《水浒》的成書過程也相當複雜,但情形都不像《紅樓夢》這樣嚴重。

    而解決這些問題,就須借助于考證。

    胡适在《紅樓夢考證》中說的:“我們隻須根據可靠的版本與可靠的材料,考定這書的著者究竟是誰,著者的事迹家世,著書的年代,這書曾有何種不同的本子,這些本子的來曆如何。

    這些問題乃是《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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