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隐派的複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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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第5至第6頁。

    。

    比如第七十四回寫大觀園中衆姊妹放風筝,“其實是寫風筝在争風”:探春放的軟翹子大鳳凰可以諧讀作“傳四子大封皇”;寶钗影射洪承疇,他放斷“一連七個大雁”,是指其帶領清兵入主中原,消除了努爾哈赤的“七大恨”《紅樓夢謎》下篇,第414至第415頁。

    。

    又如第七十七回寶玉探晴雯,晴雯把兩根蔥管一般的指甲齊根咬下,李知其說:“寫得這樣恐怖不情,有什麼用意呢?除非讓我們猜謎,否則就很難看成實有其事。

    晴雯況南明忠臣,她的死,自然引緻南明的滅亡。

    蔥管的蔥諧崧,指的是福王朱由崧;管的形狀與聿同,指的是唐王朱聿鍵。

    但到底蔥不等于崧,管也不等于聿,所以用蔥管一般來形容他們。

    指甲況子民與甲兵,她褪下的四個銀镯就是四個鎮幕,指的是名義上歸史可法節制的黃得功、高傑、劉澤清、劉良佐四鎮将軍,這兒具體的借史可法等人來代表整個南明的兵力。

    ”《紅樓夢謎》下篇,第422至第423頁。

    不僅如此,書中寫晴雯“把手用力圈回,擱在口邊”,也有謎語藏在其中,李知其說:“點出了一個擱字圈去了手旁剩閣,以暗寫史閣部。

    而把手用力圈回,擱在口邊狠命一咬,又似畫一個篆體的史字,不然的話,晴雯那回已變得骨瘦如柴的手,除下銀镯何用那麼費力?”《紅樓夢謎》下篇,第423頁。

    想像力可謂豐富矣!然而如此猜謎,既超過了讀者的理解力,也超過了《紅樓夢》作者的想像力,可靠性大可杯疑。

    盡管《紅樓夢謎》的作者在書中不斷為索隐派鳴不平,反複推薦從蔡元培到杜世傑的索隐著作,讀者是否認可,仍是很大的問題;特别看了李知其的諸多發揮和補充,反而容易削弱索隐派在讀者群中的影響。

    晴雯一圈手,就出來一個篆體的史字,因而是影射史可法;褪下四隻銀镯,就是影射四鎮将軍,試想,這樣的索隐,恐怕讀者難以認同。

     《紅樓夢謎》的第一、二兩章,是對作品中的人物和事物的索隐,主要是為杜世傑的《紅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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