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學公案—紅學之謎和紅學“死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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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釁開端實在甯”——兼論曹雪芹處理蘇州李家素材的原則》,參見《哈爾濱國際紅樓夢研讨會論文選》第227頁至第24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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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陽的《紅樓夢斷》第一部《秣陵春》,甚至直接寫李煦逼媳婦上吊,也是認甯府的事為李家的事了。

    這些看法在多大的意義上可靠,自然很難說,但都注意到了“家事消亡首罪甯”的不尋常意義則一。

    這确實是紅學中的一件不解之謎。

     第三條不解之謎是《紅樓夢》第一回“出則既明”之前,交代故事緣起,一下列舉出四個書名,而且每一名稱都與具體的人相聯系,即本來是《石頭記》,空空道人改為《情僧錄》,東魯孔梅溪題為《風月寶鑒》,曹雪芹增删後題為《金陵十二钗》。

    曹雪芹寫的《紅樓夢》,自己卻“題曰《金陵十二钗》”,這是為什麼?空空道人是誰?東魯孔梅溪又是何人?這些人名和書名之間是什麼關系?研究《紅樓夢》的人無不想一一究其底理。

    但這方面的文章雖然發表不少,達到共識則差得很遠,可以說這一連串書名的底理,至今還沒有弄清楚。

     第四條不解之謎是明義的二十首《題紅樓夢》絕句,似涉及到了八十回以後的《紅樓夢》的情節。

    明義字我齋,滿洲鑲黃旗富察氏傅恒的二兄傅清之子,大約生于乾隆初年,雪芹逝世時他二十多歲,很可能與曹家有一些關系周汝昌:《紅樓夢新證》下卷,第107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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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題紅樓夢》詩的寫作,據周汝昌考證在乾隆三十五年至乾隆四十六年之間,上距雪芹逝世隻有五六年到十五六年,而下距程偉元、高鹗刊行百二十回本,則有十至二十年之多。

    因此,詩裡面如果涉及八十回以後的情節,就是殊可注意之事了。

     研究者感到興趣的是明義題紅詩的最後四首,即第十七至二十首,分别為: 錦衣公子茁蘭芽,紅粉佳人未破瓜; 少小不妨同室榻,夢魂多個帳兒紗。

     傷心一首葬花詞,似谶成真自不知; 安得返魂香一縷,起卿沉痼續紅絲。

     莫問金姻與玉緣,聚如春夢散如煙; 石歸山下無靈氣,總使能言亦枉然。

     馔玉炊金未幾春,王孫瘦損骨嶙峋; 青蛾紅粉歸何處,慚愧當年石季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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