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學公案—三個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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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本”、“毛本”、“閩本”的“祜”誤作“祐”。

    因此還須證明曹家人看到的《詩經》隻能是作“祐”的本子,真是麻煩之至。

    而且《五慶堂曹氏宗譜》列曹天祐為十五世,注明“颙子,官州同”。

    如果曹雪芹即曹天祐,能夠“官州同”,他何必“舉家食粥”呢?顯然此說的障礙也不少。

     總之曹雪芹是誰的兒子,是一個根本未獲解決的問題。

     續書作者也類似,原來認為是高鹗,後來夢稿本出世,高續說土崩瓦解。

    其實,程偉元和高鹗在百二十回本《紅樓夢》的序言中說的話原很明确,他們隻是在搜羅到的“漶漫不可收拾”的後四十回的基礎上,“截長補短,抄成全部,複為镌闆”,我們沒有理由認為這是在撒謊。

    張問陶《船山詩草》卷十六《贈高蘭墅鹗同年》詩的題注:“傳奇《紅樓夢》八十回以後俱蘭墅所補。

    ”也隻是說“補”而已,完全可以理解為是“補”齊的意思。

    所謂高鹗續作《紅樓夢》後四十回,實在沒有多少根據。

    但究竟是誰作的?隻好老老實實地承認:還不知道;或者說,這個問題的解決,現在條件尚未成熟。

     所以我說這是三個死結。

    從已經知道的材料來看,無論從哪個角度立說,對材料做怎樣的分析,都無法對脂硯何人、芹系誰子、續書作者這三個問題,做出确切的答案。

    除非發現新的材料,否則這三個死結就将繼續結下去,誰都休想解開。

    “解”《紅樓夢》之“味”,自非易事,作者已歎“解味”無人;解紅學之謎、紅學之結,難度也很大,至少不亞于“蜀道之難”——也許這正是紅學的魔力和魅力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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