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慶善:序言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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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種新聞媒體的炒作下,劉心武先生的“揭秘”《紅樓夢》引發的讨論竟成了“2005年度中國十大學術熱點”評選的熱門候選項目,甚至有人把它與“超級女生”的轟動相媲美。

    但這種“熱”似乎與真正意義上的學術沒有多少關系。

    人們似乎對劉心武先生揭秘出的離奇故事、劉心武先生“開創”的“平民紅學”以及如何打破紅學“壟斷”更感興趣,而忽略了紅學家們對劉心武“秦學”批評的學術意義。

    劉心武先生是“平民紅學家”嗎?當然不是,他并不具備“平民”的身份,一位曾擔任過重要領導職務的知名作家,給自己戴上“平民”的頭銜,未免不太合适。

    紅學就是紅學,學術就是學術,怎麼還能有“平民”與“貴族”的區别。

    搞學術研究與身份沒有關系。

    說紅學“壟斷”更是不符合事實。

    看看圍繞“秦學”的熱烈讨論,看看劉心武先生在中央電視台的演講和他的書一本一本的出版的事實,“壟斷”的說法顯然是站不住腳的。

    至于說“圍毆”劉心武,同樣不符合事實,到目前為止也僅有三五位紅學家發表了批評劉心武的意見,這比起“挺劉”的龐大陣容,你還能說紅學家“圍毆”嗎?我們是否應該擯棄這些非學術的炒作,把讨論放在學術的範圍内,認真地研究研究劉先生的“秦學”。

    我們是否應該提出這樣的問題:劉心武先生說秦可卿是廢太子的女兒有根據嗎?研究《紅樓夢》中的一個人物秦可卿能成為一門“學”嗎?《紅樓夢》是一部小說還是曹雪芹的自傳或是一部隐去的“秘史”?我們應該怎樣解讀《紅樓夢》?我們應該用什麼樣的态度來對待中華民族引之為驕傲的偉大文學名著?我以為這樣的讨論才有學術上的意義。

     一些人對幾位紅學家的批評文字頗有微詞。

    其實紅學家們對劉心武先生的批評概括地說隻有兩點:(1)指出劉心武說秦可卿出身不寒微,是康熙的廢太子的女兒毫無根據,是杜撰,劉心武的“秦學”是新索隐;(2)呼籲做學術研究要遵守學術規範,指出劉心武先生的“秦學”沒有遵守起碼的學術規範,存在生編硬造、歪曲文本、牽強附會等嚴重的學風問題。

    紅學家們的批評對嗎?應該不應該?回答是肯定的。

     劉心武先生的“秦學”是新索隐,他自稱是“探佚學中考證派”,但遺憾的是劉先生無論是“探佚”還是所謂的“考證”,他都拿不出一條資料和證據。

    “秦學”一個最基本的論點就是——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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