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慶善:序言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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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份證據,說幾份話。

    有一份證據隻可說一份話。

    有三份證據,然後可說三份話。

    治史者可以作大膽的假設,然而決不可以作無證據的概論也”。

    (見羅爾綱《師門辱教記》,1944年6月桂林建設書店出版)梁啟超先生在《清代學術概論》中講到學風問題更是列了十條之多,第一條就是“凡立一義,必憑證據。

    無證據而以臆度者,在所必擯。

    ”遺憾的是創建了“秦學”的劉心武先生并沒有遵守這些學術準則。

    立一義尚要“必憑證據”,而立一“學”沒有一點證據怎麼行?提出這樣的要求決不是苛求和為難劉先生,而是任何一個治學的人都必須這樣做。

    這些年來,鑒于學術界存在的學風不正的嚴重情況,許多著名的學者一再呼籲要堅持學術規範,每一個正直而有學術良知的學者,都不會容忍無根無據的亂說。

    對不講學術規範的行為的批評是應該的必須的。

    劉先生表示決不放棄上央視的公民權利,但當你站在“百家講壇”上面對着成千上萬觀衆發表你的學術觀點的時候,是否應該表現出嚴謹的治學态度,是否應該有一種責任感。

    任何學術問題都可以自由讨論,學術争鳴是推動學術發展的動力,但學術研讨應該而必須堅持學術規範,隻有這樣才能使我們的學術環境不受污染,才能使學術健康地發展。

     借此機會我還想澄清一個事實:中國紅樓夢學會不是什麼“官方”,它既不是文化藝術的行政主管部門,也不是劉心武先生所在的中國作家協會那樣的組織,它隻是一個松散的民間學術團體。

    中國紅樓夢學會的會員中,有研究員、教授,也有青年學生、工人、農民,學會隻是為《紅樓夢》研究者和愛好者服務。

    因此這樣的學術組織不可能也不會去“壟斷”紅學,也“壟斷”不了。

    《劉心武揭秘〈紅樓夢〉》的出版和劉心武先生在中央電視台演講都證明了所謂的“壟斷”是不存在的。

     《紅樓夢》是中國最偉大的文學作品,是一座裝滿寶藏的藝術宮殿。

    研究《紅樓夢》的終極目的是要真正認識它的思想、藝術和文化價值。

    紅學的發展曆程早就證明索隐的方法不可能正确地解讀《紅樓夢》,那确實是一條走不通的路。

    鄭鐵生先生是一位卓有成就的學者,對中國古典小說深有研究,我相信大家讀了他的這本書後,一定會對劉心武先生的“秦學”有一個正确的看法,對如何解讀《紅樓夢》有進一步的認識。

     2005年12月24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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