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紅學”背後的個人學術情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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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斷出新,周老自己卻堅稱自己不是‘紅學界’的,這個現象也頗耐人深思。

    ”此話差矣,翻開國内外幾部紅學研究史,那一部不推崇周先生是考證派集大成者,豈止是“民間”? 郭豫适先生在1981年出版的《紅樓夢研究小史續稿》(上海文藝出版社)“第九章周汝昌的《紅樓夢新證》”,專章介紹周先生的紅學研究成果,長達兩萬五千多字;韓進廉先生在1982年出版的《紅學史稿》(河北人民出版社)設專節介紹“周汝昌的《紅樓夢新證》”;白盾先生主編的在1997年出版的《紅樓夢研究史論》(天津人民出版社)設專節介紹“周汝昌的《紅樓夢新證》”;劉夢溪先生在1999年出版的《紅樓夢與百年中國》(河北教育出版社)設專節介紹“考證派集大成者周汝昌”。

    幾乎國内外對周汝昌先生的紅學研究的學術成果已達成共識:考證派集大成者。

     至于周先生稱自己不是“紅學界”的,那隻是個人意氣的宣洩,中國紅樓夢學會顧問名單赫然寫着周汝昌;《紅樓夢學刊》編委也赫然寫着周汝昌,難道這還不算紅學界的?以上這些都是學術宗派和私人情感的糾葛,不必多說。

    但可以看出:劉心武先生沿着周汝昌考證與索隐合一的道路發展,成為新索隐派的帶頭人。

    學術界對新索隐派的批評,并不是針對他們本人,而是針對這種學術觀點和學術方法。

    試想這種學術觀點和學術方法在紅學界就不為大多數學者所接受,必然處于尴尬的局面。

    然而劉心武先生并沒有認識到此路不通,相反卻引發了受壓的情緒,以“平民紅學”作為對陣,又差矣! 綜上所述,我們對劉心武現象作了概括而簡要的剖析,既從宏觀上,即文化現象的社會性,指出它的正面效應和負面效應,又點到了他個人的學術情結。

    但對一種文化現象的審視,這是遠遠不夠的,還要從紅學發展史、曹家曆史本事,以及學術思維方式等各個視角去探析,才能發現在浮動的、瑣碎的、狂熱的現象的掩飾下,文化現象與社會趨動潛在的關聯,深刻而合理地作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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