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珍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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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遺孤秦可卿這一情節的,但這樣寫太容易釀成文字獄了,不得不按脂硯齋的意見大删大改”。

     像如此重要的情節,劉心武先生隻用“我以為”便立論了,正像孫玉明先生所指出的“‘想當然爾’,存在于劉心武解讀《紅樓夢》立論與求證的諸多環節之中。

    ‘他往往先是腦子裡面武斷地存有某種想法,然後去找證據。

    那些證據很多都不是硬證、鐵證,有些竟然是曆史上根本查不着的。

    ’”“學者和小說家還是有一條嚴格的分界的:揭秘《紅樓夢》和百家講壇讓劉心武從一個小說家變為一位做學問的學者,學者與小說家遵循的幾乎是完全不同的原則,前者需要虛構、誇張、想象,而後者則需要實事求是、有闆有眼、一絲不苟。

    劉心武提出的‘學術小說’的口号,對于小說是不是有些枯燥,而對于學術是不是有些不嚴肅了呢?”③孫玉明先生的批評是有道理的。

    但同時引發我們思考一個問題,劉心武作為一個著名的小說家,他明知《紅樓夢》文本沒有這樣的根據,那麼他為何“想當然爾”呢?是分不清什麼是創作和學術的界限,顯然不是這麼簡單。

    看來我們要搞清這個問題,還應當思考雙方對話是否在一個平台上?言語是否在一個範疇内?否則争論來,争論去,往往形成各說各有理,各唱各的調。

     我從一位從事探佚學研究的學者的文章,受到了啟發。

    梁歸智先生說:“探佚學把‘續書’的創造性工作交給每一個認同探佚的讀者,實在是探佚學的最佳命運和最具神韻之處。

    探佚學因此獲得了不竭的生命力與永恒的青春。

    當然不能因此降低對具體探佚時的‘科學性’要求,也就是要注意探佚的限度。

    但最耐人尋味的是,探佚學激發了每一個認同探佚讀者的閱讀能動性,最大限度地調動起他們的文化積累、藝術想象和思辯思考,使《紅樓夢》成為一個閱讀的‘空筐結構’,從而拓展了閱讀的空間,這正是一種極富有能動性創造性的閱讀,也從一個方面增加了《紅樓夢》的意義和魅力。

    ”④ 說明白些,探佚空間要有創造性,要在《紅樓夢》閱讀“空筐結構”中拓展。

    如此說來,探佚是二度創作。

    探佚學與文學創作趨于合流,已成為當代新索隐派的一個特征。

    當然劉心武先生在這種理論的指導下,加之小說家創作的優勢,一下子就成為新時期新索隐派的的代表人物,推出了“秦學”,推出故事新編中秦可卿、賈珍、賈元春等一系列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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