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無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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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就迎刃而解。

    一年固然有四季,但如果我們覺得我們三年都過得不好,我們就可以說這三年是‘三冬’,因為冬天一般就讓人覺得比較寒冷。

    ‘三春’則應該是指美好的年頭一共有三個。

    ” 4“關于賈元春判詞的第四句‘虎相逢大夢歸’。

    ……後來的通行本寫的都是‘虎兔相逢大夢歸’,這是《紅樓夢》研究當中一個很熱門的話題。

    ……我個人的意見是這樣的,我認為,曹雪芹的原筆原意,應該是‘虎相逢大夢歸’。

    ……在虎兔相逢,兩獸惡鬥當中,賈元春如何了結呢?‘大夢歸’。

    這個你應該能理解,就是意味着她死掉了,人生如夢,魂歸離恨天,就是死掉了。

    ” 本章開篇為什麼首先提出“劉心武先生對賈元春形象的基本定位”的問題呢?把他所闡述的賈元春形象,與《紅樓夢》文本中的賈元春形象一對照,便會發現兩者截然不同。

    原因便是“定位”的差異。

    二者形象内涵及其在叙事結構中作用的差異,構成了一個《紅樓夢》的賈元春,一個“秦學”的賈元春。

    隻不過劉心武先生把“秦學”的賈元春視為曹雪芹原來構思中的賈元春罷了,當然和《紅樓夢》文本不同。

    既然“定位”這樣的前提都不同,那麼在具體的問題上再争論,也是各執一詞。

    因此,我們必須回到《紅樓夢》文本中,從賈元春形象談起,否則就沒有對話的平台。

    下面結合賈元春的形象,分析她的判詞。

     《紅樓夢》文本中賈元春是一個過場人物,她的形象本身的性格内涵是一個層面;她這一形象在《紅樓夢》整個叙事結構中的作用又是一個層面。

    先說賈元春本身的性格内涵。

     《紅樓夢》刻畫賈元春性格的筆墨并不多,她的性格雖不豐滿,但性格組合的對立因素卻很鮮明,她性格的一極是女性的感情和欲望,是人性的一面;另一極是禮教意識對人性制約和壓抑的一面,既有封建社會集體無意識對女性的自我約束,又有皇宮禁閉下女性靈與肉雙重自由的喪失。

    這性格兩極的統一,外在表現是元妃“母儀天下”的端莊,内在的卻是她情感和欲望被禁锢的痛苦和無奈。

    因而她三次亮相都是在傾訴對親情的渴望。

     省親時:“送我到那見不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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