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有恒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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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

     我覺得我也許從此不再有什麼話要說,恐怖一去,來的是什麼呢,我還不得而知,恐怕不見得是好東西罷。

    但我也在救助我自己,還是老法子:一是麻痹,二是忘卻。

    一面掙紮着,還想從以後淡下去的“淡淡的血痕中”〔17〕看見一點東西,謄在紙片上。

     魯迅。

    九,四。

     〔1〕本篇最初發表于一九二七年十月一日上海《北新》周刊第四十九、五十期合刊。

     〔2〕有恒時有恒,江蘇徐州人。

    他在一九二七年八月十六日《北新》周刊第四十三、四十四期合刊上發表一篇題為《這時節》的雜感,其中有涉及作者的話:“久不見魯迅先生等的對盲目的思想行為下攻擊的文字了”,“在現在的國民革命正沸騰的時候,我們把魯迅先生的一切創作……讀讀,當能給我們以新路的認識”,“我們懇切地祈望魯迅先生出馬。

    ……因為救救孩子要緊呀。

    ”魯迅因作本文回答。

     〔3〕《北新》綜合性雜志,上海北新書局發行,一九二六年七月創刊。

    初為周刊,一九二七年十一月第二卷第一期起改為半月刊,出至一九三○年十二月第四卷第二十四期停刊。

     〔4〕“暴殄天物”語見《尚書·武成》:“今商王受(纣)無道,暴殄天物,害虐蒸民。

    ”據唐代孔穎達疏,“天物”是指不包含人在内的“天下百物,鳥獸草木”。

     〔5〕關于吃人的筵宴的議論,參看《墳·燈下漫筆》第二節。

     〔6〕“醉蝦”江浙等地把活蝦放進醋、酒、醬油等拌成的配料裡生吃的一種菜。

     〔7〕即本文後一篇《辭“大義”》。

     〔8〕“研究系”參看本卷第84頁注〔7〕。

    在他們主辦的《時事新報》副刊《學燈》上,曾刊載《北京文藝界之分别門戶》一文,内稱“與‘現代派’抗衡者是‘語絲派’”,又說“語絲派”以魯迅“為主”。

    “現代派”,即現代評論派,他們曾稱魯迅為“語絲派首領”。

    參看本書《革“首領”》。

     〔9〕“投諸四裔”流放到四方邊遠的地方去。

    語見《左傳》文公十八年:“舜臣堯,賓于四門;流四兇族:渾敦、窮奇、梼杌、饕餮,投諸四裔,以禦螭魅。

    ” 〔10〕指顧颉剛。

    作者一九二六年九月三十日緻許廣平信中說:“此地所請的教授,我和兼士之外,還有朱山根(按指顧颉剛)。

    這人是陳源之流,我是早知道的。

    ……他已在開始排斥我,說我是‘名士派’,可笑。

    ”(見《兩地書·四十八》) 〔11〕《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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