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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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精的迷似的。

    現代派的文藝,我一向沒有留心,《華蓋集》裡從何提起。

    隻有某女士竊取“琵亞詞侶”的畫〔3〕的時候,《語絲》上(也許是《京報副刊》上)有人說過幾句話,後來看“現代派”的口風,仿佛以為這話是我寫的。

    我現在鄭重聲明:那不是我。

    我自從被楊蔭榆女士殺敗之後,即對于一切女士都不敢開罪,因為我已經知道得罪女士,很容易引起“男士”的義俠之心,弄得要被“通緝”都說不定的,便不再開口。

    所以我和現代派的文藝,絲毫無關。

     但終于交了好運了,升為“首領”,而且據說是曾和現代派的“主将”在“北京文藝界”上交過戰了。

    好不堂哉皇哉。

    本來在房裡面有喜色,默認不辭,倒也有些闊氣的。

    但因為我近來被人随手抑揚,忽而“權威”,忽而不準做“權威”,隻準做“前驅”〔4〕;忽而又改為“青年指導者”〔5〕;甲說是“青年叛徒的領袖”罷,乙又來冷笑道:“哼哼哼。

    ”〔6〕自己一動不動,故我依然,姓名卻已經經曆了幾回升沉冷暖。

    人們随意說說,将我當作一種材料,倒也罷了,最可怕的是廣告底恭維和廣告底嘲罵。

    簡直是膏藥攤上挂着的死蛇皮一般。

    所以這回雖然蒙現代派追封,但對于這“首領”的榮名,還隻得再來公開辭退。

    不過也不見得回回如此,因為我沒有這許多閑工夫。

     背後插着“義旗”的“主将”出馬,對手當然以闊一點的為是。

    我們在什麼演義上時常看見:“來将通名!我的寶刀不斬無名之将!”主将要來“交戰”而将我升為“首領”,大概也是“不得已也”的。

    但我并不然,沒有這些大架子,無論吧兒狗,無論臭茅廁,都會唾過幾口吐沫去,不必定要脊梁上插着五張尖角旗(義旗?)的“主将”出台,才動我的“刀筆”。

    假如有誰看見我攻擊茅廁的文字,便以為也是我的勁敵,自恨于它的氣味還未明了,再要去嗅一嗅,那是我不負責任的。

    恐怕有人以這廣告為例,所以附帶聲明,以免拖累。

     至于西滢先生的“文筆”,“思想”,“文藝批評界的權威”,那當然必須“欣賞”,“研究”而且“認識”的。

    隻可惜要“欣賞”……這些,現在還隻有一本《閑話》。

    但我以為咱們的“主将”的一切“文藝”中,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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