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婦女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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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漢大丈夫的一般的歎息。

    也是女子的一般的苦痛。

    在沒有消滅“養”和“被養”的界限以前,這歎息和苦痛是永遠不會消滅的。

    這并未改革的社會裡,一切單獨的新花樣,都不過一塊招牌,實際上和先前并無兩樣。

    拿一匹小鳥關在籠中,或給站在竿子上,地位好象改變了,其實還隻是一樣的在給别人做玩意,一飲一啄,都聽命于别人。

    俗語說:“受人一飯,聽人使喚”,就是這。

    所以一切女子,倘不得到和男子同等的經濟權,我以為所有好名目,就都是空話。

    自然,在生理和心理上,男女是有差别的;即在同性中,彼此也都不免有些差别,然而地位卻應該同等。

    必須地位同等之後,才會有真的女人和男人,才會消失了歎息和苦痛。

     在真的解放之前,是戰鬥。

    但我并非說,女人應該和男人一樣的拿槍,或者隻給自己的孩子吸一隻奶,而使男子去負擔那一半。

    我隻以為應該不自苟安于目前暫時的位置,而不斷的為解放思想,經濟等等而戰鬥。

    解放了社會,也就解放了自己。

    但自然,單為了現存的惟婦女所獨有的桎梏而鬥争,也還是必要的。

     我沒有研究過婦女問題,倘使必須我說幾句,就隻有這一點空話。

     十月二十一日。

     〔1〕本篇最初曾否發表于報刊,未詳。

     〔2〕這段話見《論語·陽貨》。

     〔3〕沈佩貞浙江杭州人,辛亥革命時組織“女子北伐隊”,民國初年曾任袁世凱總統府顧問。

     〔4〕這是西方傳入的一種儀式,叫擲瓶禮:在船艦、飛機首航前,由官眷或女界名流将一瓶系有彩帶的香槟酒在船身或機身上擲碎,以示祝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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