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評家的批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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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太矮的也殺,于是殺光了蜀中的英才。

    〔3〕這麼一比,有定見的批評家即等于張獻忠,真可以使讀者發生滿心的憎恨。

    但是,評文的圈,就是量人的繩嗎?論文的合不合,就是量人的長短嗎?引出這例子來的,是誣陷,更不是什麼批評。

     一月十七日。

     〔1〕本篇最初發表于一九三四年一月二十一日《申報·自由談》。

     〔2〕用一個一定的圈子向作品上面套等論調,曾見于當時《現代》月刊所載的文章。

    如第四卷第三期(一九三四年一月)載劉瑩姿《我所希望于新文壇上之批評家者》一文,說批評家“拿一套外國或本國的時髦圈子來套量作品的高低大小”,“這是充分地表明了我國新文壇尚無真摯偉大的批評家。

    ”又第四卷第一期(一九三三年十一月)載蘇汶《新的公式主義》一文中說:“友人張天翼君在他的短篇集《蜜蜂》的‘自題’裡,對于近來的一些批評家,曾經說了幾句很有趣的話,他說:‘他(指一位批評者——汶注)是不知從什麼地方拿來了一個圈子,就拿這去套一切的文章。

    小了不合适,大了套不進:不行。

    恰恰套住:行。

    ’” 〔3〕關于張獻忠考秀才的說法,見清代彭遵泗的《蜀碧》一書:“賊詭稱試士,于貢院前左右,設長繩離地四尺,按名序立,凡身過繩者,悉驅至西門外青羊宮殺之,前後近萬人,筆硯委積如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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