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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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子可求之于《社會月報》。

    這月刊真可以說是當今最完備的“雜”志了。

    而最“雜”得有趣的是題為“大衆語特輯”的八月号。

    讀者試念念這一期的目錄罷,第一位打開場鑼鼓的是魯迅先生(關于大衆語的意見),而“壓軸子”的是《赤區歸來記》作者楊邨人氏。

    就是健忘的讀者想也記得魯迅先生和楊邨人氏有過不小的一點“原則上”的争執罷。

    魯迅先生似乎還“噓”過楊邨人氏,然而他卻可以替楊邨人氏打開場鑼鼓,誰說魯迅先生器量窄小呢? 苦的隻是讀者,讀了魯迅先生的信,我們知道“漢字和大衆不兩立”,我們知道應把“交通繁盛言語混雜的地方”的“‘大衆語’的雛形,它的字彙和語法輸進窮鄉僻壤去”。

    我們知道“先驅者的任務”是在給大衆許多話“發表更明确的意思”,同時“明白更精确的意義”;我們知道現在所能實行的是以“進步的”思想寫“向大衆語去的作品”。

    但讀了最後楊邨人氏的文章,才知道向大衆去根本是一條死路,那裡在水災與敵人圍攻之下,破産無餘,……“維持已經困難,建設更不要空談。

    ”還是“歸”到都會裡“來”揚起小資産階級文學之旗更靠得住。

     于是,我們所得的知識前後相銷,昏昏沉沉,莫明其妙。

     這恐怕也表示中國民族善于調和吧,但是太調和了,使人疑心思想上的争鬥也漸漸沒有原則了。

    變成“戟門壩上的兒戲”了。

    照這樣的陣容看,有些人真死的不明不白。

     關于開鑼以後“壓軸”以前的那些“中間作家”的文章特别是大衆語問題的一些宏論,本想略抒鄙見,但這隻好改日再談了。

     關于這一案,我到十一月《答〈戲〉周刊編者信》裡,這才回答了幾句。

     《門外文談》是用了“華圉”的筆名,向《自由談》〔5〕投稿的,每天登一節。

    但不知道為什麼,第一節被删去了末一行,第十節開頭又被删去了二百餘字,現仍補足,并用黑點為記。

    《不知肉味和不知水味》是寫給《太白》〔6〕的,登出來時,後半篇都不見了,我看這是“中央宣傳部書報檢查委員會”的政績。

    那時有人看了《太白》上的這一篇,當面問我道:“你在說什麼呀?”現仍補足,并用黑點為記,使讀者可以知道我其實是在說什麼。

     《中國人失掉自信力了嗎》也是寫給《太白》的。

    凡是對于求神拜佛,略有不敬之處,都被删除,可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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