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流》編校後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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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寫的有。

    ——作者特注 五三頁六行“尖肚子奇加”本頁末應加注:哥薩克村内騎手們的罵玩的綽号。

    由土匪奇加之名而來。

    ——作者特注。

     五三頁一一行“加克陸克”本頁末應加注:即土豪。

    ——作者特注。

     五三頁一一行“普迦奇”本頁末應加注:鞭打者;貓頭鷹;田園中的幹草人(吓雀子用的)。

    ——作者特注。

     五六頁三行“貪得無厭的東西!”應改:“無能耐的東西!” 五七頁一五行“下處”應改:“鼻子”。

     七一頁五——六行“它平坦的橫亘着一直到海邊呢?” 應改:“它平坦的遠遠的橫亘着一直到海邊呢?” 七一頁八行“當摩西把猶太人由埃及的奴隸下救出的時候”本頁末應加注:據《舊約》,古猶太人在埃及,在埃及王手下當奴隸,在那裡建築極大的金字塔,摩西從那裡将他們帶了出來。

    ——作者特注。

     七一頁一三行“他一下子什麼都會做好的”應改:“什麼法子他一下子都會想出來的。

    ” 七一頁一八行“海灣”本頁末應加注:指諾沃露西斯克海灣。

    ——作者特注。

     九四頁一二行“加芝利”本頁末應加注:胸前衣服上用子縫的小袋,作裝子彈用的。

    ——作者特注。

     一四五頁一四行“小屋”應改:“小酒鋪”。

     一七九頁二一行“妖精的成親”本頁末應加注:“妖精的成親”是烏克蘭的俗話,譬如雷雨之前——突然間烏黑起來,電閃飛舞,這叫作“妖女在行結婚禮”了,也指一般的陰晦和濕雨。

    ——譯者。

     以上,計二十五條。

    其中的三條,即“加克陸克”,“普迦奇”,“加芝利”是當校印之際,已由校者據日文譯本的注,加了解釋的,很有點不同,現在也已經不能追改了。

    但讀者自然應該信任作者的自注。

     至于《綏拉菲摩維支全集》卷一裡面的插圖,這裡卻都未采用。

    因為我們已經全用了那卷十(即第六版的《鐵流》這一本)裡的四幅,内中就有一幅作者像;卷頭又添了拉迪諾夫(I.Radinov)〔10〕所繪的肖像,中間又加上了原是大幅油畫,法棱支(R.Frenz)〔11〕所作的《鐵流》。

    畢斯克列夫的木刻畫因為至今尚無消息,就從雜志《版畫》(Graviora)第四集(一九二九)裡取了複制縮小的一幅,印在書面上了,所刻的是“外鄉人”在被殺害的景象。

     别國的譯本,在校者所見的範圍内,有德,日的兩種。

    德譯本附于涅威羅夫〔12〕的《糧食充足的城市,達什幹德》(A.Neverow:aschkent,diebrotreicheStadt)後面,一九二九年柏林的新德意志出版所(NeurDeutscherVerlag)出版,無譯者名,删節之處常常遇到,不能說是一本好書。

    日譯本卻完全的,即名《鐵之流》,一九三○年東京的叢文閣出版,為《蘇維埃作家叢書》的第一種;譯者藏原惟人,是大家所信任的翻譯家,而且難解之處,又得了蘇俄大使館的康士坦丁諾夫(Konstantinov)的幫助,所以是很為可靠的。

    但是,因為原文太難懂了,小錯就仍不能免,例如上文剛剛注過的“妖精的成親”,在那裡卻譯作“妖女的自由”,分明是誤解。

     我們這一本,因為我們的能力太小的緣故,當然不能稱為“定本”,但完全實勝于德譯,而序跋,注解,地圖和插畫的周到,也是日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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