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來談談複旦大學》文後附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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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一個學校,《語絲》原不想費許多篇幅的。

    但已經“談”開了,就也不妨“談”下去。

    這一篇既是近于對前一文〔2〕的辯正,而且看那口吻,可知作者〔3〕和複旦大學是很關切,有作為的。

    所以毫不删略,登在這裡,以便讀者并看。

     八月二十八日,記者附白。

     備考:我也來談談複旦大學潘楚基 在沒有談到本文以前,我有兩個聲明: 第一:我也是一個已經脫離了複旦的學生。

    我做這篇東西,絕不參一點主觀見解替複旦無謂吹牛。

     第二:馮珧君的名字雖然遍找同學錄都找不出;然而我決不因為作者沒有署真名,因此輕視了他的言論。

     馮珧君在本刊四卷三十二期,做了一篇《談談複旦大學》的文章。

    内中他列舉複旦腐敗的事實,總括起來,有: (一)學校物質設備的不周到:如住室及閱書室的擁擠,飯館的污穢,參考圖書的不充足。

     (二)教授的沒有本領:如胖得不好走路的某文學教授,鄉音夾英語,北京話夾上海腔的某教授,上課考試媽媽虎虎的某教授。

     (三)學校對學生的括削:如圖書費的兩重征收,新宿舍的多繳宿費,膳費的必繳銀行,學分補考的包定及格。

     (四)學生的不肯讀書:如上課時每人手小說一本,雜志一本,小報一張,做成績報告時的請人代替,考試時的要求減少頁數,和作弊偷看書。

     (五)學生的強橫:如對好教授的“十大罪狀”,“誓驅此賊”。

     (六)學生的浪漫:如“左邊先帝爺下南陽”,“右邊妹妹我愛你”,“樓闆上跳舞?,“大部人臉上滿塗白玉霜”,“量制服停課三天”之類。

     (七)學生的懦弱:如對小店的索帳,無抵抗如羔羊。

     因為上面這幾點,所以馮君(?)的結論就說“複旦大學已經一落千丈!”就說“量不到它這樣容易衰老頹敗!” 我以為馮君所講的有些是事實。

    但是“纣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而且在整個中國教育并未上軌道的情形之下,若是我們對這幾十年前有光榮産生的曆史,與現在有法子可以救藥的複旦,全然抹殺它的優良點。

    僅僅列舉一二事實為圖文筆的生辣可喜,放大起來,以定它全部的罪狀,使得它受一個永遠的猛烈的創傷,間接給萌芽的中國教育之一部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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