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來談談複旦大學》文後附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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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義。

     講到學生的不肯讀書,上課時每人都看小說或小報,那全不是事實。

    複旦因交通關系,小報銷買極少,在課堂上則我在複旦時,從沒有看見人挪起過,就是小說雜志也是極少,血滴子,紅玫瑰的名字,我還沒有聽見過。

     馮君下一個“每人”都看小說雜志或小報的肯定語,不知何所據而雲然,我要替複旦同學叫屈!講到成績報告請人代做,這是在各校都可能的事,但是我相信肯代做的人很少,因為大家忙于預備自己的考試,專門犧牲自己來做人家的工具,世界上不會有這樣的阿木林。

    講到考試時要求減少頁數和作弊看書,我想這在那少數的飯桶教授面前是容易辦到,而在多數的肯負責的教授面前是絕對不可行,這是我很久觀察的事實,自問沒有多大錯誤(我去年曾建議排定講堂座位,不久或可實行);而且我還有一種觀察:覺得複旦雖濫收了許多非以讀書為目的的公子少爺,然而勤奮讀書的同學,卻一天一天的加多,拿過去一個閱書室盡夠應用,現在七八個閱書室的尚形擁擠,及過去成績超過B者不過數十人,現在成績超過B者竟超過兩百的事實一看,就可以作個證明。

     講到學生的強橫,随便對教授,發十大罪狀,誓驅此賊,據我的觀察,實得其反。

    我以為複旦同學隻有在課後對教授作消極的零碎的閑談式的批評,絕沒有把自己的态度積極地具體地有條理地向學校當局表示過。

    我記得去冬我根據輿論去要求當局撤退那幾個飯桶教授時,因為沒有旁的同學響應我,當局竟懷疑我對他們有私人惡感,結果,對我的話不信任,這裡就足以證明同學負責任的對教授“發十大罪狀,誓驅此賊”,是不會有的事了! 講到學生的浪漫,那些“先帝爺下南陽”“妹妹我愛你”普遍着全上海的靡靡之音,在每晚七時自修以前的複旦,确是到處可聞的。

    可是“樓闆上跳舞”“大部人臉上滿塗白玉霜”則不是事實。

    講到假期太多,則我也确實認為春季假期太多。

    但是馮君所說“量制服停課三天”則不盡然,因為那是在五三後全上海各學校為着遊行演講等事而起的一緻行動,而不是複旦單獨為量制服而起的行動。

     講到放假時學生受小店逼迫,懦如羔羊,這件事我也看不過眼。

    不過我以為如果禁止賒賬,則同學必感不便,如果禁止讨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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