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複章達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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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生先生: 蒙你賜信見教,感激得很。

    但敝《語絲》自發刊以來,編輯者一向是“有閑階級”〔2〕,決不至于“似乎太忙”,不過雖然不忙,卻也不去拉名人的稿子,所以也還不會“隻要一見有幾句反抗話的稿子,便五體投地,趕忙登載”,這一層是可請先生放心的。

     至于貴校的同學們,拿去給校長看,那是另一回事。

    文章有種種,同學也有種種,登這樣的文章有這班同學拿去,登那樣的文章有那班同學拿去,敝記者實在管不得許多。

    其實這也算不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校長看了《語絲》,“唯唯”與否,将來無論怎樣詳細的世界史上,也決不會留一點痕迹的。

     不過在目前,竟有人“借以排斥異己者”——但先生似乎以為投稿即陰謀,則又非“借”,而下文又說“某君此文不過多說了幾句俏皮話,卻不知已種下了惡果”,那可又像并非陰謀了。

    總之:這些且不論——卻也殊非記者的初心,所以現在另選了一篇〔3〕登出,聊以補過,這篇是對于貴校長也有了微辭的,我想貴校“反對某科的同學們”,這回可再不能拿去給校長看了。

     記者沒有複旦大學同學錄,所以這回是是否真名姓,也不得而知。

    但懸揣起來,也許還是假的,因為那裡面偏重于指摘。

    據記者所知道,指摘缺點的來稿,總是别名多;敢用真姓名,寫真地址,能負責任如先生者,又“此時不便辨明,否則有大大的嫌疑”,處境如此困難,真是可惜極了。

     敬祝努力! 記者謹複。

    九月一日,上海。

     備考:來信 記者先生: 最近在貴刊上得讀某君攻讦複旦大學的雜感文〔4〕,我以為有許多地方失實,并且某君作文的動機太不純正;所以我以複旦一學生的資格寫這封信給先生,請先生們以正大公平的眼光視之;以第三者的态度(即不是袒護某君的态度),将他發表于卷末。

     複旦大學有同學一千餘人,俨然一小社會,其中黨派的複雜與意見的紛歧,自然是不能免掉的。

    目前正醞釀着暗潮,大有一觸即發之勢。

    但依據我們祖先遺傳下來的手段,對于敵人不敲堂堂之鼓,也不揭出正正之旗,卻歡喜用陰謀手段,借以排斥異己者。

    此番在貴刊投稿的一文,即是此種手段的表現。

    (現已有證據。

    )因此文登出後,反對某科的同學們,即拿去給校長看,說學校如此之糟,全由某科弄壞,我們應該想辦法,校長也隻得唯唯。

    某君此文不過多說了幾句俏皮話,卻不知已種下了惡果。

    一方面又利用貴刊的篇幅,以作自己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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