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緻夏志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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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成了特别立體的書中人物,所以大感興趣起來,感想很多。

    你母親是不是這次見到你才知道他的噩耗?但“世姐”在我已經覺得是美人,你們兄弟眼界之高實在令人咋舌。

    你說那次在你們家聚會後向往那位甯波小姐,情調很濃,如在目前。

    甯波人漂亮的多,如王丹鳳,我想是沿海史前人種學關系。

    胡蘭成書中講我的部分纏夾得奇怪,他也不至于老到這樣。

    不知從哪裡來的quote(引用——編者注)我姑姑的話,幸而她看不到,不然要氣死了。

    後來來過許多信,我要是回信勢必“出惡聲”。

    紹銘他們對我熱心,是我受濟安之賜。

    如果自己不努力,他們遲早會對我失望的。

     愛玲十一月四日(一九六六) 志清: 我自從聽見世骧寫信給你,帶累你聽抱怨的話,心裡非常過不去,一直想告訴你是怎麼回事,但是是真從去年十一月起斷斷續續病到現在,感冒從來沒有像這樣連發,好的時候要趕工作,信沒寫成,倒收到你的信,很慚愧。

    信正離得近,受到的壓力大,所以我不能不向他解釋。

    現在世骧新故,我不應當再說這些,不說,另找得體的話,又講不清楚。

    我剛來的時候,就是叫寫glossary(詞語彙編——編者注),解釋名詞,不要像濟安、信正寫專論。

    剛巧這兩年情形特殊,是真沒有新名詞,包括紅衛兵報在内,Ctr.〔即Center〕又還有别人專做名詞,把舊的隔幾個月又出個幾頁字典。

    )如“四鬥”,下面列舉是哪四項,以後再也沒在别處出現,那是這單位巧立名目,其實不算。

    如果多,我也就一狠心列入,但是也隻有四五個。

    就名詞上做文章,又沒有中心點。

    惟一的中心點是名詞荒的原因。

    所以結果寫了篇講文革定義的改變,追溯到報刊背景改變,所以顧忌特多,沒有新名詞,最後附兩頁名詞。

    世骧也許因為這工作劃歸東方語文系,不能承認名詞會有荒年。

    我覺得從semantics(語義學——編者注)出發,也是廣義的語文研究。

    他說拿給Ctr.代改英文的JackService與一個女經濟學家,與英文教授Nathan看了都說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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