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緻夏志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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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

    通篇改寫後,世骧仍舊說不懂。

    我笑着說?quot;加上提綱,結論,一句話說八遍還不懂,我簡直不能相信。

    “他生了氣說:”那是說我不懂羅?“我說:”我是說不能想象您不懂。

    “他這才笑着說:”你不知道,一句話說八遍,反而把人繞糊塗了。

    “我知道他沒再給人看,就說:”要是找人看,我覺得還是找Johnson〔主任〕,因為Ctr.就這一個專家。

    “他又好氣又好笑地說:”我就是專家!“我說:”我不過是因為既然找人看,像JackService,有兩次問他什麼,完全不知道。

    “他說:”他大概是不想講。

    “我說:”我不過是看過Johnson寫的關于文革的東西,沒看見過Service寫的,也沒聽他說過。

    “他沉默了一會,立刻草草結束了談話。

    其實我根本沒想到,是逼急了口不擇言。

    他表示第一句就不清楚,我也改了寄去,也不提,堅持隻要那兩頁名詞,多引上下句,以充篇幅,随即解雇。

    去年他告訴我續一年是因為Johnson對他說了。

    我本來寫文章應當随時找Johnson商量,因為說過有問題可以去問他。

    但是正在寫的東西,我實在不慣跟人讨論,根據的材料又太多,要一言兩語說明白,還要下番工夫準備。

    我是真用全副精力在做,實在來不及。

    Johnson這人又Abrasive(磨人的——編者注),信正介紹見面的時候,他就很突兀地對我說:”你這事歸陳教授管,不關我事。

    “等寫完了又不能越過人頭上去找他看。

    吊喪回來,他們夫婦用車子送我,我還是托了他看文章,因為我對自己寫的東西總是盡到最後一分力。

    但是無論怎樣不讓它影響情緒,健康很受影響。

    預備找水晶來,因為久病耽擱,好的時候又忙,到現在他快走了,隻好前幾天找他來,一看見我非常Shocked(震驚——編者注)。

    在這裡要一直忙到月底,積下了一筆錢,不找事,請千萬不要替我擔心。

    預備慢慢的找房子搬到三藩市,先趕緊做完兩件快完的事,那篇紅樓夢研究與譯海上花。

    Research(研究論文——編者注)根本沒發表過,當然不能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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