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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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打算飛到那裡去和他聚一聚,可憐的孤寂的人啊,但是很不湊巧,沒去成功。

    我隻希望她會使爸爸生活幸福。

    如果她真的愛他,我們也沒理由認為她不會使他生活幸福。

    年齡的差别關系不大。

    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你對這件婚事生氣,顯然是很愚蠢的。

    有一些事情你不知道,這裡就讓我把它們講了出來吧。

    你記得弗萊德。

    柯比那個你在柏林一直見到的大個子工程師嗎?後來他在華盛頓有了工作,他和媽媽就在那兩年裡做出了一些荒唐事兒。

    你感到意外嗎?這是事實。

    媽媽寫信給爸爸,提出了離婚。

    詳細情形我不知道,但是華倫去世後,她又收回了前議,他們倆就那樣把這件事對付過去了。

    後來,爸爸去俄國,她和彼得斯上校大談戀愛,事情就這樣鬧得不可收拾了。

    他們倆是不是也有過什麼事,我不知道,也不打算去多管。

    媽媽現在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但是爸爸和帕米拉。

    塔茨伯利之間是沒有事的,再說即使是有什麼事,我也不會責怪爸爸。

    天哪,瞧你怎麼啦?這是戰争年代嘛。

    我知道他沒這種事,因為他在蘇聯的時候,彼得斯上校正在熱戀媽媽,有一天晚上我和媽媽喝得大醉。

    媽媽完全胡塗了,語無倫次,就把秘密都洩露出來了。

    她說,她太傷害了爸爸的感情,即使爸爸始終忍耐下去,一直不去責備她,甚至絕“口不去提柯比,可是夫婦關系已經完了。

    老實說,我相信,是爸爸的那份耐性使媽媽受不了啦。

    帕米拉在好萊塢的時候告訴媽媽,說她和爸爸有過一段純潔的戀愛史,自從華倫死後,她就打算撒開手。

    而且,她的确是撒開了手。

     我真把你這個人沒辦法。

    你是打哪兒學來了那一套陳腐的道德觀念?爸爸是屬于另一代的人,對他來說,這是可以理解的,然而在這方面,他卻比你更加寬容。

    我承認,你那次打落了休。

    克裡弗蘭的假牙,那種奇怪的做法是幫了我的忙。

    天呀,瞧那有多麼可笑。

    當時要不是你那麼嚴厲,我可能會跟休一直纏下去一一二他老是保證,要離了婚娶我,你瞧,所以才會有那種事惰——但是,象那樣一個掉了牙的大胖子,我可吃不消。

    所以,多謝你那顆尼安得塔爾人的心,我能趁早和他斬斷關系,嫁了西姆。

    安德森,總算我運氣。

     好啦,現在是我把秘密洩露得大多了,七年來頭一次提起筆,話就寫不完啦。

    現在我可要停下了,因為我得燒菜去了。

    将軍,一點兒不含糊,是他要來了,這裡的人可把它當作一件生輝的事。

    但願向别烤焦了。

    我的爐子确實太差勁。

    這兒所有的東西都是那麼簡陋,你隻好湊合着使用。

    這兒多數科學家的大太都比小梅德琳年紀更大,也更能幹,但是,多虧家裡受的訓練,我的菜燒得比多數人都好,我那幹娛樂性的行業的經驗也起了一些作用。

    在這些大知識分子當中,有些人甚至喜歡休。

    克裡夫蘭。

     哦,勃拉尼,我希望娜塔麗和你孩子都好!歐洲的戰事正在結束。

    我相信你很快就會聽到一些消息了。

    一想到從前我說過一兩句惱娜塔麗的話,我就感到難過。

    當時她叫我看了很害怕,她是那麼美麗,那麼雍容華貴。

    你那時候又是那樣恨克裡夫蘭。

    這兒有一個禮拜堂,我每逢星期天都要去,西姆可不幹,我是去給你妻子和孩子做禱告的。

     希望我的話能把爸爸的事向你解釋清楚。

    你不知道他是多麼看重你吧?為了保持你對他的好評,他幾乎不惜做任何事情,除了說媽媽的壞話。

    那可是他死也不做的事情。

    咱們有一位少有的好爸爸,以前還有過一位少有的好哥哥。

    至于媽媽——咳,她總是媽媽呀。

    她現在很好。

     祝你打獵豐收,親愛的,祝你運氣好。

     愛你的梅德一九四五年四月二十日于新墨西哥州洛斯阿拉英斯信裡面,将軍的姓名被齊齊整整地塗掉了,隻留下了一個長方形的窟窿。

     那天晚上,拜倫登岸,在軍官俱樂部裡喝得酪酊大醉。

    第二天早晨,他站在艦橋上看艇隊出海去進行演習,然後回到艙房裡,睡了二十四個小時,由菲爾比利用鈴聲在水底指揮航行,積累經驗。

     兩星期後,那位十分熱衷于FM聲納的将軍為狼群艇長們舉行了一次午宴錢别會。

    為了增添吸引力,象将軍所說的那樣,一些海軍護士也參加了宴會。

    關島的護士都顯得十分疲倦,這一半是因為有大批傷員從沖繩運了來,一半是因為對許多年輕軍人的求愛,她們有的拒絕了,也有的遷就了;但是她們仍舊打起精神,對潛艇艇長們裝出高興的樣子,咯咯地笑着。

    “你們大夥就要啟航了,去完成我們已經開始的工作,”将軍大聲發表簡短講話,“去擊沉所有在水面航行的、懸挂着日本旗幟的船隻!” 拜倫知道,将軍抱着很大的希望,他甚至向尼米茲提出申請,要親自率領狼群出發,但未獲批準。

    然而,在拜倫看來,整個這出FM鬧劇都是不必要的。

    兩年前,他和卡塔爾。

    埃斯特曾經指揮“海鳗号”穿過拉彼魯茲海峽,突入日本海。

    現在他們可以走同樣的航道到達那裡,也許要比穿過對馬海峽布雷區更少危險。

    他們真想走那條航道。

    但是為了改進FM聲納,已經費了那麼大的事,花了那麼多的錢,科學家們耗費了心血,而将軍又一心要使用它。

    并沒人來征詢拜倫的意見。

    他已經使他的水兵相信:他會率領他們穿過布雷區;水兵很少調走,他們一個也沒開小差。

     狼群出海後,安全駛抵日本,一路上沒發現任何船隻。

    穿過布雷區隻覺得時間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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