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國事、家事、天下事 第二十五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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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不甚樂觀!”李光地臉色難看,告罪道,“啟禀主公,自大漢開國之後,因鼎立京師,接受了不少前朝之結餘,故較他人來看,底子尚好,但此後屢屢大戰,這銀子潑水一般的撒出去,縱然就是金山銀山,也抵擋不住啊!”
林風一陣尴尬,有點厭煩的道,“好、這個寡人知道,晉卿是咱們大漢的管家,可是費心了!”敷衍幾句,他追問道,“我是問假如擴軍的話,朝廷裡是否還能支撐得起?!”
“回禀主公,現在我大漢已經養兵二十五萬有餘,國庫泰半盡在這兵戈之中了!”李光地苦笑道,“這幾年年成還好,咱們大漢糧食還是有一點,軍士吃飯到是無甚大礙,不過這火槍、火炮可是廢老了銀子,若是要臣來說,臣倒是想說實話,不知主公想不想聽!”
林風一怔,定定的看着李光地,“晉卿,難道咱們還有什麼話不能說?!”
“主公恕罪!”李光地躬身,擡頭直視林風,“臣實說,現在大漢的錢财,可全在那些商人手裡的,朝廷一打仗,火槍、大炮、彈子、布匹、糧秣盡是朝他們購買,現在朝廷是左手找百姓收稅,右手就把銀子給了商人,長此以往,我恐會有不測之事!”
林風眉毛一皺,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沉吟不語。
周培公看了李光地一眼,補充道,“此事不假,現在我朝财賦大半用于軍事,而軍用之火槍、火炮由‘胡記鐵行’壟斷,軍服棉絨由徽商壟斷,燃料、木材、皮毛各色雜具由遼東商人壟斷,而我朝軍人子弟亦有北京商行,借着軍中的關系遠出遼東、蒙古乃至江南、雲貴,把持戰馬、藥品等流通,所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此般事情可是從數年之前就有征兆,如今更成尾大不掉之勢!――”他擡頭看了林風一眼,低頭躬身道,“――還請主公明察!” 林風沉默良久,方才歎了一口氣,苦笑道,“這個事情我也知道,不過……”他轉頭看了看兩名大臣,突然反問道,“依着你們的意思,咱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李光地和周培公面面相觑,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如何絞殺商人,曆史上可是大有先例可以借鑒,若是按照漢武帝的那套辦法,不出兩年就可以完成,但是漢王會同意這麼做麼?! 林風看了看兩人的臉色,擺擺手道,“這是個大題目,如果現在就做,咱們大漢非得傷筋動骨不可,”他看了李光地一眼,沉聲道,“軍事為重――先把吳三桂、鄭經、葛爾丹、布爾亞格瑪這些人殺了再說!!” 李光地點頭稱是,見林風臉色緩和,他小心翼翼的道,“啟禀主公,臣以為,此事也可徐徐而圖之――”見林風驚訝,他補充道,“不如咱們現在就開始自行設立朝廷的工場、工房,從今往後,凡是咱們大漢的軍需,皆是自己制造,如此一來,商會财團皆無以借力,朝廷遊刃兩間,可殺、可抑、可貶,進退大有方寸,豈不是好?!” 國營企業?!林風愕然半晌,忽然哈哈大笑,擺擺手道,“咱們的工部尚書戴梓、戴大人不是常年在礦山麼?工部那麼多工場,難道晉卿還要大弄?!” “工部的工場、冶房确實不少,”周培公皺眉道,“不過不知為何,産出卻每況愈下,起初的時候,軍需的槍械和火炮還可自給,現在咱們軍隊一多,他們就跟不上了,所以一應軍需武器,不得不依賴‘胡記鐵行’……”他看了林風一眼,漢王在這個企業有投資可不是一件秘密,朝野上下人人皆知,若不是如此,這個小小的商行怎麼會在這短短幾年之間,發展得如此迅速,乃至于朝廷國家都舉足輕重,“說來也奇怪,臣亦百思不得其解,一樣的工場工匠,咱們工部的銀錢還給得多些,但工部制出的槍械的大炮就硬是比不上商人造的,軍中多議論,都說是戴梓戴大人怕老婆,所以就讓着小舅子一頭。
” 林風啞然失笑。
以戴梓的性格來看,以權謀私是絕無可能,朝廷工場的問題,恐怕還是管理體制的毛病,不過他也不打算和兩位大臣解釋,這種毛病是整個官僚體制的問題,就算說清楚道理,也是
周培公看了李光地一眼,補充道,“此事不假,現在我朝财賦大半用于軍事,而軍用之火槍、火炮由‘胡記鐵行’壟斷,軍服棉絨由徽商壟斷,燃料、木材、皮毛各色雜具由遼東商人壟斷,而我朝軍人子弟亦有北京商行,借着軍中的關系遠出遼東、蒙古乃至江南、雲貴,把持戰馬、藥品等流通,所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此般事情可是從數年之前就有征兆,如今更成尾大不掉之勢!――”他擡頭看了林風一眼,低頭躬身道,“――還請主公明察!” 林風沉默良久,方才歎了一口氣,苦笑道,“這個事情我也知道,不過……”他轉頭看了看兩名大臣,突然反問道,“依着你們的意思,咱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李光地和周培公面面相觑,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如何絞殺商人,曆史上可是大有先例可以借鑒,若是按照漢武帝的那套辦法,不出兩年就可以完成,但是漢王會同意這麼做麼?! 林風看了看兩人的臉色,擺擺手道,“這是個大題目,如果現在就做,咱們大漢非得傷筋動骨不可,”他看了李光地一眼,沉聲道,“軍事為重――先把吳三桂、鄭經、葛爾丹、布爾亞格瑪這些人殺了再說!!” 李光地點頭稱是,見林風臉色緩和,他小心翼翼的道,“啟禀主公,臣以為,此事也可徐徐而圖之――”見林風驚訝,他補充道,“不如咱們現在就開始自行設立朝廷的工場、工房,從今往後,凡是咱們大漢的軍需,皆是自己制造,如此一來,商會财團皆無以借力,朝廷遊刃兩間,可殺、可抑、可貶,進退大有方寸,豈不是好?!” 國營企業?!林風愕然半晌,忽然哈哈大笑,擺擺手道,“咱們的工部尚書戴梓、戴大人不是常年在礦山麼?工部那麼多工場,難道晉卿還要大弄?!” “工部的工場、冶房确實不少,”周培公皺眉道,“不過不知為何,産出卻每況愈下,起初的時候,軍需的槍械和火炮還可自給,現在咱們軍隊一多,他們就跟不上了,所以一應軍需武器,不得不依賴‘胡記鐵行’……”他看了林風一眼,漢王在這個企業有投資可不是一件秘密,朝野上下人人皆知,若不是如此,這個小小的商行怎麼會在這短短幾年之間,發展得如此迅速,乃至于朝廷國家都舉足輕重,“說來也奇怪,臣亦百思不得其解,一樣的工場工匠,咱們工部的銀錢還給得多些,但工部制出的槍械的大炮就硬是比不上商人造的,軍中多議論,都說是戴梓戴大人怕老婆,所以就讓着小舅子一頭。
” 林風啞然失笑。
以戴梓的性格來看,以權謀私是絕無可能,朝廷工場的問題,恐怕還是管理體制的毛病,不過他也不打算和兩位大臣解釋,這種毛病是整個官僚體制的問題,就算說清楚道理,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