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國事、家事、天下事 第二十五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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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辦法解決的。

     “兩位先生要知道,現在商人是咱們的一大助力,少了他們,恐怕咱們大漢連槍炮都湊不起――沒有了槍炮,士兵們怎麼去打仗?!”林風皺眉道,“這個事情,寡人以為,還是得用撫――所以明年的春闱,咱們大漢除了明經、律算之外,還要開工商科,要讓全天下的商人都知道,大漢興,則商人興,大漢亡,則商人亡,和咱們站在一條船上……”他轉過頭去,看了看兩名大臣,正色道,“寡人的意思,兩位愛卿能明白麼?!” 李光地大吃一驚,擡頭上望,愕然道,“工商科……”他抹了抹汗水,不知所措的道,“臣愚昧,此科從古到今都是無有,臣從來沒有聽說過――敢問主公,就算開了這個工商科,那……那考什麼?!” “這個……嘛……”林風一時倒被難倒了,仔細想了想,這個問題倒還真的難辦,難道考國際貿易?金融管理?傳銷?他還真不知道十七世紀搞工商管理要什麼本事。

     見林風一時語噎,李光地抹了抹頭上的冷汗,舒了一口長氣,“主公明鑒,從古至今,朝廷舉士,都是以文、策為要,即算追及唐宋,亦不過多詩賦、周易、醫道之學,臣知八股委實大有缺陷,世人多有不滿,然不知道八股雖陋,卻是明道德、肅人心,申春秋大義,而我華夏之官吏,當為黎民之典範,取八股正為道德人心、為教化百姓爾,故曆代賢德之君、睿智之臣,盡知缺陷然沿而襲之,不敢輕易更替,正在此也……” 林風不耐煩的擺擺手,訓斥道,“什麼曆代賢德君什麼的?不就是老朱那一家子麼?難道晉卿的意思,我林風是比不上朱元璋那個老流氓了?!” “咳……咳……”李光地吓了一條,急忙跪倒請罪道,“主公恕罪,臣意不在此!……” “哦……晉卿先生請起,寡人失态了!”見李光地驚惶,林風自覺有點過分,安慰幾句後,笑道,“這個嘛,其實我的意思也不是要改八股……這個八股其實也挺好,這個……這個我也挺欣賞八股,這個……這個寡人的意思就是咱們大漢要收攬人心不是,所以得多開幾門功課嘛!”他想了想,“好吧,晉卿先生,你回去跟禮部尚書商量一下,找幾本象《齊民要術》、《農政全書》或者《天工開物》的教材,跟士子們放出消息,說明年科舉,鄉試裡頭另開舉人名額,叫有心的學子好好學學!……” “那……京師大比之内呢?!” “哦,這不是剛開始麼?”林風笑了笑,“先考出一批舉人來罷!――晉卿不要難過,凡事總得試驗一下不是?再說這個終歸還是雜學嘛,四書五經還是正道,咱們大漢開國日淺,根基不太好,所以得給士林放低點門檻,多開幾條仕途門路不是?!” 李光地勉強笑道,“主公……聖明!!……” “再說這個商會财團的事情嘛,我看現在暫時還是不要太過緊張,寡人的意思是得等把仗打完再說……”林風正在說話,這時一名侍衛忽然在外邊敲了敲門框,恭聲報道,“啟禀漢王殿下,軍械糧秣統計衙門、大漢樞密使汪士榮大人宮外求見!!” “哦?!紀雲來了?!”林風對周培公笑了笑,大聲道,“叫他進來!” 汪士榮滿臉熱汗,顯然是從遠處急奔而來,一進書房,未及行禮,林風就笑道,“不急、不急,先喝口茶水!”待侍從送上茶水,“紀雲,李二苟呢?” “李大人?!”汪士榮愕然道,“啟禀主公,微臣未曾碰見李大人!” 林風一怔,和李光地面面相觑。

     顧不上喝茶,汪士榮一把推開侍從,匆忙從袖筒中抽出一封繡有火簽的急報,呈到林風身前。

     什麼事情,居然令汪士榮都如此緊張。

     林風狐疑的看了汪士榮一眼,慢慢拆開信箋。

    隻聽汪士榮躬着身子,小聲道,“啟禀主公,這是長沙急報……”他看了看一旁的李光地喝周培公,臉色鄭重無比,“……吳三桂死了……” “嘭……”的一聲,李光地手臂一顫,茶碗失手掉落,在青磚地上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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