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你戰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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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能及,至于日本也不用說啦,那位唐大才子倍受禮遇,簡直是樂不思蜀,有他在那,你的生意一路暢通,所以現在咱們是最大的海商,找咱們合作的富紳豪門打破頭的往裡擠呢”。

     楊淩微微一笑,文化傾銷是長遠、最見效的侵略,他也知道許多不得志的江南才子現在紛赴日本傳經授道,中華文化風靡一時。

    他還準備等劉瑾一事了結,讓青城狂士盧士傑帶動一批川陝才子再赴日本呢,要徹底改變深埋那些人心底的劣性,說不定立體化、全天候的‘孔聖大軍’攻擊,遠比刀劍更加有效。

     聽到成绮韻不拘于一時一地,如此開闊長遠的安排,楊淩心中還有些暗暗稱奇:這個妮子,老是給他驚奇。

    旁人不知道,他卻知道這幾個地方無論是從經濟上還是戰略上的重要性。

    東北各種原始資源最是豐富,簡直拖出森林就是錢,或者迅速轉化為戰備物資。

     江南維系南北,且是大明糧倉,天下稅賦十之六七出于此地,經濟地位無處可比,如今開海通商,那裡更是萬舸運集、商賈如雲,商機無限的所在。

     至于夷州,說實話,那裡現在還沒有發展起來,無論農業、工業、商業都還很脆弱,在當地更是無錢可賺,可是這個地方如果占據下來,海運成本就将大大降低。

    做為一支龐大的私人海運組織,如果要在官府之外私設一定的武裝護航,夷洲将來..........”。

     楊淩心中忽地閃過一個古怪的念頭,閃目向成绮韻看去,隻見她懶洋洋的躺在懷中,滿臉甜蜜和滿足,仔細想了想,饒是她聰明絕頂、見識非凡,也決不可能有這樣長遠的謀劃、大膽的設計,這個丫頭,怕是一心撲在賺銀子上,自已因為預知未來,不免有些疑神疑鬼了。

     注意到他的凝視,成绮韻微微擡起翦翦的水眸,嫣然道:“在想什麼?” 楊淩忙收懾心神,笑道:“喔,沒什麼,我在想..........憐兒帶着孩子,又從沒經商經驗,至于阿德妮,對大明又不熟悉,她們能承擔得了這麼重大的責任麼?你也真是的,就放心全交給她們了”。

     成绮韻格格一笑,說道:“你放心吧,就憑你在江南沿海乃至海外的關系,派個傻瓜就能坐在家門兒裡收錢。

    更何況..........憐兒和阿德妮,不但不是傻瓜,而且個個都精的跟九尾狐狸精似的,有吳老先生、徐經公子等人指點,這些事他們勝任有餘”。

     楊淩輕輕歎息一聲,道:“憐兒、盼兒,真有些對不住她們娘兒倆,等劉瑾事了,我就把她們接進京來。

    以前在朝為官,怕有人以此大作文章,攪了朝廷正事。

    現如今我隻是一個散秩的國公,什麼德行有虧,願意說說去,總不成因為這點事兒罷我的爵位”。

     成绮韻俏生生地坐直了身子,嗔道:“就知道向人家問這問那,現在才曉得說劉瑾?你現在發動攻擊,可已有了取勝的把握?說出來讓人家幫你參詳參詳,要不這心裡總是放不下”。

     楊淩象逗弄小妹子似的親昵地刮了下她的鼻子,成绮韻微微皺起鼻子,雙眸一潭春水,刹那間竟有一種少女嬌憨的稚美,楊淩看的不由一呆,成绮韻有種被寵的幸福感,羞笑說道:“人家明明比你大着幾歲,老拿人家當小孩子”。

     楊淩雖知她對自已死心踏地,可那種驚世駭俗的故事也不敢說給她聽,便嘿嘿笑道:“韻兒,在江南的時候,好象有個可愛的小女子,就象小羊羔兒似的,不隻一晚上顫瑟瑟的叫人家‘輕些個兒,好哥哥..........好哥哥..........’,唔..........言猶在耳,怎麼歲數又比我大了?” “啐!”成绮韻紅暈上臉,星眸含暈,羞不可抑地瞪了他一眼,卻被他撩撥的春情蕩漾,隻覺**濡滑如油,不由夾緊了大腿,抑制着被他挑逗起的騷癢滋味,嬌聲嗔道:“你快說嘛,可有把握對付劉瑾?” ******************************************************************************************************************************************** “楊淩能掐會算不成?咱家今日先發制人,突然襲擊,他竟然也能早有安排,焦芳那個老賊帶人公然跟咱家打擂台?還有楊慎!該死的楊慎,這幾日都是他值殿,咱家都沒在意,怎麼就忽視了這個小兔崽子,壞了咱家大事!壞了咱家大事!” 劉瑾怒不可遏,張彩等人噤若寒蟬,盧士傑眼珠一轉,說道:“公公,楊淩既有早有準備,必定真憑實據在手,恐怕..........他抓捕科道官員的那些罪名,都是給公公您看的,真正的目的,是想要您不法的證據啊。

    事已至此,公公何不現在入宮,立即去見皇上表述一番忠心,皇上重情,隻要有了先入為主之念,明日或可有驚無險”。

     劉瑾眼睛一亮,忙道:“對呀,對對對,百官逼宮要害咱家性命時,咱家還不是一哭扭敗局?我馬上回宮”。

     張文冕被劉瑾在六部裡委了差使,不過品秩還不夠上殿站班的資格,所以知道消息最晚,這才剛剛趕到,所以知道一些散朝之後的事情,忙道:“公公,現在怕是來不及了,李東陽進宮見駕之後,聖谕就出來了,提前宮禁,今日皇上誰也不見”。

     劉瑾一呆,繼而大怒:“李東陽這隻老家賊,咱家還當他是好人,原來也是繞着彎兒整人,一定是他建議的!一定是他建議的!李東陽老賊、焦芳老賊、楊廷和老賊、王華老賊、楊一清老賊..........統統都是老賊!” 劉瑾正罵着,羅祥急匆匆地趕了來,一聽劉瑾正慷慨激昂地聲讨滿朝老賊,吓的也沒敢言語,連忙站到了一邊兒,劉瑾罵完了,看看羅祥,眼圈兒一紅,忽然哭了:“一群喂不飽的白眼兒狼啊,羅祥,人皆稱咱們是八虎,可誰跟咱家一條心呐,就你還肯來看我。

    ” 羅祥摸着鼻子心道:“這是出了什麼事兒了?我來..........我來是要銀子的啊,内廠的生意又虧了,還得公公先給墊上,這..........這是誰那麼本事,居然把劉公公給氣哭了?” 羅祥也不敢說來意了,隻好含糊地哄道:“公公莫要生氣,總有法子的,總有法子的”。

     劉瑾抹了一把眼淚,哽聲道:“老羅啊,爺們不是生氣,也不是害怕,爺們傷心啊。

    你說說,咱們算是什麼人呐?皇上身邊一個奴才,陪着小心、看着臉色過日子,做什麼還不都為了哄皇上開心,咱們做奴才的就開心? 皇上從太子爺一天天長大了,做了皇帝了,咱們也熬出頭了,比他們十年賽窗哪兒容易了?咱們就想着享點福,跟着萬歲爺揩點油水,老了有個好日子過嗎?咱們幹什麼了啦?他們外臣是治理朝政、為君盡忠,咱們做奴才的不就是應該陪着皇上玩、哄着皇上樂呵,這才是盡忠嗎?有什麼看不慣的呀,你有本事你也進宮侍候皇上啊!” 旁邊張彩、劉宇等人一臉的糗樣,默默站在那兒一言不發。

     劉瑾拍着桌子罵:“咱們吃苦的時候誰看着啦?太子夜生病的時候,咱們沒白天沒黑日的站在床邊侍候的苦誰看着啦?怎麼剛享點福就有人眼紅呢,把咱們罵成妖魔鬼怪似的,逼着皇上殺了咱們。

    老羅,你說,當時要不是爺們領着你們七個去哭求皇上,還能等到楊淩回京?咱們早被人剮了。

    ” 羅祥連忙點頭道:“是是是,可不是的嘛,要不是公公您..........”。

     劉瑾擡起手來,‘啪’地給了自已一個嘴巴,把羅祥吓的一趔趄,差點兒沒趴下,曹元等人驚叫道:“公公,您..........您..........”。

     劉瑾這一巴掌抽的真重,臉上頓時紅了一片,劉瑾目露兇光,咬着牙根兒笑:“我他媽的多餘,當時死了就算了,救了一輩子畜牲!受外廷欺負的時候,都把咱家拱出來,咱去哄皇上,咱去得罪人,現在外廷聯起手來整我,他們一個不見了,别人不說,馬永成呢?他是大内總管,宮禁之前派個人出來報個信兒總成吧?” 張文冕莫名其妙地問道:“公公,您讓馬公公出來報什麼信兒呀?能知道的咱都知道了,皇上和李東陽密議了什麼,馬公公也不可能知道啊”。

     劉瑾也是一愣,光顧着生氣這幫人不幫着自已,倒忘了這碴兒,他擦擦眼淚,嘴硬道:“那他..........也能派個人出來,看看咱家吧,不是我,他能當上大内總管?” 張彩悠悠歎了口氣:“這位爺全部的權力和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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