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你戰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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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來自皇帝,有皇帝在,他無往而不利,任你大智大慧、當世高賢,也休想和這個老太監抗衡,因為他掌握着生殺予奪的權力,不管說的多麼冠冕堂皇,真正決定高下勝敗的永遠是權力,那才是真正一擊必殺的實力。

     這份權力交給一個廢物,他都能威風八面,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無所不能,世上就會認為這個人睿智聰敏、心機深沉,城府如何了得,随便一句話、一個舉動,大家都以為有莫大含意,把他看的與衆不同。

     一旦奪去他的權印,罩在他身上的神光立即一掃而空,比個普通人還不如。

    劉瑾不正是這樣的人麼?現在皇上還沒說要辦他,就這麼張惶失措,不趕快想辦法,隻會怨天尤人”。

     劉宇也不耐煩了,看看劉瑾這德性,再想想原來追随的楊淩,他實在無法想象楊淩捶桌子摔凳子,一臉鼻涕眼淚破口大罵會是什麼樣子,這就是自已改投的門庭?劉宇開始暗暗後悔了,緊要關頭,許多事也忽然想明白了: 劉瑾有什麼本事?在君權至上的天下,一步登天、權傾朝野靠的是皇帝的信任,沒有這份福氣的人,才需要爾虞我詐的官場上步步小心,互相傾軋,利用智慧、人脈和本事來打拼,楊淩和劉瑾都是洪福齊天的人,直接跳過了這一步,是皇上的寵臣。

     這兩個人要麼不争鬥,要鬥的話,皇上的寵信就可以互相抵消,倚靠的就是他們各自的能力,一如反樸歸真,要靠智慧心計,人脈本領來分個高下,這方面劉瑾能跟楊淩比?跟錯了人、跟錯了人啊! 劉宇正在痛心疾首,曹元忍不住了,忙道:“公公,咱不能坐以待斃呀,怎生想個法子,就算不能扳倒楊淩,也不能敗在他的手中啊”。

     張文冕長長吸了口氣,說道:“公公,楊淩一黨全面發動進攻,朝中許多牆頭草也倒了過去,聲勢不可謂不大,咱們是不是該動用那個密匣了?” 劉瑾聞言,精神一振,說道:“不錯,爺們還有個殺手锏,他未必就整得倒咱”。

     盧士傑目光一閃,問道:“公公有何妙計?密匣又是何物?” 張文冕想要阻止,可是一想要用密匣,消息必然得傳出去才有效,那時盧士傑也一定知道,此人現然是公公面前的紅人,倒是不可得罪,便笑道:“這是小可為公公出的一個主意,也算不得什麼大計,說出來讓公子您笑話。

    ” 盧士傑微微一笑道:“但說無妨,在座諸公都是劉公心腹,咱們心中早有準備,才能安撫軍心,同仇敵忾以抗強敵嘛”。

     *************************************************************************************************************** “你看,這樣證據夠不夠?”楊淩把自已掌握的情況娓娓道來,随着說話,成绮韻已衣衫**,發钗橫亂,圓滑的香肩上拂着幾縷烏黑的秀發,豐滿的**起伏的也越來越急劇。

     “别..........别..........”,成绮韻氣喘籲籲地撥拉着越來越讓她難以抵抗的大手,仍然認真的思索着:“不行,還不夠!” “嗯?”握住豐乳的手頓了一下,楊淩吃驚地道:“這麼多證據,夠他死一百遍的,還不夠?” “不夠”,成绮韻姿态美妙地搖頭:“如你所說,當今皇上最重情誼,其他的反在其次,這些罪過若是換一個皇帝,早就把他砍了,可是貪墨?以皇上對劉瑾的情意,是不會處罰他的,況且大明财政緊缺,朝廷又是用兵,又是接連幾樁大典,全靠劉瑾張羅,他若說貪墨的錢有一些用在了朝廷和皇室上,皇帝更是諱之不及”。

     “還有亂政,陷害忠良,買官賣官,攪亂地方”。

     “這些,若是證據确鑿,能免劉瑾之職,卻難及殺頭之罪”。

     楊淩輕輕歎了口氣道:“若非劉瑾這麼多罪孽,而僅僅是朝争之戰的話,我是很反對對政敵窮追猛打,必欲置之死地而後甘的,象宋朝那般就很好,朝争失敗,失敗者流放外地為官,很少迫的對手抄家滅門,為政者就要一定一手血腥嗎?這種風氣很不好,如果隻是罷職,也未嘗不能接受”。

     “唉,把對手打的死不能翻身,何嘗不是血的教訓?大人呀,忘了谷大用不成?” “谷大用?” “不錯,激起邊軍嘯變,皇上一怒罷職,結果今日還不是東山再起,大人怎知道劉瑾若是垮了台,就不會卷土重來?劉健、謝遷那般人都是垂垂老朽,你以為他們就真的心狠手辣,必欲置對手于死地? 那是不得已而為之呀,你也好,劉瑾也罷,隻要不死,必有東山再起的一天,這才是他們與你們為敵時,必欲置你們與死地的原因。

    你一動,牽扯到多少人的前程和身家性命?行不得婦人之仁呀,我的大老爺。

    劉瑾若說有取死之道,那就是皇上的信任,就因為皇上對他存有情意,所以,他不得不死!” 楊淩悠悠一歎,說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已,連殺人也是這樣。

    那麼,依你之見,如何一擊置之于死地?” 成绮韻蹙起秀眉,又認真思索起來,配着她發絲淩亂、****的風景兒,可真夠瞧的。

    楊淩不禁“噗嗤”一笑:“韻兒一思考,有人就發毛。

    隻是..........你想着怎麼害人時,模樣還是那般好看”。

     成绮韻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沉吟道:“大人四川之行,兇手迄今沒有找到。

    何如把此事栽在劉瑾頭上?傷害皇上至信至親,就是觸了他的逆鱗,劉瑾雖也得皇上寵信,可是貪髒枉法之外,要是再加上這一條,就足以置之死地了。

    ” “不可!”楊淩立即搖頭:“坑我兩千軍卒,此事我早晚要查個明白,還這些冤魂一個公道,此罪置于劉瑾身上,那就結案了。

    再者,蜀王府查過好久,楊廷和去四川,又查問過,硬指是劉瑾所為,恐為他們懷疑。

    現在雖是盟友,但是留個把柄在他人手中,那便睡不安枕了。

     而且你可不要忘了,我的乖乖小韻兒,謀殺政敵,傷及兩千官兵,罪名雖大,總得要人證、物證、劉瑾使謀的鐵證,這些東西一個安排不慎露了馬腳,就會自蹈死地為對手所制,殺人的絕招變成自殺了,不可取、不可取”。

     成绮韻嫣然一笑,在他頰上“啵”地一吻,嬌滴滴地道:“大人越來越了得了,我看很快就用不着人家給你出謀畫策了”。

     楊淩這才明白她的用意,不禁好笑地瞪了她一眼:“就喜歡比呀鬥的,快說你的主意,想跟我鬥?一會兒老爺我就鬥得你哭爹喊娘叫哥哥..........”。

     成绮韻臉紅紅地地道:“嘁,那你試試看啊”,一見楊淩真要動手,她立刻換上一副讨好的笑容哀求道:“别别别,說正事,人家說正事嘛。

    若要殺劉瑾,還有一策,而且根本不需要人證、物證”。

     “什麼辦法?” “謀反!告他謀反!搜查劉府,必是廠衛。

    而廠衛,原本就是大人您的派系,劉瑾倒台,對您更是死心踏地。

    現在滿京城對你和劉瑾之争都在拭目以待,到處都是有心人的耳目,大人且不必急。

     明日午朝時,對關系他們前程的這件大事,廠衛必派親信探聽消息,大人隻要暗示一句,無論是苗逵、戴義還是牟斌,搜查時都會歡歡喜喜地給劉家捎點兒東西,捎點兒足以要他腦袋的東西,他還能不死?” “這個..........”。

     “既成生死對手,臨戰切勿留情!”成绮韻笑的甜美,說的話卻帶着堅逾鐵石的冷酷,隐隐透着一股殺伐血腥。

    随即她又環住楊淩的脖子,撒嬌似的道:“大人若再猶豫,就等着一家老小,還有傾心依靠,對您百依百順的韻兒被拉去砍頭算啦!” “啪!” “哎呀!” 一聲嬌呼,豐臀挨了一巴掌:“好!殺伐果斷,用計用謀,我知道孰重敦輕,不會再對能置我于死地的對手留情了。

    ” 成绮韻乜着杏眼嬌嗔道:“讨厭!你表白你的,打人家屁股做什麼嘛?麻酥酥的,一定打紅了”。

     “嘿嘿,青竹蛇兒口,毒蠍尾上鈎,我摸摸你的屁股上有沒有鈎子呀”。

     成绮韻蠻腰一擺,長腿錯落,臉上溢出一股說不出的柔媚。

    媚眼如絲,笑得又妖又甜:“那你再好生摸摸,看看人家那裡有沒有鈎子”。

     還要鈎子幹嗎?隻這一雙眼睛,就把人的七魂六魄全鈎走了,楊淩因為這一番計議商量,久久壓抑的欲火頓時蒸騰而起,蠻腰兒一摟,成绮韻呀地一聲輕呼,已被楊淩按倒在書桌上,裙擺一揚,亵褲便被扯了下去,耷拉在兩條欺霜賽雪的腿管兒上,露出兩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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