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爸爸 Mama and Pa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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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我和克裡斯蒂娜在羅威爾高中度過了美好的時光。

    我們倆的淡黃色頭發居然奇迹般地變成了金色。

    我們發現我倆都有着姣好的膚色和一口迷人的牙齒。

    穿衣打扮和學校的各種活動成了我們最關注的事情,結識男孩子也很有趣。

     最終,我應邀加入了學校神聖的啞劇表演俱樂部。

    (我寫了大量的劇本,大部分都是悲劇,是我堅持要求創作的。

    )克裡斯蒂娜是辯論隊和榮譽社團負責人,内爾斯則在灣區那邊的大學裡讀預備醫科,已經是第四年了。

     我們家的小寶寶卡倫已經六歲了,長成了可愛的小大人。

    堅毅的達格瑪白天忙着收留流浪狗和流浪貓,晚上還要照顧它們。

     我們家生活中的“外國人”特征漸漸消失了。

    隻有在特别的日子,媽媽才做鳕魚或者薄面包。

    她和爸爸幾乎不怎麼說挪威語了。

    他們學會了打惠斯特牌[1],還經常參加社區的牌局和聚會。

     但是,斯坦納大街上的房子從來都是真正的家,我們從沒有把它看成“寄宿公寓”。

    雖然不斷有新房客住進來,但他們都會住很久,到後來就成了我們家的家庭成員。

     簡·倫道夫和瑪格麗特·倫道夫這兩個身材小巧的老小姐,現在住在樓上後面一間陽光充足的卧房裡。

    她們腼腆地告訴媽媽,她們一生中從來沒像現在這麼開心過。

    她們是真正的淑女,早年曾是舊金山出了名的美人,不過,那是在她們親愛父親的錢财被人詐騙一光之前的事情。

    她們現在微薄的收入來源主要是靠給婦女商品交易市場鈎編精美複雜的串珠包袋。

     身材魁梧、喜歡開懷大笑的格雷迪先生是個警察,他是個鳏夫,講話帶着有趣的愛爾蘭口音。

    每個發薪水的日子,他都會給瑪格麗特和簡小姐帶回一盒時髦的薄荷口香糖。

    他從來都不知道,溫和的淑女們是無法容忍薄荷味的。

    我們年輕人也從來沒有告訴他,因為我們是心懷感激的最終受益者。

     爸爸用纖維闆把地下室的房間隔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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