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倉颉造文字 舜兄得狂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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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情形,雖不知道究竟如何,但是這個道理,卻很不錯,所以我說可信。

    ” 洛陶道:“文字既然有這種害處,那麼正應該将文字廢去,為什麼國家還要注重學校,聖賢還要教人求學讀書呢?”務成先生道:“未有文字以前,要使文字不發生,這已是很難之事。

     既然有了文字之後,忽然要廢去它,簡直是不可能之事。

    譬如字是倉颉氏造的,你未知道之前,我可以告訴你,使你知道,亦可以不告訴你,使你永遠不知道。

    如今你已經知道了,我再要使你不知道,有這個方法嗎?聖賢君相,知道這個文字之害,但是沒有方法去廢棄它,使百姓複返于渾渾噩噩之天。

    不得已,隻能想出種種教育的方法來,要想補偏救弊,但是勞多功少,不但大同不能期,就是小康之世亦不易得到。

    這位倉颉氏,真所謂天下萬世,功之首,罪之魁呢!”舜問道:“我們中國有文字,外國亦有文字嗎?”務成先生道:“外國亦有文字。

    ” 舜道:“外國文字怎樣寫的?”務成先生道:“你要問它做什麼?”舜道:“弟子想拿他們的文字和中國的文字來比較比較,哪一個優,那一個劣。

    ”務成先生道:“原來如此。

    你聽我說,當倉颉氏的時候,竹木符号的用處早窮,文字有創造的必要,所以那時想創造新文字的人很多。

    最著名的有三個:一個名字叫梵,他造了一種字,是從左而右橫寫的。

    一個叫佉盧,他造的一種字,是從右而左,亦是橫寫的。

    一個就是倉颉,他造的字,每個字的寫法,大半從左而右,但是連貫起來,每行的寫法,又是由右而左,可以說是兼有他們兩個之所長了。

     後來三個之中,倉颉氏的字最先造成,所以現在通行于全中國。

     佉盧和梵的字後造成,知道在中國已無推行之餘地,所以都跑到外國去。

    梵的字現在聽說在三危之南,一個身毒之國,頗有勢力。

    那邊的國王不久就要宣布,承認他是個國家之字了。

    佉盧的字,聽說傳布到西方去,現在成績亦頗不差。

    大約這三種字,将來都是能夠流傳久遠的。

    究竟哪一個的字推行廣,流傳久,那要看他國人之文化與勢力兩種之高低強弱為斷,與制造的字毫無關系了。

    ”舜道:“老師對于那兩種文字,可以寫成幾個給弟子看看嗎?”務成先生道:“可以。

    ”于是就拿了筆,将每種各寫了幾個。

     舜仔細看了一會,亦不言語。

    務成先生問道:“你比較起來怎樣?”舜道:“據弟子看來,三種文字,佉盧與倉颉比較,結構單純,大略相同,而一則自上而下,再自右而左,其勢較順;一則橫衍左行,其勢較逆。

    所以書寫的時候,佉盧文字不如倉颉文字之便。

    又佉盧文字結構較散漫,亦不如倉颉文字的整密。

    所以比較起來,用佉盧文字的國家,強大的雖有,但它的文化恐決不能如用倉颉文字之國家的發達悠久。

    這就是順逆難易的關系。

    至于梵字,與倉颉字比較,它的結構和寫法,都各有便利之處,可以說差不多。

    但是弟子有一個見解,倉颉的字,個個團結得起,少的隻有一筆,多的可有幾十筆,但是都可用一式大小的匡格去範圍它。

    筆畫少的,不嫌寬舒;筆畫多的,不覺擁擠。

    筆畫少而匡格大,譬如一個人生在幸福的家庭裡面,伸手舒腳,俯仰無憂,但亦須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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