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封第象于有庳 立學校以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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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權,兒有點不放心,恐怕吃不住,弄糟了,倒反為難。

    如其隻要富貴尊榮,那麼兒有辦法,三弟盡避去做那邊的諸侯,居這個爵,享這個名。

    由兒另外派遣精明強幹的人去代治那個國家,一切賦稅等等統歸三弟,豈不是富貴尊榮都齊全了嗎?” 那後母聽到這話,正在忖度,尚未發言。

    那象本在後面靜聽消息,等到這個時候,覺得萬萬忍不住,直跳的跳出來,叫道:“二哥,好的好的!就是這樣吧!我橫豎不知道什麼治民理國之道,我隻要富貴尊榮便罷了。

    ”帝舜聽了大喜。

    過了幾日,就發布命令,封弟象于有庳,但是象不必一定在那個國裡,仍舊可在家伺候父母,來往極為自由,亦算是幸運之至了。

     一日,帝舜視朝,問群臣道:“從前洪水為災,百姓流離蕩析,艱食鮮食,生命尚且不保,當然談不到“教育’二字。

     如今水土平治已經二十餘年,大司稷播時百谷成效卓著,天下百姓大約都可以算小康了。

    但是人心容易為惡,飽食暖衣,逸居而無教,則近于禽獸。

    古人說的話一點都不錯。

    大司徒曆年播教以來,教他們親睦,教他們謙讓,效驗亦已大顯。

    不過朕的意思:于成人而施教化,收效較難,因為習慣已成,成見已深,一時不容易改轉,不如先就重蒙教起,古人說:‘蒙以養正,聖功也。

    ’所以朕拟大規模的設起幾個場所來,無論什麼人家的子弟都叫他來學。

    這個場所的名字,就叫作學。

    學有二種:一種是學些技能及普通的知識;一種是學做人。

    有了技能和知識,将來長大之後就不至變為遊民,可以得到一個相當的職業,以維持其生計。

    知道了做人的道理,将來長大之後,到社會上去,就是一個善人。

    人人都能如此,國家豈不是就大治,刑罰就可以不用嗎?古人說:‘移風易俗,莫大于教。

    ’膚的意思如此,汝等以為何如?” 大司徒道:“帝之言甚是。

    臣的意思:教固然要緊,育尤其要緊。

    人之初生沒有不善的,所以不善的原故,就是為習俗所染。

    譬之一根絲,染于蒼則蒼,染于黃則黃,近朱則赤,近墨則黑。

    所以能夠另辟一個場所,訂定一種教法,造成一個環境,使他左右前後,所見所聞,無非是個正人,無非是個善事,那麼就是他天性本惡,亦可以化而為善,何況本來是善的呢? 所以帝的主意甚是,臣以為可行。

    ” 帝舜道:“那麼有兩項要先決定。

    第一項,是教育的宗旨究竟如何?朕的意思:最好定一個極簡極赅的字,做一個标準,然後依了這個标準做去,自然容易達到目的。

    ” 于是大家一齊思索,有的主張用“讓”字,有的主張用“仁”字,有的主張用“孝”字,紛紛不一。

    帝舜道:“朕看起來用‘孝’字最妥當。

    ‘孝’為百行之原。

    先帝當日就最重‘孝’字,但是百姓識淺,以為‘孝’字是專對父母而言,對于常人應該如何,他就不知道了。

    所以朕拟于‘孝’字下再加一個“弟’宇,使百姓知道,對于父母固然要孝,就使對于常人中年紀比我長的,亦要恭敬。

    那麼不但家庭安甯,就是社會上亦不會紛擾。

    ” 大家聽了,都以為然。

    于是就通過教育宗旨:是“孝”、“弟”二字。

    帝舜又道:“第二項,是教育的科目。

    這種科目,包括知識、技能和做人之道三種,均在其内。

    怎樣定法呢?” 秩宗伯夷道:“依臣意見,禮是立身之本,當然是一科,不可不學的。

    ”大司稷道:“我國以農立國,農不可不學,當然亦是一科。

    ”伯益道:“依臣看來,草木鳥獸與人的關系很切,用處亦最大。

    博物的人,古稱為君子,當然要算一科。

    ”共工倕道:“古之聖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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