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雒陽令撞柱明忠 日逐王獻圖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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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間引誘烏桓,連兵寇漢,直至光武中興,仍然不息。

    事迹雖已見《前漢演義》,但此書亦不能不叙。

    馬援出屯襄國,部署兵馬,越年領三千騎出五院關,掩襲烏桓。

    烏桓兵先已揚去,援追趕一程,隻斬得虜首百級,收兵南歸。

    烏桓卻狡黠得很,伺援班師,複來尾追。

    還虧援星夜趨還,才得全師;但馬已死了千餘匹。

    鮮卑與中國,本不相通,因見烏桓擾邊,屢有劫掠,也不禁暗暗垂涎;再加匈奴亦遣人招誘,自然利欲熏心,同來生事。

    建武二十一年秋間,鮮卑引萬餘騎入塞,寇掠遼東。

    太守祭彤,系故征虜将軍祭遵從弟,素有勇略,能開三百斤強弩。

    至是聞鮮卑入境,自率數千人迎擊,披甲持刀,當先陷陣,部兵一擁齊上,殺死虜衆多人,虜兵統皆駭走,急不擇路,各躍入斷澗中,溺斃過半。

    祭彤窮追出塞,斬首至三千餘級,獲馬好幾千匹。

    于是鮮卑震怖,不敢入犯。

    可巧匈奴亦連年旱荒,人畜多死,也不能南下寇漢,朔方少安。

    先是西域各國,已為漢屬;王莽篡位,貶易侯王,西域因此瓦解,轉降匈奴。

    匈奴征求無厭,諸國皆不堪命,且聞光武中興,漢威再震,乃複遣使入洛,乞請内附。

    光武帝因天下初定,未遑外事,竟謝絕番使,不從所請。

    莎車王賢,承襲祖父遺業,雄長西域,未肯臣事匈奴,特與鄯善王安,貢獻方物,再求屬漢。

    廷臣如窦融等,并上言莎車王事漢,初衷不改,宜加賜位号,毋失彼望。

    光武帝乃賜賢西域都護印绶,及車旗錦繡等物。

    前漢本有西域都護,中經莽亂,此官乃廢。

    偏敦煌太守裴遵,得知此事,獨奏稱夷狄無信,不可假以大權,遂緻光武帝翻悔前言,收還西域都護印绶,另命賢為漢大将軍。

    出爾反爾,亦屬不合。

    賢從此懷恨,雖将印绶繳還,尚詐稱大都護,蒙騙各國。

    各國未識真假,隻得聽命。

    賢逐漸驕橫,意欲并吞西域,先向各國苛求賦稅,稍不如意,便發兵相迫。

    各國敵他不過,沒奈何請命洛陽,遣子入侍,願另簡都護,鎮定西陲。

    無如光武帝堅持初意,見了各國侍子,但用金帛為賞,一律遣歸。

    各國聞信,忙與敦煌太守裴遵檄文,托他代為申奏,仍請留侍子,置都護,威懲莎車。

    遵當然代奏,光武帝遷延不報,各國侍子,久留敦煌,均懷歸志,竟分途潛返。

    莎車王賢,知漢廷無意西方,遂緻書鄯善,勸令絕漢。

    鄯善王安,不納賢書,且将來使殺死,賢因發兵報怨,攻入鄯善。

    鄯善王迎戰敗績,逃往山中。

    賢複移兵襲殺龜茲王,并有龜茲國土,氣焰益張。

    鄯善王安,再上書洛陽,複請遣子入侍,速簡西域都護。

    光武帝使人複谕道:“朝廷方偃武修文,不欲勞師勤遠,若諸國力不從心,東西南北,盡請自便。

    ”這也太覺迂拘。

    鄯善王得此複谕,乃與車師等國,悉附匈奴。

    匈奴在前漢時代,呼韓邪單于入朝歸命,與漢和親,娶得漢宮美人王昭君,産下一男,叫做伊屠知牙師。

    惟呼韓邪已有二妻,生了數子,故伊屠知牙師不得繼立,至呼韓邪死後,長子雕陶莫臯嗣為單于,号稱複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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