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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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指端輕觸她柔嫩的玉膚,嘴角帶着足以蠱惑人心的笑容。

    被滿心仇恨蒙蔽的任祖雍就像個惡魔,一個披着天使皮囊的惡魔。

     “你……你說什麼?和你……在一起?”她在做夢嗎?會不會是她聽錯了?都已經決定好要離開了,現在他卻又說出這樣暖昧不清的話,這要教她不亂想也難呀! “你的決定?”任祖雍将未着寸縷的她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誰也想不到看來瘦削的她竟會有這樣一副誘人的軀體,但……他邪佞一笑。

    可以迷亂任何人,但不包括他任祖雍! “你是真心的嗎?”袁韻雅帶淚的眼凝視着他冰冷的眼。

     任祖雍輕觸她柔軟的唇,低啞的聲音極勾人。

    “你的決定?”他不給她任何保證,也絕不會讓她日後拿着他的誓言來逼他兌現。

     “我願意和你在一起!”就像着了魔般,袁韻雅不再追問他的真心,就怕他會後悔一樣的瘋狂點頭答應。

     她完全不知道,這個決定,就如同将自己交給一個沒有心的惡魔,再也沒有路可退,再也不能回頭了。

    而她當然更不知道,此刻在任祖雍眼裡,她成了個會玩手段的女人。

     她可真是坦白!莫非她當他是個蠢到會讓她玩弄于股掌間的男人嗎? 任祖雍森冷的眸光鎖住她義無反顧的臉。

    接着,他低頭粗魯地攫取她的唇,欲望的火紋身,連同溫绮帶笑的臉龐,都給一并焚毀…… 自那日之後,任祖雍便要她搬進他在外購置的高級豪華公寓。

    她變成了他私人的附屬品,就像個被金屋藏嬌、見不得光的情婦……或許,他就是吃定了她對他的愛吧! 袁韻雅終于明白,他所謂的在一起就是這樣。

     不能埋怨呵!是她讓自己陷入這深淵的,又怪得了誰?縱使都已經知道他把她定位在哪裡了,卻還是離不開他,也隻能怪自己愛他如此之深。

     面對他的刻意冷落和不留情的羞辱,她不哭、不鬧也不吵,這既是她選擇的路,就不說後悔!幾年下來,她的話越來越少,而原本就虛弱的身體也越來越差;這點可以從每回向醫生拿藥時,每過一陣子便要增加藥量就可以知道。

     可是她也不會怨他或怪他,她會用她所有的生命去愛他,把溫绮對他的愛意也一起愛下去! 望着漸漸進站到達的台北,袁韻雅揚起了微笑,感覺上和他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 時光匆匆飛逝,轉眼間五個年頭已過。

    過得真快,可不是?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也将昔日的傷痛一點一滴的帶走,卻抹滅不去那張燦如朝陽的笑臉和另一張總是柔弱的臉蛋……想着想着,兩副皮相竟重疊了起來,而後溫绮的笑臉淡去,停留在他面前的,是袁韻雅那張再深刻不過的恬靜面容。

     一陣心慌擾亂任祖雍的心和他的思緒。

     當時他忿恨着溫绮!為了袁韻雅,她是什麼都可以做的,是嗎?那他就照着溫绮的遺願,和袁韻雅“在一起”,但他是決計不會愛上她的! 和她幾年相處下來,奇異地,他沒有厭倦她,反而是在外流連花叢後,總還是覺得她最能讓他迷戀和安歇。

    說不上來為了什麼沒厭倦她,也許她是他用來忘掉溫绮的工具。

     他和她之間的關系,就如同任祖雍五年前說的一樣——他非但不會交心,還要她一顆完整的心再也要不回來! 既喜歡她能撫慰他,卻又憎惡着她……這種種的矛盾心态總教任祖雍想不通。

    想得煩了,就執意将她歸屬于妄想着他的愛的女人。

     然而在這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的日子裡,他卻發現她并不像當初他所設想的那樣,是個擅耍心機、想要他的愛的女人。

    反之,她可以說是無欲無求的,從來不會對他奢求什麼,包括索求他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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