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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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他迷惑,卻不願去探索。

     任祖雍眯起深邃黑眸,修長有力的指間夾着一根點燃的煙,另一手插在褲袋中,現在他正位于“翺翔飯店”頂樓的專屬辦公室裡,透過一大片的玻璃帷幕,若有所思地低頭看着底下覆着夜色的景物。

     晚餐時刻,飯店總是人聲鼎沸,但卻溫暖不了他冰冷的心,因為生命中那道朝陽的隕落,他與他人之間,早已越來越冷漠、越來越疏離。

     他将煙遞進薄唇裡,深吸一口後,吐出白霧缭繞。

     此時,他身後那道棕色的鋼制大門傳來敲擊聲。

    任祖雍沒有回頭,因為這種時候隻有一個人會來打擾他,他的好友——滕灏。

     “今天沒有約會嗎,祖雍?”一張溫煦的俊臉笑得無害。

     身為某科技集團的少東之一,生性好自由、無拘無束的滕灏,甯可屈就在任家老二——任冠廷的網路公司裡任職主管,也不願回去替兄弟們分擔家中龐大的事業體系。

     任祖雍轉回辦公桌前将手中的煙捺熄,坐進皮椅中,将長腿跷在大辦公桌上。

    他神情莫測高深,不客氣地問:“找我有什麼事?我不愛與人廢話,阿灏。

    ” 滕灏揚揚手裡剛出爐的晚報,看着頭條的文字,一字一句地念道:“‘翺翔飯店’負責人任祖雍和嚴立委侄女、也是當紅的名服裝設計師嚴卿傳婚訊嗎?據嚴立委公開對外表示,他本人十分贊同這門婚事……”他大概花了五分鐘将長篇報導的經典處念完。

     任祖雍一句話都懶得說地看着滕灏耍寶。

     “祖雍,什麼時候有這回事,我居然不知道?” 報紙上大大刊登出任祖雍和嚴卿深夜出遊的照片,照片裡頭的兩個人還狀似親密的相擁,想教人不多加以揣測都難哪! “我沒必要事事都向你報告吧?” “你這家夥!什麼時候也對我這麼冷淡了?你上了報紙頭條,我趕來通知你,你不領情就算了,居然還對我擺臉色?” 滕灏認識任祖雍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也知道他的個性會越來越冷漠是事出有因的,好像自從五年前一個幾乎快成為他未婚妻的女孩自殺之後,他原本就不甚熱絡的性子更是變本加厲! “冠廷的公司沒接到什麼生意是不是?”任祖雍瞥他一眼,問了個完全無關的問題。

     滕灞被問得愣了下,直覺地答道:“案子多得數不清呀!”讓他每天累得像條狗一樣。

     “忙不忙?”任祖雍似笑非笑的挑眉問。

     “忙呀,忙死了,你家小弟任翔要我幫他弄個程式,還有啊,冠廷最近被個女人給纏上了……”滕灏連聲抱怨着,不一會兒他才突然發覺這好像偏離了之前的話題,連忙兜了回來。

    “等一下!怎麼會說到這兒來?我們剛在說的不是你的感情問題嗎?”差一點就被唬了。

     “那就怪了,既然冠廷被女人纏上、又接了小翔的案子,那你為什麼還有空三天兩頭就往我這兒跑?我還以為冠廷的公司快倒了。

    ”任祖雍的唇邊帶着一抹沒有溫度的笑。

     “别跟我打哈哈好嗎?我可是很正經的哪!你到底是抱着怎樣的心态和嚴卿交往?那韻雅怎麼辦?” 滕灏與袁韻雅是熟識的。

    五年前在任祖雍的房子裡第一次見到袁韻雅時,他就發現她和自家小妹的相似外形,就連荏弱的體質都很相像。

    多聊了下,才知道她和小妹以前的病症是一樣的,于是就建議袁韻雅到美國去找一位心髒科權威醫生,小妹就是在那位醫生的手術刀下重新活過來的。

    可是袁韻雅卻隻是笑着謝謝他,沒多說什麼。

     自那之後,他就把袁韻雅當成自家妹妹般疼愛,而她也将她當成哥哥般敬重,兩人培養出連任祖雍也理解不了的兄妹情。

     “阿灏,你不要多事好嗎?”任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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