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盡劫難 2002-2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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較量 排球隊選拔賽在那個周六舉行。

     “快點!”喬塞特坐在皮卡上喊。

    斯諾開車,瑪吉坐在斯諾背後的彈跳座椅上。

    她們把皮卡開到學校,停在體育館門口。

    體育館很大,其中三個球場的鐵制網杆的球網卷了起來:這樣一來,幾種不同的比賽可以在體育館同時進行。

     參加選拔的有十八個女生,腦後正中間紮着高高的馬尾辮,頭戴五顔六色、松緊可調的寬發帶。

    有的長得像印第安人,有的也許是印第安人,有的像白人。

    黛蒙德朝瑪吉微笑。

    六英尺高的黛蒙德化着濃妝,蹦蹦跳跳,興高采烈,嘴裡噼啪吐着口香糖。

    另一個女生把馬尾辮紮得很高,可發辮還是幾乎垂到腰間,像帕瓦儀式上受長輩重視的公主,她名叫雷吉娜·塞勒。

    斯諾身高五英尺十英寸,頭發也很長,垂到後背一半的地方。

    瑪吉決定也留長發。

    黛蒙德的肌肉結實有力,“帕瓦公主”雙腿的彈跳力特别好,可以烏鴉跳。

    瑪吉決定加強鍛煉。

    教練是個圓滾滾的小個子,笑眯眯的,也許是個帶白人血統的印第安人。

    他脖子上戴着一串珠鍊,灰白、稀疏的長發貼着頭皮,紮成一個馬尾。

    他就是杜克先生。

     杜克先生讓女孩們進行熱身練習。

    喬塞特與瑪吉搭檔,斯諾與黛蒙德搭檔。

    “帕瓦公主”有着可愛的顴骨,梳着精緻的麻花辮,引人注目,她一臉冷淡和輕蔑地瞅着瑪吉,問那是誰。

     “她是我妹妹,”喬塞特回答,“她是個接球高手。

    等着瞧好吧。

    ” 教練讓她們一二一二地報數,進行分組比賽。

    喬塞特和斯諾都是雙數。

    瑪吉想站在雙數的位置,可偏偏卡在單數上。

    她與黛蒙德和“帕瓦公主”一組。

    她們似乎很清楚自己擅長的位置,已經就位。

    黛蒙德把球傳給瑪吉,說了一句:“發球!” 瑪吉嗓子發幹。

    她把球用力往地上一擲,可球不像在艾恩家後院一樣,沒有歪着彈回來,而是直接回到她手中,好像很喜歡她。

    她把球高高抛起。

     等等。

     教練沒有吹哨。

     沒事,他輕快地說。

     瑪吉再次抛高球,卻把球打到了網上。

    但其他人隻是拍拍手,就各就各位。

    她臉頰發燙,不過好像沒人注意。

    下一輪發球。

    “帕瓦公主”把球打過來。

    喬塞特接球調整,斯諾擊球,就像她們後院練習時一樣,跳向半空,球飛向瑪吉左側。

    瑪吉來不及沖到球下方,迅速出拳,把球猛地高高墊起,人在地上一滾。

    黛蒙德把瑪吉的傳球打到對手後方,但喬塞特和一個彈跳力極強的金發女孩已在那兒等着;喬塞特再次把球傳給斯諾,斯諾又把球砸向瑪吉。

     “拉維奇!”她厲聲喊道。

     瑪吉再次用她的神風自殺式俯沖将球救起。

     “神——奇——”“帕瓦公主”尖叫。

    另一個女孩把球調整好,“帕瓦公主”一個大力扣球,球越過斯諾高舉的雙臂,砸在場地無人能及的最佳落點。

     扣殺得分! 瑪吉不會發球或跳殺,一點也不會接球。

    她動作不優美,但不論球到哪兒,她都能搶到球的落點,把球墊起來。

    她有時猛撲,有時蛙跳,有時像鹿一樣躍起,把球頂過頭,向後挑,但凡隊友似乎要把球猛擊出界,她就會出手。

    她的球感很好。

    她的救球簡直不可思議,隊友能接住。

    她忘記了一切,忘記了所有的煩惱、所有的腸胃不适、所有的恐懼,一連幾小時全神貫注,逗得教練大笑,也用她有趣的救球方式鼓舞了隊友。

     當她們發現她已入選校隊時,喬塞特說:“好吧,剛開始你可能常坐冷闆凳。

    别擔心。

    你可能在資曆比較淺的校隊打得比較多,但我們需要你。

    ” “你在球場上像自殺似的!” 斯諾大笑。

    她們開車回家。

    她和喬塞特誰都沒有注意到,瑪吉聽到“自殺”這個詞時臉一下變得僵硬,她倆也沒注意到,瑪吉的眼睛不再聚焦。

    她突然回到谷倉裡,發現媽媽高高地站在夕陽的斜晖中。

    嗖的一聲!她的思緒迅速跳回車内。

    她害怕自己太開心、太幸福,反而讓媽媽覺得難受。

    當斯諾姐妹叽叽喳喳說個不停時,她凝視着路面,滿心焦急。

    斯諾開得夠快了,可她還是需要再快一點,快點趕回家。

     ※ 南達科他州是煙鬥石之鄉,蘭德爾的一個朋友繼承了南達科他州采石場的煙鬥石開采許可權。

    這位朋友把煙鬥石免費送給蘭德爾,蘭德爾又送給朗德羅,讓朗德羅為他制作煙鬥。

    但這個煙鬥是朗德羅給自家人做的。

    他們每次進汗屋祈禱時都會帶上煙鬥。

    他們對待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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