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斯克斯的故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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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合幹的事,正是全方位培養一位年輕貴族。

    事情就這樣決定了,從第二天起,我就要上我的第一堂舞蹈課和禮儀課。

    不過,在向諸位描述這倒黴的一天前,我需要先交代我父親當晚與他嶽父卡丹薩的一段對話。

    其實,這段對話我并沒有一直記在心裡,但此時此刻,他們的語句突然又浮現在我的腦海中,我想,諸位或許也會有興趣聽一聽。

     認了那位良師後,我一直感到非常新奇,我留在家裡陪他,壓根兒沒有想過上街閑逛。

    偶然間,我從我父親的實驗室前路過,我聽到他擡起嗓門兒,帶着些許怒氣對卡丹薩說道:“我親愛的嶽父,我最後一次警告您:您要是再繼續您那套神秘的舉動,派人去非洲内陸,我會向内閣大臣揭發您的。

    ” “我親愛的女婿,”卡丹薩答道,“假如您想知道我們的秘密,那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我母親是戈梅萊斯家族的後人,您兒子的血液中也流淌着這個家族的血。

    ” “卡丹薩先生,”我父親接着說道,“我在這裡任職是為國王效力,戈梅萊斯家族的人,還有他們的秘密,完全與我無關。

    您放心,明天我就會把我們這次交談的内容向内閣大臣禀告。

    ” “也請您放心,”卡丹薩說道,“我們在這方面的事情,内閣大臣會禁止您未來再向他彙報的。

    ” 他們的談話到此為止。

    在當天白天剩下的時間裡,戈梅萊斯家族的秘密一直困擾着我,當天夜裡,這個問題也讓我思索了一段時間。

    不過,到了第二天,可惡的佛朗庫爾開始給我上第一堂舞蹈課,這件事就被我抛到九霄雲外了,而這堂舞蹈課的效果完全與我父親所期待的背道而馳,它讓我的頭腦從此徹底沉浸在數學的世界中。

     貝拉斯克斯正說到此處,卡巴拉秘法師插話道,他有重要的事要和他妹妹交流一下。

    衆人于是四散而去,各自回到休息的地方。

     *** [1]譯注:指無關封建領地權利義務關系的自由土地。

     [2]譯注:布列舞,又譯“布雷舞”,一種輕快的二拍子法國舞曲,從16世紀末期開始在歐洲流行,18世紀時,常作為組曲的組成部分。

     [3]譯注:“口袋提琴”是巴洛克時期流行于宮廷的一種樂器。

    因為體積很小,演奏師們可以把它放在口袋裡,需要的時候拿出來一邊跳舞一邊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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