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斯克斯的故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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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的結果,與原數三次與其自身相乘得到的值是一樣的。

    由于當時還不懂代數,所以我無法用代數語言表達我這些精妙的發現,但我自創了一套獨有的符号标記法,這套标記法是根據窗戶上的玻璃方格造出來的,同樣簡潔明了。

     最後,等到我坐禁閉的第十六天,我母親在給我帶中飯的時候對我說道:“我親愛的孩子,我有好消息告訴你。

    佛朗庫爾的身份被确認了,他是個逃兵,你父親對逃兵這種人是深惡痛絕的,于是就命他乘船離開休達。

    所以我覺得,你很快就可以從牢裡出來了。

    ” 聽到自己将被釋放的消息,我并沒有什麼表情,這讓我母親深為驚訝。

    她走後沒多久,我父親也來了,他向我保證,我母親所言句句為實,但他又補充道,他已經寫信給自己的朋友卡西尼和惠更斯[1],請他們分别把巴黎和倫敦最流行的舞曲曲譜和舞步圖解寄過來。

    此外,他弟弟卡洛斯每次進屋時的那些動作舉止,同樣清晰地印在他的腦海中,他也非常想讓我學會這套本領。

     正當他說着的時候,一本本子從我口袋裡掉出來,我父親看到後便拾起來。

    本子上寫滿數字,還有一些他看不懂的符号,讓他感到極為驚奇。

    我一一向他解釋,并把我這些天的各種運算都說給他聽。

    他聽了後越發感到驚奇,但神情中還夾雜着某種滿足感,這全被我看在眼裡。

    我父親把我的所有發現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後,向我問道:“我親愛的孩子,既然這是一面每邊各有二十六塊玻璃的方窗戶,那麼,我先在底邊上加兩塊玻璃,而且我還想讓整面窗戶保持正方形的形狀,最後一共要加多少塊玻璃?”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這相當于橫邊和縱列各多了一組有五十二塊玻璃的長方形,此外,在它們相交處,還有一組由四塊玻璃組成的小正方形。

    ” 聽到這個回答,我父親喜不自禁,但他還是極力想掩飾自己的心情。

    接着,他又問我:“假設我在底邊上加一條無限短的線段,并保持窗戶為正方形,那麼,最後會是什麼情況?” 我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道:“這樣的話,會多出一橫一豎兩組長方形,它們的長度都和原先窗戶的邊長相等,但寬度與那條無限小的線段相等;至于在這兩組長方形相交處的那組正方形,由于它的邊長是無限小的,我就無法将它說清了。

    ” 聽到這裡,坐在椅子上的我父親身體朝椅背上一靠,雙手合十,擡眼望天,然後說道:“哦,我的上帝啊,您看到了,他猜出了二項式的運算法則,而且,要是我讓他繼續研究下去,他說不定連微分的運算法則都能無師自通!” 我父親此時的模樣讓我甚感驚恐。

    我把他的領帶解開,然後向外呼叫求援。

    他慢慢恢複神志,接着,他一把将我抱在懷裡,對我說道:“我的孩子,我親愛的孩子啊!快把你這些運算抛在腦後吧,去學薩拉班德舞,我的朋友,你快去學薩拉班德舞吧!” 我自然不可能再被關禁閉了。

    當天晚上,我繞着休達的城牆散步,一邊走,心裡一邊重複着我父親的話:“他猜出了二項式的運算法則,他猜出了二項式的運算法則!” 可以說,從此開始,我生命中的每一天,都或多或少留下了在數學領域取得進步的痕迹。

    盡管我父親當初曾發誓絕不允許我學習數學,可是有一天,我發現一本艾薩克·牛頓爵士寫的《普遍算術》突然出現在我腳下,我當然能猜得出,這本書是我父親故意落在地上的。

    有幾次我還發現,他的工作室敞開着,裡面并無一人,這樣的機會我自然不能放過。

     但我父親偶爾也會故态複萌,仍想把我培養成一個适應上流社會生活的人。

    他親自向我示範,在進房間時要原地轉圈,還要嘴裡哼小曲,擺出一副膚淺的樣子。

    但接着,他又噙着淚水對我說道:“我的孩子,你天生就做不了放浪不羁的事,你将來的日子不會比我以前幸福。

    ” 在我坐禁閉的日子過去五年後,我母親又懷孕了。

    她生下來一個女兒,大家把她叫作布蘭切,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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