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春宵圓夢添新婦

山中有乾坤，洞中無歲月，他們之間已忘了時間！ “主上、小妹子，應進些飲食了！執兒相待多時矣！” “噢！失禮，為兄經常是不知饑飽！得由她們提示，你餓了幺？” 但隻這溫柔關愛的語氣，就令“曹玉環”心蕩，腮上升霞！ “有一點點！那幺主上用餐，屬下先行告退！” “妹子客氣了！一起進食！是為兄的疏忽慢待了！” “執兒”一個轉身即由外面提進一個小巧玲珑食盒來！ 這張幾案乃是文案！ 另一方有個小方案便是食案了！當他們起身走過去，執兒已擺設好了！ 一陣飯香肴味盈鼻，她那柔腸被誘得“咕咕”叫了！ 真羞人也！ 一來是她因這件大事，坐卧不甯了數日飲食失調，二來是喝下那杯茶水作怪了！将她的五髒六腑打掃得幹幹淨淨！ 兩人相對而坐，“執兒”打橫相陪！令她心中微有波動，這小兒還可與主上陪食幺？石家怎有這項規矩！ 她想左了，石青玉不但飲食由他們照顧，連生死存亡，醫藥起居，學問武功都由他們安排保管了！他不是個獨夫！ 俗言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石家内府沒有秘密！ 等同一家人不曾見外！ 不過也得有些分寸，在密室小食時是如此，大宴時則不同了！ 府主們的飲食，是由金陵應聘同來西番的大掌廚“康福星”親自烹調伺候，不得有半絲差錯，更得他們親自取來！ 中途無從轉手，因之這少主之生死存亡實于他們息息相關了！ 因之，若無他們細心忠貞的照料關護，被敵諜死間擺上一道，有十個少主也可能死傷殘病任人擺布了！ “曹玉環”望去乃是江南白米飯，兩暈兩素外加羊腦碧蘿湯！ “來，為兄與妹子小酌一杯！” “執兒”已在為他們斟上大半杯“百花露”！ 原來這小老太婆打橫坐下隻是方便伺宴而已，可也令人覺得不好意思，礙手礙腳的不方便對少主吐露些久蘊心頭的愛慕之情！ 她雖不曾在宴前特意撒嬌，三口酒敬過，秋波慢飛，玉頰生潮，那神态之嬌柔已如掩而宣，春花臨風綻放開來！ 大半是“執兒”為她布菜勸飲，她這甘草人物反而弄得兩人之間少了些生澀氣氛！多了些親和力！ 這是因為彼此之間地位懸殊，心中有鬼力求淑女一點，不便放肆，處處拘謹！ 這餐飯用罷，她覺得相當滿意！ 兩人之間多了個人，更顯得生動自然和諧多了！少了些不必要的尴尬！ 别說是漢家禮俗，便是胡家也不應急色兒，馬上入帏上陣的！ 這是彼此尊重，醞釀營造的是那份心神融恰的氣氛！ 論色她形體見瘦，不及标準，她得以心媚人，肉體次之！ 食間“石青玉”閑話多些，言及的多是生活上的關愛，女裙钗們的适應問題！ 透露出他雖關愛而又無奈！技巧着道出對她的歉意！ 她聽了漸漸被融化了，絲絲暖氣由心底流渡湧現出來，極是和樂舒暢！ 他們在室内站起來活動一下！ “石青玉”撩起帳鳗，扯着她的玉手進入另一間密室中！ 這玉手一牽，兩個身子則貼靠起來，十分自然合理！ 可是這肌膚之親，手指相接令她身如電擊般的酥散起來！ 是“石青玉”陽氣流渡到她身具“九陰絕脈”之血脈中去了！ 這種心魂之震顫，意識之蕩漾，令她沒法招架，不想推拒，她想要的終于來了！ 她在凄迷中似乎已天旋地轉了！鳳目掠過，這間是少主的“卧室”！ 她隻看到中央是處高腳大床，毛毯雪白，正然突出，不見其它什物！ －棵寶珠高吊下罩，光芒柔和如月輝般的灑射在床上，多了那份神秘感！ 寂靜中她能聽出自己的心跳加劇！驚喜參半，不知該如向應付！ 她垂首低眉挽頸以待他的進一步侵犯，是擁抱她幺或是強吻她！她不敢動也不想動，她若想抽手，那極可能令他誤會自己不願意！ 自己所想要的便由此而消失了！ 以他的身份地位與情況，他既不少女人伺候，也不少悍将護衛！ 對她是一項憐憫的情份！她付出暗戀的響應！抽手就是抽心，是她變卦了！這不是普通男女之間的愛！ 自己沒有什幺出人意外附帶條件與之對等比排！ 她不能以欲擒放縱的手段來引誘他來追逐自己！ 她應以剛開來放的洛陽牡丹，靜靜相待這隻大黃蜂飛來任意采撷搔動她的花蕊！ 她若有條件，應在他搔動過了之後提出來！ 最聰明的手段是沒有條件，令他沒有任何壓力，是她全心全意的奉獻！ 她的賭注在兩年前即傾囊而出，賭的一生一世的愛恨情愁！ 她覺得石青玉半轉身與她面面相對，另一隻手也被他扯住了，内心欣然！ 他的進展就是她的喜悅！他的停頓就是她的悲哀！ 她心中茫然對此事之來從無經驗，若是她真有經驗就不值得他搔動她那花蕊了！ 他是她心目中中原江湖道上這一代人中的人中之龍，白手興家，其聲勢如迅雷般的掠過天宇！震撼了大地！ 有陣聲頤流連于耳中，應是她極想喝的迷魂場！ “妹子！為兄承蒙錯愛多日，今後容我補償你！” 她再也忍不住不響應他了，應予表白自己已深藏密封的感情！ “大哥！大哥……” 她還是羞于以言辭表達自己的心曲！這種事靠言語是多餘，得靠默契！ 這兩聲“哥哥”，他滿意了她無言的對應！是心聲的共鳴！ 輕帶嬌軀這整個的玉體便貼近鐵胸，棄玉手而摟素腰，親香腮而吻柔唇！ 渡火舌而啟齒關，吸玉液而灌丹田！ 火升極末，陰陽交會，心神融一爆發了生命之火，點燃神智之燈！光團閃爍着向外擴散，一陣激烈的爆發性的感應，溶化了彼此的心身！ 酥麻中的快感已摧發了生命之舟，載浮載沉的汪洋欲海之中，迎浪澎湃激蕩！ 舒爽得“曹玉環”暈眩着登上了飛雲寶車，驅馬騰空，遠遊在萬裡青空！ 那裡是“廣寒宮”“幽冥殿”！似夢如幻！醉不知返！ 至情至愛的來臨令她如個饑渴中的嬰兒般的純真，需媽媽的奶頭！ 吮吸着他送進來的赤舌，貪饞得無疲無休！ 他撥動了她靜止中的心弦，奏作出她幸福快活的樂章，譜成一流的曲調！ 木漿擾動了滿池春水，珠濺楊柳岸，波揚水泉湖！ 這一口長吻，啟開了她人生的幽黯走向光明，大地已是綠意油然，生機勃勃！ 如滿足而眷戀，企待他下一步的動作！來了！在屁股上！ 那手掌操動着那件“皮小褲”，有個聲音攢入耳輪！ “妹子，可願意為大哥解脫下這身‘貞節褲’幺？我要！” 那嫩臉貼在他的臉側，是上下滑動着，是點首相許的默示！ 不想解開這具牢房密鎖，主人要怎的登堂入室，留連于内宮寶殿遊玩呢！ 這是處“九陰真宮”已塵封太久，三十年來始終沒有找到識貨的買主！ “石青玉”則在忙着幫她解脫上衣，雖然是笨手笨腳越幫越慢！ 不過，她還是心存感激，證明了是他在向她需索！她是勉強認同的，遮掩了她的羞澀情懷，是被迫的！ 衣褲盡去，靴離腳，在他的注目凝視中，她有太多的面碘羞怯！ “哥哥！妹子太瘦了！不夠看！” “我與妹子交歡燕好，是在感激妹子對哥哥的一片癡情，相對還報！心靈昭感比肉體重要千萬倍！ 妹子玉體願獻身于我，這隻是咱們兩人共同走向幸福人生的一個起點！ 環肥燕瘦，各有所長，九陰之女焉有肥人！妹子多慮了！” 他們再次纏綿，擁抱着股腿交疊中，“曹玉環”伸手于背腰處解脫了鈕扣！ 這件“牛皮小褲”連同束腰陡滑脫腳下，那身子至此才算赤裸裸的了！ 他愛由心中生，情由手上始，撫動着她那不甚頂圓豐滿的小屁股，感慨良多！ “妹子幸逃被辱，為哥哥保留下這美好的福田，真難為你的慧心！” 她那下巴伸靠在他肩膀上飲泣了！尚未上架先撒嬌起來了， 他拍着她的玉背，摟着那細腰向懷中緊帶！來表示出愛心來安慰她！ “小乖！令你在狼口裡受驚了！現在給了我之後，心中壓力便減輕了！ 别哭！哭得令人為你心酸酸，這是咱們的好時刻！讓哥哥來填補你心中的怨恨！你不是完壁無理幺！來讓哥哥溫柔一下！” 那雙右手已由肚腹之間向下摸去…… 在那個年代，尤其是這種頗具身份地位的男人，對獻身于他的女人們第一要求就是“完整”，否則她憑什幺來分享他的權威與财富！ 事後女人在這男人心中的地位及女人是否能擡起頭來，與他分廳抗理，理直氣壯也是憑僅這一點貞潔！ 能今他低聲下氣的受她控制，甘願鞠躬盡瘁！ 雖然，“石青玉”是不會如此不堪，但，也應将石家大業瓜分出去一部分！ 若非如此，讓“曹玉環”獨自江湖立業，她得再奮鬥三十年，也不一定有石家這番成就，說不定她獻身的人能拖累得她一事無成！ 石家少夫人是先知先覺者，與石青玉夫唱婦随，無中生有創建了“石府”！ 她“曹玉環”也有這機會，這能力，隻是江湖中找不到第二個‘石青玉”！ 她隻有退而求其次，在人生旅程上作最後的掙紮！ 她的“貞潔”受到他的肯定，等于告訴她，在石家有了地位與身份，也有了權威，她自信對未來比現在更好！ 她得到了肯定，即得到了鼓勵，也增加勇氣，更消失了羞怯！ “哥哥！妹子幫你寬衣！” “暫時不必，請妹子将衣褲穿起來，我看這‘牛皮小褲’暫時不必穿了！” 這話入耳更似青天打下一串焦雷，震得她目暈生花，頭又垂下來了！ 真恨自己愚蠢，一廂情願了！難道是被他耍了！ 這令她慌惑不解，一腔熱情都幻滅了！但尚剩下一點理智，絕對不要馬上反臉！ 她不敢再開口讨羞辱了！默默的穿衣着裝！ 她将這套石家“女裙钗”的勁裝，看着是套鐵盔銅甲般的沉重！ “妹子，到外間來，為兄有話對你交待！” 點首相随，她陡的想到是否自己想歪了！難道他要行禮後再入帏幺？是謂先禮後兵，是對自己的尊重！ 先驗貨後交易，那幺今日不交易而庫存了！ 這算什幺呢！她猜不透又不願被他遺弄了個夠再放棄！那太吃虧了！ 外間練功室内毫無變故，連“執兒”也不在了！ 石青玉相度地形方位，拿起一個坐墊放落，精目閃閃笑道： “妹子坐下來，為兄有話交待！” 她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整情緒，審明利害已平複下來，知道他現在要交待的十分重要，心中已決定是他的人了，就該唯命是從！自作聰明反而壞事！ 剛才因自己失了分寸，也是想為他效勞，伺候丈夫本是為妻妾者分内之事！ 那隻手已摸得人騷動起來，而卻陡然冷卻下來了！ 她不明白，但知自己聰明反被聰明害，好象是，剃頭擔子自己一頭熱！是自己這個尚不知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