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打擂招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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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喝了兩杯酒,才開始吃花卷。

     就在他剛剛吃飽放下筷子之際,下面已有了兩個少女的談話聲! 白玉侖急忙起身,根據傳上話音,斷定兩個少女仍在七樓或八樓,是以,他又仔細的看了一眼菜肴,不太容易看出來已經吃過,才匆匆走進了饒金枝的卧室内,立即屏息站在門側。

     因為,門簾邊外翹,他立身的位置,正好看到桌上的酒壺和菜肴。

     随着兩個少女的談話,漸漸走到了桌前。

     白玉侖一看,正是兩個多時辰前回來時看到離去的那個丫頭。

     一個提着木桶,一個提着竹藍,兩個丫頭看也沒看,端起菜盤來就往木桶裡傾倒,接着将磁盤碗筷放進了竹籃裡面。

     白玉侖看的暗自懊惱,早知如此,剛才就該放心大膽的吃個飽。

     兩個丫頭一切收拾好,提着竹籃木桶又走下樓去。

     白玉侖沒有再到外間去,順勢倒在了軟榻上。

     他必須靜下心來計劃一下,果真饒金枝不能說服“金槍”饒世德地時他該怎麼辦? 由于心緒紊亂,加之身心疲倦,他一連想了幾個應付方法,但總覺得有些不十分恰當。

     就在這時,底樓突然傳來一陣隐約可聞的“隆隆”聲響,而且,連他仰卧的軟塌都感到有一絲震顫! 白玉侖知道,下面的安全門已經關了,也就是說,不管誰再登樓,都要再重新開啟安全門,或按照生克治化之理才可以登樓進入樓内。

     根據安全門的關閉,他知道,饒金枝不會再上來了。

     由于已兩天一夜沒有合一合眼!這時精神戒心一松懈,雖然仍在思考着應付對策,但仍不在覺中睡着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在渾身舒适的暖意中醒過來。

     他一睜開兩跟,即發現室内一片昏暗,時間應該是傍晚時分了。

     再一看自己身上,啊了一聲坐起來,因為,他身上竟覆蓋着一條絲絨被,而他清楚的記得,他在躺在軟榻上時,身上沒有覆蓋任何東西! 也就在他驚啊坐起的同時,一絲淡雅幽香已撲到他的鼻前! 接着在他身後響起饒金枝的凄呼道:“人!我還以為你狠心的抛下我一個人走了呢?” 說話之間,已在他身後将他抱住。

     白玉侖心中一驚,急忙回頭,正好和饒金枝俯下來的嬌靥碰上。

     他急忙一閃,希望兩個人嘴不要碰上。

     但是,饒金枝的香腮一貼,兩人的面頰依然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饒金枝卻繼續凄聲哀怨的說:“人!你不知道,我當時真的跳下樓去一死算了……”。

     白玉侖雖然覺得絲絲幽香入鼻,溫暖滑潤的香腮貼在他臉上覺得十分快慰,但他自幼受異人教誨,知道這樣是不可以的,因而道:“饒姑娘,請不要喊我‘人’,我的名字叫白玉侖……” 話未說完,饒金枝已夢呓般的說:“我知道,我還知道你就是大名鼎鼎,深受北五省所有的貧苦百姓敬愛的俠盜‘玉麒麟’……” 白玉侖隻得要求:“希望你要為我保密……” 饒金枝的香腮緊貼白玉侖的面頰,颔首道:“我會的!我不會對任何人說出你的身份底細,也包括我的父母和四個妹妹……” 白玉侖渾身燥熱,覺得必須将她推開,但又怕太重了傷了她少女的自尊,隻得一面輕推一面連聲道:“謝謝你!謝謝你!” 說話間,左手小臂輕輕一推,正巧在饒金枝的一雙堅挺渾圓玉乳上。

     白玉侖心中一驚,心跳怦怦,急忙将小臂收回來。

     那是少女最敏感的部位,饒金枝嬌軀一顫,急忙松手離開了白玉侖,嬌靥通紅,直達耳後,立即低下頭。

     白玉侖的俊面當然也紅了,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來向她解釋,隻怕越描越黑,越說越不好意思。

     好一會兒,饒金枝才幽幽的說:“現在天已黑了,隻怕你已餓了……” 白玉侖這才謙聲道:“謝謝你,我一點也不餓!” 饒金枝擡起餘暈未褪的嬌靥,深情的望着白玉侖,說:“反正我還沒吃,我下去拿來……” 白玉侖關心的是她們母女前去見到“金槍”饒世德後商議的結果,因而道:“你先把饒老主決定的結果告訴我……” 饒金枝立即羞赧的說:“由于我堅決不準用你的名字和我發喜帖,爹已決定上元節那天的傍晚,一方面邀請天下英豪前來堡前觀燈,一方面設擂招親,誰勝了我的輕功劍術和金槍,誰就是我的夫婿,也就是‘傲世堡’的接任堡主!” 白玉侖一聽,寬心大放,不停的颔首贊好! 饒金枝卻懊惱的跺腳嗔聲道:“好什麼好?告訴你,我這一輩子不再嫁人了!” 白玉侖聽得一愣,道:“萬一上台的人輕功劍術都勝你一籌,當着天下各路前來看熱鬧的英雄,你怎可以反悔?……” 饒金枝卻倔強的扭動着嬌軀嗔聲道:“不!我不管,反正我死也不再嫁人了……” 白玉侖不由既驚異又迷惑的說:“既然有這樣的決心,為什麼還要向你父親提出設擂招親的建議?” 饒金枝立即有些生氣的說:“還不都是為了你?!……” 白玉侖聽得再度一驚,問:“這與我有何幹系?” 饒金枝有些委屈的嗔聲道:“如果我不這樣提議,爹娘就會以你和我結婚的名義發喜帖子!……” 白玉侖知道這是事實,頓時無話好說了! 饒金枝卻黯然幽幽的說:“我知道,我已是殘花敗柳了,配不上你……” 白玉侖隻得無可奈何的說:“我的确有不得已的苦衷……” 話剛開口,饒金枝已不高興的說:“我知道,聽說有三個美豔俠女一直在追你……” 白玉侖神色一驚,不由大感意外的問:“這件事你怎的知道?” 饒金枝卻有些得意的說:“娘已經派鳳姐姐去打聽這三位姑娘的下落去了……” 白玉侖聽得再一驚問:“打聽她們三人的下落作什麼?” 饒金枝黯然道:“娘對你仍不死心,她老人家認為,隻要派人暗中盯住她們三人,總有找到你的時候!” 白玉侖懊惱的歎口氣道:“你娘完全判斷錯了,由她們三人身上,永遠找不到我……” 饒金枝卻正色道:“可是,我娘說,那三位姑娘絕不會放過你,總有一天會找到你,所以,我勸你就在這兒先待一段時期……” 白玉侖立即斷然道:“不!過了上元節我就走!” 豈知,饒金枝竟欣然贊好道:“但在這期間你必須教我輕功和劍術……” 白玉侖聽得心中一驚,不自覺的說:“那怎麼可以?你的武功越高越沒人能打敗人,那你豈不永遠嫁不出去了!” 饒金枝卻有些羞赧的說:“人家就是要這樣嘛!” 白玉侖隻得正色提醒道:“你必須先弄清楚令尊和令堂的心意,他們是要招一位武功高強,相貌堂堂的人做女婿,然後接掌他的堡主大任,繼續傲視武林……” 饒金枝知道不動點兒心機,白玉侖絕對不會答應教她劍術輕功的,因而道:“你既然知道我爹娘的苦心,就更應該教我一些超絕驚人的絕學……” 白玉侖心中一驚,故意失聲一笑道:“我自己還不知道要到裡去學超絕驚人的絕學呢!” 饒金枝一聽,跺腳嗔聲道:“我知道你根本不關心我的未來和幸福……” 白玉侖急忙正色道:“你錯了,正因為我太關心你的未來幸福和前途了,所以才不傳授你輕功和劍術!” 饒金枝哼聲撇嘴道:“這完全是騙小孩子的鬼話,如果我的武功高,将來我選的丈夫必然也武功高強,擔任起‘傲世堡’的堡主來,也不緻太損‘傲世堡’的威望,再說,在擂台上碰見我合意的英雄俠士,我還可以故意賣個破綻讓他雀屏中選,兩個人彼此都喜歡,萬一對方武功高,雖然把我打敗了,可是,他卻是個左臉有疤,右臉又有釘的人……” 話未說完,白玉侖已先失聲笑了,隻得含笑道:“這樣好了,你們‘傲世堡’是以槍法稱譽武林,我先看看你的槍法如然後再決定要不要傳授你劍術和輕功!” 饒金枝自認槍法得自祖傳,而且是父親饒世德親自悉心傳授,全堡無人能出其右,因而欣然贊好道:“我這就演給你看,走!” 說罷轉身,舉走就待走向室門口。

     白玉侖一面移身下榻一面迷惑的問:“去什麼地方表演?” 饒金枝一笑道:“你放心,不會在前廳的演武場,就在下面的八樓!” 白玉侖會意的“哦!”了一聲,跟着饒金枝走出外間來。

     走出梯口大門,沿梯而下,到達八樓時,也正是八樓的梯口大門前。

     隻見饒金枝在九樓樓梯的第七階下用力一拉,八樓大門立即發出了“軋軋”聲,兩扇紅門,應聲向左右牆内緩緩的縮了進去。

     白玉侖舉目向内一看,目光倏的一亮! 隻見裡面竟是一間全樓的面積的練功房,地闆上鋪着鮮紅毛氈,正中的對面兵器架上,單獨放置一枝金杆金頭紅纓長槍! 左邊的兵器架上并排插着四隻鐵杆紅纓槍,右邊兵器架上則是四柄長劍,四把鋼刀,除此再沒有什麼了。

     進入門内,才發現靠門的兩邊以布幔遮蔽牆面,布幔後顯然有“傲世堡”的機密懸挂在牆面上。

     白玉侖舉步進入,打量間,身側的饒金枝已介紹道:“這是我爹娘親自傳授我姐弟六人武功和槍法的地方……” 說話之間,“嘩”的一聲輕響,已将左邊的布幔拉開,接着又将右邊的布幔拉開來。

     白玉侖一看,左右兩邊各有九幅精繪人形槍法招式圖,由于筆法細膩,人物看來栩栩如生。

     白玉侖立即介紹道:“這些槍法有一半适合兩鋒交兵,馬上對陣……” 饒金枝一聽,突然升起一股怒火,由于自尊心的受損,不自覺的淡然“噢?”了一聲!白玉侖知道饒金枝不高興了,立即歉聲道:“非常抱歉,這隻是我個人的淺顯看法……” 話未說完,饒金枝已放緩一些聲音說:“這樣好了,我們實槍演練一下,一面對練你一面指點,這樣才能收到事半功倍效果!” 白玉侖知道饒金枝有些不服氣,隻得欣然應了聲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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