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寶盒失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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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話未說完,“小翠”又恍然緊張的繼續道:“老爺子,小婢想起來了,聽那女的說,她來時在北街口暗處,看到一個鬼崇可疑人物,很可能就是飛賊‘賽靈猴’……” 馬老爺子和馬麗花聽得神色一驚,同時“噢”了一聲,彼此對望着,都愣了! 馬麗花首先定神驚異的問:“那個女的真的看到了飛賊‘賽靈猴’?” “小翠”有些遲疑的蹙眉道:“小婢也不知道,不過,是那個女的這麼一說,那位廖大俠才焦急的奔出房外,立即縱上了房面……” 話未說完,馬家豪已躬身建議道:“小的以為還是把他們請了來在席上談,拖久了也不太好,再說,是真是假,老爺子一問就知道了!” 馬老爺子立即無可奈何的一揮手道:“好吧,你去把他們請來也好,我擔心這是他們耍的花招,故意設好的圈套,希望造成老夫的錯覺,好把寶盒的位置透露給他們,甚至交給他們保管。

    ” 說話間,馬家豪已恭聲應了個是,轉身走了出去。

     馬老爺子卻歎了口氣,繼續懊惱的說:“光防一個飛賊‘賽靈猴’就夠棘手的了,如今又多了兩個來曆不明的人物,真是,唉!” 老管家馬家壽隻得寬慰道:“好在‘奇山散人’明天晚上就可以趕到了……” 馬老爺子一聽,反而怒聲道:“等他明天晚來到,連我的老命也被他們偷跑了!” 馬家壽神色一動,恍然似有所悟的問:“老爺子,您不是在信上要求‘奇山散人’和廖大俠一起來的嗎?” 馬老爺子立即正色說道:“是呀!這兩個人為什麼沒有提到這件事呢?” 馬家壽不答繼續問道:“您看‘奇山散人’接到您的信後,會不會和廖大俠一起趕來?” 馬老爺子一蹙霜眉道:“論交情,義不容辭,當然應該來。

    ” 馬家壽不禁憂慮的說:“照老奴看,如果這兩人是冒充的,隻怕‘奇山散人’也兇多吉少了!” 馬老爺子聽得渾身一顫,面色大變,久久才驚悸的說:“這麼說,前來冒名頂替的這對年輕男女,武功之高,十分驚人了?” 馬家壽既憂慮又凝重地說:“所以老奴一直不贊成您和小姐聯合向他們下手!” 馬老爺子深覺有理,不由贊同的連連颔首。

     馬麗花突然似有所悟的說:“爹!孩兒想起一個揭破他們底細的好辦法來了!” 馬老爺子驚異的“噢”了一聲問:“什麼好辦法?說出來聽聽!” 馬麗花正色道:“他既然說他師父不能前來,可叫他說來說,來此前,他師父是如何向他們交代的。

    ” 馬老爺子一聽,恍然大悟,不由興奮的用一擊掌心,贊聲道:“對!這一問,他們的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 馬家壽卻憂慮的建議道:“老奴認為,即使他們說的不對,老爺子也要忍耐,萬一他們發現形迹敗露,惱羞成怒,公然翻臉向咱們要寶盒,那時情況就不好收拾了!” 話聲剛落,廳外角門處已傳來了馬家豪的謙虛聲音道:“廖大俠的寶馬‘黑子’實在太快了,稱得上日行千裡,夜行八百的夜駒……” 馬家豪的話未說完,接着傳來白玉侖愉快聲音道:“哪裡,跑起來還算平穩而已!” 緊接着,人影連閃,馬家豪已引着白玉侖和“丹鳳”俞娴迳自走進廳内來。

     馬老爺子急忙凝目一看,發現白玉侖俊面英挺,朗目有神,兩道劍眉斜飛入鬓,挺直的膽鼻下有兩片塗丹般的朱唇,看來最多二十三四歲,雖是難得一見的英俊少年人物,但他心裡卻忍不住暗罵道:“好個混帳小子,光年紀就差了四五歲,居然也敢前來冒充廖天豐,真是膽大包天,可惡至極!” 心念間,馬家豪已望着白玉侖,肅手一指,恭聲道:“晚輩廖天豐,參見馬老前輩!” 早已起身的馬老爺子,滿面展笑,慌得急忙肅手道:“賢契免禮,一路辛苦了!” 白玉侖雖然直身,雙手仍拱着,急忙道:“老前輩有所差遣,敢不效勞,些許辛苦,何足挂齒!” 馬老爺子佯裝興奮,哈哈一陣大笑道:“煩勞令師和賢契,實非得已,真是不安之至!” 說此一頓,恍然一指馬麗花,含笑介紹道:“這是小女麗花,上個月才藝滿回家!” 白玉侖急忙拱捐,目注馬麗花,微躬上身,謙身道:“小可廖天豐,常聆恩師談起馬姑娘,賢淑貌美,劍術驚人,稱得上藝豔雙絕,可惜,天豐福薄!” 早已羞得滿面通紅的馬麗花,急忙萬福道:“廖大俠過獎了!” 但是,一旁靜聽的馬老爺子卻驚的暗呼道:“聽這小子的口氣,莫非他真的是廖天豐不成?” 因為,這小子的武功高,他可以奪廖天豐的劍和馬,也可以要寥天豐的命,甚至以殘酷的手段強迫廖天豐說出前來捉賊的事情,但廖天豐絕不會傻到連前來順便相親,與馬家豪增進感情的事也一并說出來呀!” 心念間,白玉侖已望着“丹鳳”俞娴,肅手含笑道:“娴妹,快上前見過馬老前輩!” 說着,又而向馬老爺子,肅手謙道:“老前輩,她就是賤内?” “丹鳳”俞娴早已施禮恭聲道:“晚輩俞娴,參見馬老前輩!” 馬老爺子聽了白玉侖說出“天豐福薄”,以及他自己的想法,已有幾分相信白玉侖可能是廖天豐了。

     這時一見“丹鳳”萬福行禮,趕緊哈哈一笑道:“廖夫人一路辛苦,請免禮,請免禮!” “丹鳳”行禮完畢,又見過了馬麗花。

     馬老爺子一等二女寒暄完畢,立即肅手入席。

     由于馬老爺子是長輩,依然由他上坐,白玉侖和俞娴在左,馬麗花則一人在右相陪。

     馬老爺子等“小蓮”“小桃”為各人滿上了酒,立即舉杯歉聲道:“方才賢契伉俪到達時,老朽和小女正在機關室内,未能及時接待,甚感失禮,來!老朽敬賢伉俪一杯!”說罷,一等白玉侖和“丹鳳”俞娴舉起杯來,引頸一飲而盡。

     白玉侖飲罷落杯,立即正色凝重地說:“飛賊‘賽靈猴’為人狡黯,極富機智,希望老前輩不可以等閑視之,如僅将寶盒放在機關室内,并非安全之策……” 馬老爺子佯裝關切的問:“以賢契高見,應該如何防範?” 白玉侖立即正色坦誠的說:“以晚輩之見,除了在各種伏設暗樁,并有人分批巡邏,還要派專人在機關室外輪着把守……” 話未說完,馬老爺子已贊聲道:“好,賢契高見,正合老朽心意,現在已派專人看守機關室,再加上賢伉俪與老朽小女在外巡邏,當确保寶盒無虞矣!” 白玉侖知道馬老爺子對他和“丹鳳”仍存有戒心,因而也不便自薦去守機關室,可是,他知道,光憑機關室是絕對難不住飛賊“賽靈猴”的! 他心裡雖然這樣想,其實他還不知道,馬老爺子根本沒有機關室,否則,他會更焦急更擔心,隻怕連酒也喝不下去了。

     他見馬老爺子沒有要他和俞娴參與的意思,隻得佯裝寬心的一笑道:“既然這樣周詳,那就萬無一失了!” 話聲剛落,馬麗花突然望着他,關切的問:“令師散人前輩為何未見前來?” 白玉侖早已想好了說詞,也早已算好了由馬家集到奇山的往返路程,再說,他明天一早就要離開馬府,甚至公開告訴他們寥天豐受傷在亡魂谷的事,他随便編個理由都可以應付過去。

     這時一見馬麗花問起,毫不遲疑謙聲道:“家師接到馬老前輩的信函時,娴妹也正好在那兒,家師感于馬老前輩對晚輩錯愛有加,特命晚輩率内子先來,他老人家最遲明天早晨趕到。

    ” 馬老爺子一聽,斷定“奇山散人”要廖天豐前來的目的,一方面是為了捉賊,另一方面也是要他知道廖天豐已有了妻子,也好打消他再把女兒馬麗花嫁給廖天豐的念頭。

     但是,想到這一點,卻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因而沉聲道:“你既然已有了妻室,你師父為何竟不知道?” 白玉侖隻得裝出一副羞慚神色,不安的說:“前輩有所不知,娴妹住處離晚輩處僅一裡多路,晚輩練功時,經常與娴妹相會,并在一起切磋,而且……娴妹的恩師也不反對……” 馬老爺子一聽,不由驚異的“噢”了一聲,望着嬌靥布滿紅暈的“丹鳳”俞娴,極關切的問:“請問廖夫人,尊師是哪一位高人?” “丹鳳”立即欠身恭聲道:“請恕晚輩未便奉告之罪,她老人家早已退隐林泉,久已不問世事,不過,将來也許與前輩有相見之日。

    ” 馬老爺子見“丹鳳”說的婉轉,隻得強自一笑道:“好好,但願老朽有此福緣,得見睹世外高人豐采!” 白玉侖則繼續解釋道:“前幾日才為家師遇見,除責備晚輩不肖之外,并親自前去拜望娴妹的恩師,才獲得家師的諒解!” 馬老爺子和馬麗花一聽,斷定“丹鳳”俞娴的師父,必然是位昔年武林中極有地位的人,否則,以“奇山散人”的火爆性子,絕不會容許廖天豐這麼做,何況他早已答應了這邊的親事,這也可以由廖天豐說他師父“親自拜望”證實。

     由于以上的看法,因而也聯想到廖天豐的驚人武功,八成也得到了那位身隐高人的指點或傳授。

     心念想通,馬老爺子正待說什麼,宅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呼喝怒罵和驚叫聲! 大家聽得一愣,鬧不明發生了什麼事情? 尤其白玉侖和“丹鳳”俞娴,兩人都擔心是飛賊“賽靈猴”公然前來向馬老爺子強索寶盒來了。

     因為飛賊“賽靈猴”認得白玉侖,也認得“丹鳳”俞娴,一經照面,真相勢必被揭穿,這樣一來,事情就更棘手了。

     馬老爺子卻望着老管家,舉手一指,吩咐道:“家壽,快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馬家壽一聽,恭聲應了聲,即和馬家豪雙雙奔出廳去。

     也就在馬家壽和馬家豪剛剛奔下廳階的同時,已經關刀屏門,随着那陣怒吼和喝罵,“蓬”的一聲大響,中間的兩扇已應聲被踢開了。

     剛奔下廳階的馬家壽和馬家豪一看,吓得啊了一聲又跑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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