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飛賊伏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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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真不知該如何向馬老爺父女交代。

     是以,立即愉快的揮手歡呼道:“喂!廖大俠!我來接你了!” 閉目養神的廖天豐立即睜開眼睛,一看是白玉侖回來了,也激動興奮歡聲道:“白少俠!白少俠!” 白玉侖早在廖天豐睜眼上看之際,已經飛身向斜崖下馳去。

     一到近前,飛身縱上洞口,立即愉快的問:“怎麼樣?昨晚睡得還好吧?” 雙目已噙滿了淚水的寥天豐,隻激動得連連領首道:“還好,還好!他們派人來了沒有?” 白玉侖不便直說,失聲一笑道:“馬老爺子正在鬧賊,根本派不出人手來,所以我隻好趕來将你背回去了! “這怎麼好意思勞動你白少俠……” 白玉侖自然的一笑道:“這算得了什麼!武林同道,本來就應該互助的嘛!” 說話之間,已将瘳天豐的斷劍解下來,重新系在他背上。

     廖之豐雖然有些不解,不知白玉侖為何沒有将劍交給馬老爺子,但也沒有問。

     白玉侖将瘳天豐小心的扶起來,并背在自己的背上,輕靈的縱下地面,迳向塌崖上縱去。

     由于背上有了廖天豐,白玉侖起落縱跳格外小心,深怕一個圓石滾下來,帶動千百個圓石齊下,那時兩人準被埋在亂石礫砂之中。

     古玉侖一登上斜崖,立即舒了口氣,展開身法,直向西南谷口馳去。

     廖天豐見白玉侖騰縱特别謹慎,因而也漸漸安心,由于身在險地,仍不敢大意,所以不敢詢問白玉侖昨天傍晚見到了馬老爺子的經過情形。

     白玉侖一經展開身法,速度越馳越快,他也擔心“丹鳳”在馬府焦急苦等,懸念他的安危,困而也恨不得一步趕到馬家集。

     看看将到西南谷口,蓦見那裡圍立着不少人,那位置正是飛賊“賽靈猴”屍體倒斃的地方。

     白玉侖凝目一看,正是“丹鳳”俞娴和馬老爺子父女,以及洪武師等人,隻是其多了一位長發披肩,穿了一襲褐紅袍的老人。

     廖天豐雖然也看到了師父“奇山散人”,但他以為白玉侖早已在馬府見過了,因而也沒有在說什麼。

     就在這時,洪武師等人首先發現,紛紛歡聲道:“馬老爺子快看,廖大俠他們來了!” 其實,他們五人根本不認識廖天豐,這聲脫口而出的“廖大俠”,顯然扔指的是白玉侖。

     馬老爺子和馬麗花,以及“奇山散人”等人轉首一看,看到白玉侖身上正背着廖天豐馳來,俱都驚喜激動得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白玉侖一邊兩個起落已縱到了近前,馬老爺子等人才恍然啊了一聲,急步迎了過去。

     負在白玉侖背上的廖天豐,這才望着神情激動的“奇山散人”,噙淚呼了聲“師父”! 馬老爺子則激動的連聲催促道:“快把廖賢契扶下來!快把廖賢契扶下來!” 話聲甫落,白玉侖已風趣的笑着說:“我廖賢契好好的在這兒呀!” 大家一聽,俱都忍不住哈哈笑了。

     “丹鳳”俞娴則深情含笑的白了他一眼。

     洪武師兄弟五人已急忙将廖天豐扶下來,讓他先坐在地上。

     馬麗花的杏目中,一直閃動着淚光,不知她是感于白玉侖的熱心俠情,抑或是感于白玉侖救回了她的未婚夫廖天豐,但她噙着目光卻一直注視着白玉侖的英的挺俊面,而沒有看一眼廖天豐。

     廖天豐這時無法注意馬麗花,隻望着“奇山散人”,慚愧的解釋道:“師父,徒兒不肖,不該抄近路,遇到南塘鎮的那群打手,他們二三十人追殺徒兒一人……” 話未說完,“奇山散人”已寬慰的說:“過去的事不要再說了,能平安回來就好!” 馬老爺子卻望着白玉侖,萬分感激的拱手道:“多虧白俠俠仗義伸援,迫上飛賊‘賽靈猴’……” 白玉侖知道馬老爺子關心寶盒,恍然“噢”了一聲,即在錦囊内将那個紅綢包拿出來,雙手一送,含笑道:“白玉侖幸不辱命,總算把寶盒追回來了!” 馬老爺子和馬麗花,特别注意玉盒外面他們以特殊手法系劄的紅綢絲結,他們真不敢相信,白玉侖會原封不動的還給他們。

     馬老爺子神情激動,以驚疑的目光盯着紅綢包,以顫抖的雙手将寶盒接過來,嘴裡卻本能木然的連聲說着“謝謝”。

     白玉侖神色自若,俊面含笑,一等馬老爺子将寶盒接過去,立即肅手謙聲道:“不用了,不會少,不會少……” 但是,馬麗花卻流淚激動的說:“不瞞少俠說,你若晃真的打開它,可能早已沒命了……” “丹鳳”由于太關心白玉侖的安危,不由驚得花容大變,脫口輕啊! “奇山散人”和洪武師等人則聽得神情一呆,斷定寶盒一定有什麼蹊跷。

     馬老爺子神情惶急,顯然有意阻止馬麗花說出這個隻有他們父女兩人知道秘密。

     白玉侖神色依舊,鎮定如常,僅淡然“噢?”了一聲。

     更加熱愛白玉侖的馬麗花,卻激動的斷續道:“為了證實白少俠的清白,我必須說出來,因為寶盒的前面左右角裡面,分别藏有一枚劇毒牛毫針,見血封喉,中針必死,任何不知安全樞紐的人,開盒必中針無疑,可說無人幸免,就是神仙難救活他……” 話未說完,又是數聲驚啊! 馬老爺子神情尴尬,極為不安,拱起雙手連抱拳,正待有所解釋,谷口突然傳一陣“隆隆”馬奔聲。

     大家轉目一看,隻見馬家豪一馬當先,率領着五六個佩刀大漢,扛着擔架,騎拉着十多匹空鞍健馬,“黑子”和“丹鳳”的棗紅馬,也在群馬之仙,正向着大家立身之處“隆隆”奔來。

     馬家豪一到近前,飛身下馬,抱拳恭聲道:“啟禀老爺子,擔架來了!” 馬老爺子立即肅手一指廖天豐,吩咐道:“快扶廖大俠到擔架上去。

    ” 說話之間,其餘五六名大漢早已飛身下馬,立即将擔架放好,洪武師五人已将廖天豐扶起,讓他躺在擔架上。

     馬老爺子一等廖天豐躺好,立即望着大家拱手含笑道:“現在飛賊就戮,寶盒追回,老夫要大擺宴席,感謝白少俠和俞姑娘的鼎力相助恩情……” 話未說完,白玉侖已拱手謙遜道:“多謝馬老爺子,晚輩和娴妹心領了……” 馬麗花一聽白玉侖的口氣,驟然暗吃一驚,知道他就要在這兒離她而去了,芳心一陣絞痛,不自覺的斥聲道:“你何必如此絕決,拒人千裡呢?就算多耽誤你半日行程,又能壞了你多少事情?……” “奇山散人”聽得一愣,鬧不清馬麗花何以用幾乎呵斥的口吻來挽留白玉侖? 馬老爺子見女兒如此不客氣的對待白玉侖,不由大吃一驚,急忙沉聲喝止道:“麗兒……” 馬麗花似是也警覺到慌急失态,忘了自己的身份與白玉侖的關系了。

     這時一聽老父呵斥,急忙住口不說了,但是,強自抑制的熱淚,終于簌簌的滾下來! 白玉侖毫不介意,依然含笑解釋道:“在下與娴妹确有急事待辦,必須馬上趕去料理,在下就此告辭了,諸位珍重,後會有期!” 看到馬麗花情急失态的“丹鳳”俞娴,哪敢怠慢,就在白玉侖說落拱手的同時,已把自己的棗紅大馬拉過來,直拉到白玉侖的身前。

     躺在擔架上的廖天豐,突然撐臂坐起,望着“奇山散人”,急聲請求道:“師父,徒兒虧白少俠搭救,徒兒懇求您老人家,把“黑子”敬贈給白少俠吧!……” 白玉侖一聽,立即正色堅拒道:“謝謝廖大俠和散人的好意,在下常和娴妹共乘一騎!” 騎字出口,伸臂将“丹鳳”托抱起來,就在“丹鳳”的嬌呼中,飛身縱落在馬鞍上,一催馬腹,紅馬歡嘶一聲,直向谷口外馳去! 馬麗花一見,急忙嬌呼道:“我們會時常想念你們,也希望你們時常想起到我們!” 廖天豐卻望着“烏雲蓋雪”,自動的大聲喝道:“黑子,還不快去!” 說也奇怪,就在廖天豐喝聲甫落的同時,“黑子”竟一聲歡嘶,掙脫拉馬大漢手中的缰繩,直向如飛的紅馬追去。

     馬老爺子一看,不由豪放的哈哈一笑道:“自古英雄愛美人,寶馬也知惜英雄!” 如此一說,所有的人都哈哈笑了。

     “丹鳳”倒身在心上人的懷裡,一雙玉手一直掩着通紅發燒的香腮,被白玉侖抱在懷裡這雖然已不是第一次,但當着這麼多人被抱起來,實在羞得發誓不願再見到這些人。

     正在心跳怦怦,嬌靥通紅,蓦聞谷口大笑聲中,并傳來了一陣馬疾馳狂奔聲。

     “丹鳳”心中一驚,她擔心馬麗花會不顧一切的飛馬追來,急忙放下雙手向後一看,發現“黑子”正如飛馳而來。

     他急忙坐直上身,拍着白玉侖的肩頭,歡聲道:“玉侖快看,‘黑子’追來了!” 白玉侖看也不看,竟輕松一笑道:“我早就知道它會追來!” “丹鳳”聽得一愣,不由迷惑的問:“你怎的知道它了會追來?” 白玉侖忍笑正色道:“因為它是個多情種嘛!” “丹鳳”立即含笑嗔聲道:“你胡說,人家說寶馬會選主人……” 話未說完,白玉侖已正色道:“你不信是不是?想想看,你這匹紅馬是不是母的?” “丹鳳”一聽,嬌靥頓時通紅,舉起婁拳來捶了一下白玉侖的肩頭,既無奈又歡喜的深情忍笑嗔聲道:“壞死了,沒正經,我這一輩子也隻有認命了!” 把話說完,發現“黑子”已追到馬後不遠,而馬老爺子等人仍站在谷口向着這面看,一陣羞急,不由嗔聲道:“你真不知害臊,還不快到你馬上去!” 說話之間,伸手推了白玉侖的堅實胸脯一下,并偏腿跨坐在馬鞍上。

     白玉侖被推的哈哈一笑,趁勢飛身離馬輕飄飄的落在如飛追至的“黑子”馬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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