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石兩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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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成山猛地沉聲喝道:“帶我去鳳凰嶺,倒要領教江厚生的‘幽靈七幻’絕學!” 兩個大漢齊都一愣。

     沙成山已接道:“不錯,江少強是我殺的,因為他該死!” 兩個大漢對望一眼。

     姓洪的錯步側身,忿怒地吼道:“娘的,就算他該死,也不會輪到你來操刀,什麼東西!” 姓尚的更是面上肌肉顫抖,大嘴巴咧到耳根下,罵道:“操,也不打聽打聽,龍騰山莊的人是任人宰割的?” 沙成山面色寒寒地道:“可是我已經把人殺了!” 姓洪的大怒,咆哮地道:“所以你必須付出殺人的代價,就是死!” 沙成山重重地道:“二位,别逼我,隻要帶我去龍騰山莊!” 姓向的狂怒如虎,吼道:“我仍然不相信你能一舉搏殺二公子他們八人。

     小子,你應該在我們二人面前先露一手,且讓我們掂一掂你夠不夠上龍騰山莊的資格!” 兩個人刹時分站在沙成山兩側,大砍刀已高高揚起在半空中。

      沙成山的雙肩無奈地垂下來,他淡淡地道:“在交手之前, 我相當關心丘姑娘,二位告訴我,是誰擄走丘姑娘的?” 姓洪的怒道:“三匹龍騰山莊的馬,馱回三個龍騰山莊的人,二公子與金、申二兄的屍體被發現之後,莊上立刻就有人知道是與丘蘭兒有關。

     因為事先派到此地的弟兄們全死了,二公子方才親自趕來,不料竟然二公子與兩位武師喪命于此。

     小子啊,如果此事是你所為,江湖隻怕已無你立足之地,你死定了!” 沙成山冷然一哂,道:“龍騰虎躍名滿武林,兩大世家均有不少高手,但憑藉的是威望而非惡名,如果二公子不企圖霸占丘姑娘,自然沒有人動他殺他,二位,我說得夠清楚了吧?” 姓尚的忿怒地道:“二公子想要娶誰,那是此人造化,你是什麼東西,要你多管閑事?” 沙成山恹恹地搖着頭,對于面前二人,他實在不願多說,淡淡地道:“二位,話不投機半句多,我等着二位出招了!” 說完這句話,沙成山的臉上又浮現那種蒼白與寂寥的神色,宛似大病初愈。

     姓洪的怪叫道:“可惡的東西,你竟然不買龍騰山莊的賬,你既不畏懼又不含糊,娘的皮,這兒不是鳳凰嶺是嗎? 你惹下這場滔天大禍,得罪了龍騰山莊的人,你尚敢在此愣充好漢,當人熊,是嗎?” 幹幹的一聲冷哼,沙成山道:“你們說的龍騰山莊,我承認在江湖上深具勢力,江厚生的絕學“幽靈七幻術”獨步武林,不少黑道枭霸與他深交。

     二位,我是不能與姓江的相提并論,我隻是一個浪迹天涯的人物,自然無法與“龍騰山莊”的龐大勢力相抗衡。

     然而,我有我的作風與人格,誰要想折辱我的尊嚴,他便得付出一定的代價,皇帝老子也是一樣!” 姓尚的大聲叱道:“你是瘋子,你是混球,你不是要去鳳凰嶺嗎?好,且先由我二人侍候你小子一頓生活,挫一挫你小子的自大狂妄吧!兒!” 兩把砍刀幾乎同時到沙成山的頭上。

     沙成山隻是漫不經心地半側上身――十分怪異的一個閃晃,兩把砍刀已自他的頭頂稍差半寸處劈空。

     二人的砍刀幾乎分左右地斜劈在沙地上面。

     沒等二人回身反刀劈,沙成山的雙手各并起食中二指,雙臂力張,平伸疾點,手法之快,宛似壓根兒未動一般,刹時傳來“吭哧”之聲。

     兩個大漢絕對想不到他們遇到的是“二閻王”沙成山,當然,他二人也不相信敵人在指上的功夫硬若鋼錐,等到發覺已經晚了。

     兩個血洞分别在兩個大漢的太陽穴上出現。

     沙成山把雙手指上的鮮血在沙河的河水中洗幹淨,淡淡地看着兩個大漢斜卧在沙灘上。

     他毫無表情地從二人中間走過去,冷酷的面上更見寒意濃了。

     沙成山看看河岸邊拴的小船,怔了一下,他心中懊惱着為什麼不幫着蘭妹把小船往下遊移走? 甚至可以把蘭妹帶到别的地方,啊!她是個懷有身孕的女人呀! 一念及此,沙成山立刻跨上黃骠馬往北馳去。

     怒馬疾馳在官道上,沙成山漸漸發覺不少武林人物往鳳凰嶺走去,這些人中沒有人面帶笑容,忿怒之色形之于面,其中尚有幾個大門派的長者。

    ※      ※       ※遠處群山疊嶂,藍蒼蒼的高山綿延。

     那靈秀挺拔的鳳凰嶺上,在一片翠綠蒼蒼的蒼松翠柏的掩下,展現出一片連綿幾裡的亭台樓閣。

     那飛檐重閣與雕梁畫棟,襯托出這裡的金碧輝煌與古趣雅緻,不錯,清幽中有着華奢,淡雅中顯出富貴。

     在這樣的花廈邊雲中住的人,當然隻有武林豪門的“龍騰山莊”。

     修整得十分寬敞齊整的大道,從谷口蜿蜓着延伸到鳳凰嶺下的――片翠竹林子裡! 此刻,在這翠竹林子裡面,設了個接待站,“龍騰山莊”的武士們足有近五十名坐守在一棟屋子裡面。

     不論任何門派的人走來,都會有一名武士陪同此人走入“龍騰山莊”――相當恭敬地小心侍候着。

     沒有人知道殺死二公子江少強的人就是沙成山,因為知道的人全死了! 當然,隻有一個人知道,她就是丘蘭兒,如今丘蘭兒卻被擄到“龍騰山莊”來了。

     與沙成山一起趕來“龍騰山莊”的人尚有那玩世不恭的“醉仙”柴松與華山派的“笑彌勒”鐵秀。

     一片蒼海似的竹林外,沙成山剛剛下馬,便立刻跑過來個壯丁把馬牽走,随之走過來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大漢,沖着沙成山等三人重重地抱拳施禮,道:“各位遠道而來,“龍騰山莊”蓬壁生輝,在下帶路,各位請!” 他話聲落,便當先往莊上走去。

     後面,“醉仙”柴松粗啞着聲音叫道:“喂,不見武林帖,我們是憑的一句傳言而來,請問江莊主可曾備下好酒?” 走在前面的大漢猛回頭,道:“有,當然有你老喝不完的酒,但卻得先麻煩跟在下去個地方,完了之後,免不了請各位大喝一頓,且還要奉送禮物以表謝意。

    ” 哈哈一聲笑,柴松擰了一下紅嘟嘟的酒糟鼻子,道:“隻要有酒喝,我老人家便滿意了!” 後面走的“笑彌勒”鐵秀白胖嘟嘟的面上抖了一下,他左手捧腹右手提起大衫前擺,笑容可掬道:“江厚生怎的故弄玄虛起來了,他到底要道上朋友趕來此地幹什麼?總不會閑着沒事幹,找我們來串門子吧?” “二閻王”沙成山并未開口。

    他心中明白,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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